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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讨厌他的人多是事实,二来听到的声音只能作为参考,又不一定是真的,万一说错了还要被嘲讽一通。
“你找我有什么事。”微妙地感到些不爽,雾岛光希眯起眼,总算侧过脸去,向旁边的狱寺隼人问话。
二十四岁的狱寺隼人已经不是十四岁时一点就炸的性格,作为那位教父的左右手,狱寺隼人早在几年前就成长为了沉稳可靠的真正的守护者。
他手上的饰品很多,每一件却都是用于战斗的武器,几枚不同的戒指戴在不同的手指上,红色的衬衣领口散开一些,要不是总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光凭他那张帅气的脸蛋,完全是走在路上会被要联系方式的类型。
【……才和他说了几句话,他就嫌我烦?】
“只是来确认一些事。”狱寺隼人看向港口黑手党大楼的灯光道,“阿莱西奥,要不是十代目让我回去前和你打声招呼,我也不想以这种形式见你。”
时隔好多年,再次从狱寺隼人嘴里听到自己这个名字,雾岛光希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去询问沢田纲吉的近况,但以他们现在的立场,去和作为守护者的狱寺隼人打探他们首领的消息,似乎是件很没有礼貌的事。
“那就这样吧。”雾岛光希直起身,朝商铺的方向走去,“我也是很忙的,替我向彭格列问好。”
狱寺隼人没再说话。一直到雾岛光希的背影消失,他才站直身子,没再靠在车后座的玻璃上。
引擎发动,黑色的轿车亮了灯,缓慢地在街上行驶。直到驶入较为繁华的地段,街灯才将坐在后座的人的侧脸映亮。
那是个有些奇怪的身影。
黑色的西装妥帖,肩上随意地搭着披风,金色的链条在灯光下呈现出不同的光泽,明明神色和五官都很温和,身上却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我还以为会被光希发现。”
沢田纲吉轻笑,刚才看到光希过来的时候,莫名就有种不可以在脑子里想东西,不然会被光希发现的直觉。
“不过,要是我突然出现在这里,会给光希造成很大的麻烦吧。”
光是在横滨被拍到一个侧影,沢田纲吉就被已经reborn冷嘲热讽到了现在。
尽管十四岁就继承了世界上最古老的黑手党,但里世界很少有人知道有关沢田纲吉的资料。不被允许念出他的名字,更不被允许留下任何的影像资料,所有人提起沢田纲吉,称呼的不过是一声“彭格列”罢了。
狱寺隼人冷哼,嘴硬地回:“他早就把以前的事否定得一干二净了,又没必要顾虑他的心情。”
沢田纲吉笑笑。他看着街边的景物,就算已经离开了很远,依旧能看到港口黑手党那几栋高耸的大楼。
光希变高了,那件事后,也愿意和人说话了。
“别这么说。”沢田纲吉注视着那栋建筑道,“魏尔伦那件事传回来的时候,隼人,你不也很担心光希吗。”
“光希和阿武不一样,你不直接说出来的话,他会以为你在和他生气。”
这话要是从山本武嘴里说出来,狱寺隼人或许还会在明知道正确的情况下反驳两句。但作为沢田纲吉的左右手,狱寺隼人沉默片刻,还是低声回了句“我知道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沢田纲吉始终认为,就算选择了不同的路,就算效忠的家族可能对立,朋友始终都是朋友。
“况且,我稍微也有点好奇……”
沢田纲吉低下眼,看着指间戒指上的图案。
“能让光希真心为之努力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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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片山临死前招供的内容,药剂的流通指向东京的一个名叫[哥沃兄弟会]的组织。规模不大,大概率只是被背后某个集团推出来的挡箭牌,但如果要继续深挖下面的内容,就只能从对方的成员那下手。
“据我所知,这个组织是之前山口组的二当家出来后自己创办的。”
雾岛光希垂眼,边看着手上的报告,边听旁边的人汇报。
“这个二当家名叫高桥一,和日井集团的会长交往密切,这次也会参加日井集团分公司成立的庆祝仪式。不过,由于日井会长收到了杀人预告,所以到时候在场的可能还有几位警察,要是知道您也要去,我就先安排我这边的人执行这次任务了。”
鹤川正人冷汗涔涔。他六年前被安插进警视厅,现在已经升为了警视。尽管经历了港口黑手党更换首领的事,但鹤川正人一直与公关官保持着联络,不敢生出丝毫叛变的心思。
原因很简单。
早在他被派到这里以前,雾岛光希就已经用异能标记了他。自己会不会和气球一样爆炸,完全就是这人一句话的事。
因此,当鹤川接到来电显示为“公关官”的电话,刚想热情地打个招呼,却听到一句冷冰冰的“是我”时,当场差点心跳骤停晕过去。
【为什么是这个瘟神啊!!港口黑手党他妈现在是没人了吗,这种小事也要雾岛他亲自过来】
【我靠我靠我靠,雾岛干部为什么不喝我泡的茶,难道是因为低于60c雾岛干部就不喝了?早知道有今天,我就去买个恒温加热器】
被称为“瘟神”的雾岛光希一顿,他抬起眼,观察了一脸正色的鹤川一会,试图令自己看起来亲和一些。
“鹤川。”雾岛光希说,“你不坐吗。”
鹤川讪笑:“我坐太久了,站着松松筋,要不您先坐?”
【我又不是不想活了,雾岛干部还站着,我去坐下不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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