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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良他们侍奉萧绝日久,早已有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默契,早早地退避至远处,两人闲聊。
起初,还有话题可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东良掐指一算时辰,不觉忐忑问府医:“小一个时辰了,还是那样……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就算国公爷精力旺盛,可这么久了,换个牲畜来,恐怕也顶不住吧!
府医人至中年,身板又矮瘦,在寒风里吹了这许久,堪堪冻僵了,只好不断地摆臂踮脚活动。听东良心有不安,他搓着肩膀,瑟瑟道:“是那毒的缘故,它原就是壮阳的,平常那些个不举的,吃了它且如狼似虎,况且国公爷年富力强。没什么大碍,就多等等吧。”
东良才接上话,房子里传出萧绝的声音:“来人。”
东良叫上府医赶快去回话。
及到门口,想着里头才完事,可能两人还没穿好衣裳,东良二人便多留了个心眼,没贸然推门,只是东良隔着门询问:“爷,您可是要热水?我已经提前另叫人烧了,那让送过来?”
萧绝一时没支应,他在一心二用,慢条斯理穿戴衣物的同时,瞥着瘫在墙角的柳薇,说:“待会有人送干净衣裳过来,你洗完换上,回你住处提前收拾了东西,明日一早你到我院子里来当差。”
他一言九鼎,承诺了她予她妾位,然他要纳妾,即便是个微不足道的妾,也得先去老祖宗跟前说明。
本来几句话的事,无奈临近年关,那小皇帝乳臭未干,靠不住,朝廷大事小事一大堆,全等着他拿主意;再者,恭王暗算他这事,也不能轻拿轻放了。故此接下来至少半个月,他都没空,姑且先给个准话,让柳薇过去再做打算。
萧绝和柳薇一样是初次,但完全是两种光景:萧绝毒性解除,身心愉悦,精神抖擞;柳薇呢,饱经风吹雨打,只剩下一丝魂儿了。
饶是这般凄惨,萧绝放话下来,她也必须撑起膝盖,毕恭毕敬答话:“奴婢,遵命……奴婢,谢国公爷抬爱……”
府里的下人,争着抢着去萧绝院里伺候,她有几斤几两,敢在得了他的“恩典”后,道一个不字。
她的亵衣亵裤被萧绝撕碎了,没了遮蔽的东西,她现在赤条条地俯首躬身,露出大片又薄又细的脊背。
萧绝树立高位,不费吹灰之力地看见往下她腰那段,围着两个红手印,是他亲手烙下的。
目之所见,无不揭示着过去一个时辰的失控与狂乱。
萧绝冷静地收起视线,拂袖迈步,开了门,安排东良侍候柳薇,自回前面院中书房。
东良使唤两个小厮抬了浴桶热水去隔壁,再打发个丫头,捧着一套新衣敲开门,搀扶柳薇去隔壁沐浴更衣,他则适时回避。
东良差遣的丫头,是在后园子照顾花草的,名叫春雨,和她一般大,也是个本分守己的。东良想,两个老实的凑在一起,应当合得来。
果然春雨不像别的丫鬟,对柳薇十分尊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给她披了衣裳,皱着眉头关心她:“柳姑娘,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的话,您告诉我,韩大管家给了药膏子,等会洗好了,我给您搽了。”
从来是柳薇尊称人家“您”“姑娘”,眼下倒是从别人口中听见了这个字眼,柳薇恍恍惚惚一阵,客气地笑道:“咱们是一样的身份,你不用敬着我,叫我柳薇就好了。”
东良把春雨招来时嘱咐过,柳薇不日便是国公爷的侍妾,叫她不可怠慢。春雨牢记在心。不管柳薇怎么平易近人,身份隔着呢,她绝对不敢放肆,尽管谦卑道:“不一样的,柳姑娘是国公爷的人,正经主子过来也要谦让您三分,我又算个什么,怎么敢直呼您的名字。”
国公府里,老祖宗之下,就是萧绝,哪怕是他房里的阿猫阿狗,所有人也得让着。柳薇跟了他,做一个妾,也不妨碍体面得很。
春雨把柳薇捧得高高的,柳薇一点开心不起来。
对着春雨,对着外人,她得了萧绝的青眼,今后全是风光日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充其量是萧绝的一个玩物,随意摆布,肆意欺辱。他会管他底下猫猫狗狗好不好受,却不会管她的死活……她连个玩物都算不上。
“你不肯改口,那随便你吧。”柳薇惨淡一笑,不再强求。
洗澡的时候,柳薇忍痛,坚持掰开双腿,一遍遍清洗着,试图将他遗在体内的东西弄干净。
春雨看见,连忙阻止:“柳姑娘,您这是做什么?您还肿着,快不要弄了,当心疼得厉害!”
柳薇咬牙不语。
她身上全干净了,春雨便扶她出浴桶,请她去后面的长凳子上坐,上面铺了软垫,容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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