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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溪说完这话,心跳扑通扑通响个没完没了。
男人的声音有点哑。
休息室里灯光很亮,他身骨挺拔料峭,弯腰凝视着面前的顾溪。谢西逾的神色隐忍又克制,黑眸沉的像是能够拧出水来。
就这么互相看着,顾溪突然害羞的用手捂住脸。
谢西逾舌尖顶了顶口腔,哑声问,“什么意思啊。”
顾溪脸上烧得慌,她撇了撇头,“你说呢。”
他指尖捧起她的脸,延伸到耳后,“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顾溪轻轻地:“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她的声音小且轻,浮在空气里却异常清晰。只一声小小的回应,勾起他全部的欲念。
男人领口敞开一粒纽扣,露出微凸的锁骨,他此时穿件简单的短袖,衣料很薄,勾勒出背部肌肉线条,烟草味混合着淡淡薄荷的香。
“怎么突然想明白了?”
他单手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说,“手别挡脸。”下一秒,唇贴下来,“我想好好看看你。”
顾溪愣愣地移开挡住脸的小手。
“你知道吗?”他突然笑道,“奶奶重病那晚,我曾经给你打过电话,至少有十几个。”
“可是我打不通,我找不到你啊。”
顾溪瞪大双眼,好久才消化他这句话。
这才明白,等一个电话都快等疯,到底是什么意思。
毕业后她就删了他的联系方式,换了新的手机号码,和他算了所有的联系。
顾溪没想到,她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能让他们错过那么多。
“对不起。”她鼻尖微酸,几乎要掉泪,“奶奶那个时候,想见我吗?”
“嗯,她走的时候看上去不太难过,所有家人都在她身边,临走之前念叨的是我,还有你。”
“那你看见了我的留言册?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
“我看见了‘金榜题名’几个字,和你的字迹一模一样,顾溪,你以前不是来过我家给我讲题吗?那些纸我还留着。”
只看见了“金榜题名”那一句。
在他的世界里,那一句,便是改变他一生的金玉良言。对于顾溪来说,却是一场暗恋的最后的拼尽全力。
顾溪眸中盈满眼泪,她伸手擦了擦,“谢西逾,我们以后一起去看望奶奶。”
“好。”他反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身边一揽,“你说的,不许反悔。”
谢西逾俯身吻下来,他单手捧住她的脸,另一手撑在她身后松软的的沙发背上。
他的唇不由分说地落下来。
他没有征得她的同意,而是像一个霸道的入侵者。吻带着点占有的意味,覆在她的颊侧,耳廓以及发颤的眼睫,接着他的唇齿掠夺过她的牙关,逐渐变热的唇一点一点吻着。
掌心的炙热蔓延在她的脸侧,鼻息暖烘烘的近在咫尺,顾溪心跳一声比一声快。
他突然停住了,鼻尖抵住她的耳廓,“乖,张嘴啊。”
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周围温度越来越热,顾溪被迫仰着脖子,颈线拉出好看的弧度,耳后那块瓷白的肌肤烫的发红。
顾溪脸红得发烫,心跳快的好像要跳出胸膛。
数不清过了多久,两个人的嘴唇分开,发出轻微的“啵”的声响,入鼻皆是他的气息,顾溪身子软下来,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喘息。
“小傻子,这么容易就心软了。”谢西逾弯着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别人这样你也会心疼吗?”
顾溪摇摇头,“…不会。”
知道他这几年的遭遇前,她本犹豫不决,这一下子心里的防线完全被冲破了。
但她会同意,因为他是谢西逾。
因为是谢西逾,别的人都不可以。
“因为是你,所以才会心软啊。”她说。
小姑娘窝在他怀里,又细又直的手臂松垮的环着他的肩膀,又害羞又没力气,语调带着颤音,像一只软软的小奶猫。
谢西逾“操”了一声,大掌拢住她圆润的肩头,轻而易举就把她给抱了起来。顾溪惊呼一声,垫起脚尖,慌乱之下脚尖踩在他的鞋面上。
男人的呼吸愈发沉重,落在她耳边一片炙热,他们紧紧贴着,顾溪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腔随着呼吸细微的震动。
她急忙想要下来,刚抬起脚,谢西逾低声说,“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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