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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98章“盛西庭…我喜欢的…”……
尽管房间始终维持着恒温,但当季月舒被盛西庭轻轻放到床上的时候,她还是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离开他灼热怀抱,肩颈前大片光裸的肌肤上因为温差激起了一大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季月舒觉得冷。
"盛西庭..."她睁开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眼神却找不到焦距,只能雾蒙蒙的望着虚空,不满的叫他的名字,“盛丶西庭...抱我...”
正准备直起腰的盛西庭动作一顿,只觉得一股猛烈的巨焰被她点燃,正自下而上的将他的理智放在火上炙烤。
难耐又磨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吻了吻她,哑声轻哄,“宝宝,等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虽然这个念头有些难以啓齿,但盛西庭依旧执拗的希望时隔多年後的这一夜,方方面面都能是完美的。
能让她满意。
但此刻的季月舒却完全不能理解他细腻的小心思。
尽管在阿姆斯丹特呆了近四年的时间,但她平时滴酒不沾。
因此,季月舒并不知道,那些淡金色的酒液虽然闻起来香香甜甜的像是果汁饮料,实际上度数却很高。
毫无防备的被半骗半喂着喝下超出她承受极限的酒,现在她的整个大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浆糊。
不仅毫无神智可言,甚至可以说只剩下靠近他的本能。
听见他的声音,她湿漉漉的长睫在半空中眨了眨,抖落下一滴泪,沿着绯红眼尾滑落,失焦的眼神在四周转了转,茫然的寻了半天,总算找对了他的位置。
但她也只是愣愣的看着他,涣散的目光盯着他不停张张合合的薄唇,一副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些什麽的懵懂神情。
发现他想离开,季月舒一下子哭了起来,绵软的四肢在床上挣扎,半跪起身,一头扎进他怀里,抱住他结实窄腰,呜呜咽咽的抱怨,“你都丶都不抱我...盛西庭...好冷...”
忍的十分艰难,额角青筋直跳,出了一身薄汗的盛西庭:...
偏偏酒是他亲自喂的,倒显得现在的结果是他在咎由自取。
盛西庭无奈的笑了起来,妥协的弯下腰伸出手,“好好好,抱着我的小公主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哪怕听不懂他的话,但季月舒也能从他的动作里看出他的意图。
如愿以偿。
她仰头朝他满足的笑了起来,在他宠溺的眼神里,她再次埋头,在他身上胡乱的蹭了蹭,试图擦干眼泪,然而却选错了的位置,不仅没将脸上的泪痕蹭掉,反而在那片湿漉漉黏糊糊的布料上将脸弄的更脏了。
她半跪在床边,一脸茫然的摸着自己的脸,抹了一手乱七八糟的水迹,伸到眼前,像是不敢相信般轻声问他,“这是...什麽?”
说着极其有务实精神的伸出粉红舌尖,轻轻的舔了舔,雪白指腹上,那一抹湿痕的成分在她的舔舐下变得更加混乱。
偏偏她还一无所觉,嫌弃的皱起眉头,“...咸的...不丶不喜欢...”
因为她突如其来的袭击和这个出乎意料的反应,盛西庭整个人都难以置信的僵住了,好半天,才沉沉的吐出一口气。
看来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教训。
现在的行为,根本就是在找死。
偏偏他还拿她毫无办法!
意识到这一点後,盛西庭咬着牙,气急败坏伸手去够床边柜子上的湿巾,控制着手劲儿仔细的擦拭起她晕红脸颊,“...宝宝,这是好东西...”
“等下,要喂给另一张嘴巴。”
“它喜欢的。”
刚才短暂的接触简直是致命毒药,让那个被关了很久禁闭的恶棍受不了的蹦跶起来,激动的提醒着主人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此刻它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敕令。
盛西庭下颌绷紧,单手抱起季月舒,一边朝浴室走,一边解放了它。
衣物落地的细微声响里,季月舒身上被揉的皱成一团的长裙沿着纤细小腿滑落,委顿在黑色长裤上,再和扣子崩裂的真丝衬衫纠缠在一起,散乱的掉了一地。
等到了早就放满热水的巨大浴缸边时,两人已经是坦诚相待了。
彼此没有丝毫嫌隙的贴合,体温和心跳在不停的交换,随着他长腿迈动,块垒分明又柔韧十足的肌肉在行走中起伏,紧绷着变得坚硬,和她绵软的身躯紧紧相拥。
季月舒双手无意识的攀在他线条优美流畅的脊背上,虽然被他固定着没往下滑,但依旧醉的东倒西歪,如雪盈润的柔软因为她的晃动,毫无自觉的在盛西庭眼皮子底下撒欢,惹的盛西庭额角青筋直跳。
他再次深吸了口气,抱着她慢慢的坐进了热水之中。
浴缸的水位上升,轻柔的将两人托起,季月舒*脑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神智还是不清醒的状态,但人类怕水的本能依旧让她知道害怕,下意识的往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躲。
感受着怀中的姑娘无声的依恋,盛西庭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认真的端详着她的神情,从那双氤氲黑瞳里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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