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赫宁实在看不下去,狼狈地逃出影音室,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灌了下去。秦效羽本来是喜欢女人的,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他会不会和某个可爱的女孩子在一起,江赫宁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他控制不住。冰箱门开得太久,发出“滴滴”的提示音,江赫宁这才回过神。他用手机搜索了一下饰演冶子的女主名字,是个韩国演员,没有出演几部电影就退圈了。江赫宁叹了口气,自己查这些干什么。一定是自己工作太疲惫了,于是他打算泡个澡。走进浴室,里面很宽敞,天花板镶嵌着星空顶,光线很浪漫。浴缸是下沉式的圆形,很大,足够容纳两个人。江赫宁打开水龙头,看着水流冲进洁白的浴缸,水花四溅。他的手碰到旁边有个凸起,按下去,一圈柔和的呼吸灯亮了起来,随着水波明明灭灭。他摇了摇头,秦效羽竟然会喜欢这种设计。流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哗哗响着。江赫宁又想起刚才电影里的画面,苏黎和冶子在月光下纠缠。演绎这种戏份的时候,秦效羽心里在想些什么呢?这是他的第一部电影,肯定是会把自己代入角色去感受人物的吧?那他会不会也曾沉浸其中,和苏黎一样爱上过明丽动人的冶子?一种淤塞的情绪在江赫宁胸腔里翻涌,找不到出口。他脱去衣物滑入水中,温热瞬间包裹上来。秦效羽在银幕上那双动情的眼,此刻又出现在江赫宁的脑海,挥之不去。他索性向后仰去,任由水面漫过锁骨、下颌,最后彻底淹没头顶。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世界只剩自己放大的心跳和汩汩的水流声。他闭上眼,屏住呼吸。直到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响起。江赫宁这才浮上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伸手拿过手机,接通。屏幕亮起,秦效羽似乎刚下戏,脸上还带着倦意,背景是酒店的房间。“在干什么?”“洗澡。”“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你脸色不太好,是工作太耗神了?”“还好,能应付。”江赫宁垂下眼,手指划着水面绕圈。见他情绪低落,秦效羽开口逗他:“宝宝,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听你的广播剧,就是在这个浴缸里。”江赫宁动作一顿:“是吗?你感觉怎么样?”“你太辣了,让人心神不宁,”电话那端的人勾起嘴角,目光落在江赫宁湿漉漉的皮肤上,“我直接听着你的声音来了一发。”水面泛起涟漪。江赫宁无语:“不着调。”“啧,我说的是真的,而且我看你挺喜欢我不着调的,只是嘴上不承”“秦效羽”江赫宁忽然叫了他的全名。“嗯?怎么了?”“我想你了。”屏幕那头的人眼神瞬间柔软下来:“我也想你了,宁哥,你声音不对劲儿,是不是累了,公司的事不好处理吗?”“不是累,”江赫宁摇摇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就是突然特别想你,特别特别地想。”想你,想你的人,想你的身体,想关于你的一切。这种想念不是因为太久没见面,他和秦效羽之间早已过了靠数日子来确认感情深浅的阶段。电话是通的,消息是回的,就算有时候不及时,心也是安稳的。可恰恰是这份“安稳”,让另一种东西浮了上来。安稳本身,也会让人害怕。怕这“稳”并非永恒,怕手里握着的,不过是流沙。江赫宁看着银幕上的秦效羽变成另一个人。变成苏黎,变成梁仲夏,变成那么多他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尤其是秦效羽跟其他演员的亲密戏份,他以为自己会分得很清楚,那是工作,是表演,是秦效羽作为演员必须完成的部分。但实际上,他生气、吃醋、介意得很,他想把那个人拽回来,拽到自己眼前,拽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想让那双在镜头前能诉说千言万语的眼睛,从此只看着他江赫宁一个人。他想要一根绳子,或者是具体的、强韧的、能打上死结的东西。想把秦效羽捆在身边,锁在屋里,让他的脚步再也迈不出这道门。