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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他无言地去捡地上的旗杆,刚弯下腰肩膀就是一阵刺痛,不用看都知道那一片应该已经焦黑冒烟了。紧张的情绪一退却,忽略的疼痛就上来了。火辣辣的疼,连带着骨头都泛起细细的痛。“怎么不捡?”宗赤淮见他弯着腰不动弹,走过来一看,眉梢一挑,“巧了不是。”地上的旗就剩一面还好着,他们两个加起来足足有四十六面旗,现在全成了浮元蛇的陪葬品。朱红的旗面灼烧出一个大洞,隐约可见边角上的绿色毒液。这是浮元蛇吐毒液时沾上的,他们能躲开却忘了这旗是死物动都动不了。剩下的还被他们用来当临时武器了,旗杆折断了不少。满打满算,竟然就只剩下了一个。“这些老东西是不是故意的,在这放什么浮元蛇。”“一个实训还放蛇,他们是对这些弱鸡自信,还是对自己的判断自信。”宗赤淮言语间都是嘲讽,要是换个人来听见他叫帝国军校的教官们老东西都恨不得当自己聋了。宗大少出身优渥,父亲又位高权重,毫不夸张地说好几个教官都曾是他父亲的手下。就比如刘教官。当然也有一些和他父亲作对的人,他嘴里的老不死也都是那些人。思想顽固,一个个都是古地球里跑出来的僵尸。就着这些老东西,宗赤淮跟谢容吐槽了好几句,却都不见他应声。侧头看去就见谢容抿着唇站直了身子,面色有些苍白。他向来是带着凶性的锋利,这份苍白反而减弱了他身上的锋利,垂着眼皮时,睫毛在眼睑处打下小片阴影,营造出难得的脆弱感。又来了这种奇怪的心跳加速,宗赤淮盯着谢容,想皱眉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多看他一眼。无论再看多少次,他还是觉得谢容真像个oga。宗赤淮不是在嘲讽他,而是真有这种感觉。可谢容根本不像个oga,哪有oga会像他这样。他看着看着就移不开视线了。忽地,宗赤淮目光一定,脸色一下难看起来,黑眸晕染了浓墨,他掰着谢容一侧的肩膀,手上的伤传来刺痛,他却置若罔闻,只盯着谢容的肩膀看。“你受伤了。”黑金的军装早在毒液下被腐蚀掉,谢容的右肩膀焦黑一片,细细看去还能看见皮肉下方的白骨。而那一片焦黑的不成人样的伤口与周遭的冷白皮形成了鲜明对比。联想到谢容刚才弯下腰突然停止的动作,还有他沉默不语苍白的面色,宗赤淮还有哪里不明白。“谢容你为什么不说?”黑眸深处跳跃着火焰,他猝然沉下的眉眼透出冷冽的意味,生气地看着谢容。谢容不意外他还会看到肩膀上的伤,却没想到宗赤淮的反应会这样大,看着他如此生气,谢容竟然莫名有丝心虚。这一想法冒出来,谢容怀疑自己出问题了,他不想回答宗赤淮这个问题,但眼睛先瞥到了肩膀上血肉模糊的手。他唇角一抿,锋利的爪子被什么摁回去了一样,微微偏头看着前方的树干,“刺伤浮元蛇的眼睛时受的伤。”“你干嘛要去刺它眼睛?”宗赤淮眉眼沉沉,“不是要用精神力吗?”“刺伤他的眼睛对我们都有好处,也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宗赤淮明白他说得对,但他还是一肚子火,“我说了我会帮你拖住它,你尽管试,不用着急。”谢容让他这副口吻激得眉心一跳,差点失去耐心,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好脾气过。“宗赤淮,那是在战场,多拖延一秒都会发生新的变故,不过是被一口毒液而已,一口毒液换浮元蛇一条命,再划算不过。”“宗大少没必要因为这种事和我发脾气。”谢容神情冷冽,脆弱成了坚不可摧的锋利,“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别说被喷一下,就是被喷十下,只要能杀了浮元蛇,谢容都会去做。宗赤淮双手近乎废了,忍受着钻心的疼痛也能面不改色地对抗浮元蛇,他不是这种受了伤就畏惧的人,所以谢容不明白他为什么发火宗赤淮却说,“我没有生你的气。”谢容:“?”宗赤淮眉宇间含着沉郁,嚣张到目中无人的天之骄子闷闷地说,“我在生自己的气。”“我不够厉害,才会让你受伤。”谢容怔在原地,愕然地看着他。他只是气自己,如果他能厉害,谢容根本不用为了他们的安全硬生生受了这一口毒液,如果他够厉害,在谢容施展精神力之前就能杀掉浮元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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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