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天在审讯室里,雾岛光希撕开了藤原用异能幻化出的凶兽的脑袋,影子化成的水也因此溅到了他的身上。
雾岛光希本以为,没了光源,影子也就自行消失了,没想到是一直躲在他的影子里。
雾岛光希皱眉。
那天之后,他碰过太宰,藤原的异能理论上被[人间失格]抹消过一次,难道……
原来如此。
雾岛光希心平气和地理清了思路。
怪不得藤原要突然越狱,又这么轻而易举地被金色夜叉刺了两刀。藤原的影子应该是躲在了红叶的影子里,又在红叶来找他时转移到了他的影子里。
身体被影子拉扯着极速下坠,瀑布下的水流湍急,雾岛光希眯起眼,在心里烦躁地嘁了一声。藤原的异能能免疫其他的异能,强行用自己的异能炸开也不太现实。
但这么远距离地维持异能,以藤原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讲可不好受。
而人溺水后会在2-3分钟失去意识,10分钟后存活率下降到50,20-30分钟死亡率才会提高到100。
意识到自己的宿主想干什么,沉默了好久的系统:[……您还是人吗]
雾岛光希依旧不理它。
朝下的水流在他的控制下形成一个圈,既然他的异能不能对藤原的影子直接起效,那雾岛光希索性就用异能把这条河的一部分水也变成炸弹。
而就在雾岛光希干出这种恐怖故事的前一秒,影子似乎因为主人异能的视线而缓缓散开。雾岛光希一顿,迅速意识到这是由于太宰治的[人间失格]。
他看了眼自己胸口别着的胸针,刚想收起异能,一只手就从上方拽住他的衣领,强硬地把他从河底拽了出来。
空气毫无预兆地钻入鼻腔。雾岛光希猝不及防地呛了口水,刚想反手抓住揪着自己的人的手,给对方来个过肩摔,脑袋却在此时被后者狠狠地拍了一下。
雾岛光希:“。”
雾岛光希不可置信。
他洇湿的衬衫贴在身上,额前沾湿的碎发捋到脑后,光洁的额头下,是湿漉漉的睫毛和沾着水珠的鼻梁。
黑手党人见人怕的干部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意味,雾岛光希被人用刀捅过,被子弹打中过喉咙,就是没这么屈辱地被人在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
偏偏同样从头湿到尾的松田阵平黑着一张脸,还恶人先告状,咬牙切齿地骂他:“不会游泳你还跳,等着送命吗!”
【差不多能体会到班长那时候的心情了,这自作主张的混蛋,就应该把他送回警校重新给教官训练一遍】
班长,什么班长?松田阵平的心声怎么突然扯到伊达了?
被松田阵平这么一打断,雾岛光希反而没那么生气了。他古怪地看着满脸愤怒的松田阵平,过了几秒,疑惑地问道:“我是在水里思考人生,又没让您跳下来。”
“嚯~”松田阵平眯起眼,“那我把你按回去你要不要啊。”
雾岛光希盯着面前的松田阵平,沉默几秒后:
“不可能。”
松田阵平:“什么不可能。”
雾岛光希懒得解释那么多。
他蹚着水从松田阵平身边走过,湿润的唇瓣张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