多可笑。他爱他,爱他的光芒,爱他在镜头前尽情演绎的样子,爱他被千万人推崇。可心底最暗处,却滋生着截然相反的欲望:想让秦效羽只照耀自己,想让他只为自己一个人亮,哪怕那光会因此黯淡、熄灭。这哪里还是爱?这分明是占据,是恐惧,是自私。这念头来得又急又凶,不讲道理,江赫宁也被吓了一跳,甚至是毛骨悚然。秦效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收藏柜里的手办。他们相爱,是因为彼此尊重,彼此成全,江赫宁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思虑过多的结果就是转天醒来脑袋疼,好在江赫宁并没有因此耽误工作,合作谈得很顺利。走出会议室,江赫宁的秘书小张的手机响了。瞥见屏幕上“亲亲老婆”四个字,小张明显有些局促,想要把电话挂掉。“接吧,没关系。”江赫宁示意他自便。小张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媳妇儿,我工作呢,江总在……”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孩撒娇的声音:“真的吗?真的在工作你怎么会接我电话,再说人家想你了嘛”小张听得心花怒放,又想起旁边老板还看着,尴尬地回头,江赫宁已了然,笑着点头:“现在是休息时间,我不介意。”视频接通后,女孩清脆的笑语传来。简短几句,小张挂了电话,耳根微红,却掩不住笑意。“江总,让您见笑了。”小张不好意思地挠头,“她平常不这样,就是刚结婚可能……”“觉得被管着,不自在?”江赫宁随口问。“哪能啊!”小张连忙摇头,伸出左手,一枚简洁的铂金戒指微微闪光,“这叫合法管控,她这样我挺乐意的,这就是你情我愿吧!”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踏实,知道有个人永远在那儿拴着你,就像风筝得有跟线抻着,才能飞得更高是一样的道理。”“拴着”这个词,让江赫宁心头轻轻一动。他的目光落在小张的无名指上,戒指款式简单,内圈似乎有刻字。“戒指挺别致,在哪买的?”“订做的!”小张来了兴致,“我自个儿画的草图,里面刻了我们名字的缩写和结婚日期。贵是贵点,但意义不一样。”小张说完,又觉得在老板面前谈论这些过于私人,讪讪地补充道:“不过江总您可能看不上这种小设计……”“怎么会,”江赫宁笑了笑,目光仍停留在戒指上,“很好看很别致,是哪个品牌?”小张想起他正好有这家定制珠宝店的名片,就放在公文包里。他立刻立刻掏出,双手递了过去:“这牌子虽然小众了些,但手艺和服务都特别好,唯一缺点就是工期长,得排队,而且只做婚戒。江总这是想结婚了?”话一出口,小张才意识到什么,差点伸手打自己俩嘴巴,自家老板跟秦影帝的绯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这话问得实在唐突。江赫宁却像没听出任何不妥,只是微笑着道了谢,神色如常地将名片存好。接下来的行程是去青岛的生产厂房巡视。工作处理得很快,效率高得让小张咋舌。结束时天边还泛着橘粉色的晚霞,江赫宁直接给他放了假:“我在青岛还有私人行程,你就不用陪着了,赶快回去吧,别让新婚妻子等急了。”小张千恩万谢地走了。江赫宁站在厂房门口,看着导航地图上另一个闪烁的光点,秦效羽所在的影视基地,离这里有两个小时的路程。他自己开车沿着海岸线慢慢走,最后在基地附近一家临海的五星酒店落了脚。房间在高层,落地窗外是沉入暮色的海,远处影视基地星星点点,也不知秦效羽正在哪个棚里拍着戏。江赫宁拍下窗外的景色,点开微信,选中秦效羽的头像,将照片和定位一起发了过去。他还在编辑文字,在对话框里敲着“我刚到青岛,住在这,你收工后……”,手机却先一步震动起来。[房号]简洁,直接,甚至没用一个标点。江赫宁有些惊讶,秦效羽竟然秒回。还没来得及回复,下一条信息紧跟着弹出来。[十分钟]十分钟?!什么意思?十分钟后就见面?这么快?秦效羽不是应该在拍戏吗?江赫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低头,迅速敲下房号发送过去。秦效羽又是秒回。[等我]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江赫宁自己有些干燥的脸。十分钟后,就可以见到秦效羽了,可自己还穿着正装,衬衫袖口沾着化学试剂的气息,头发也被风吹得乱乱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