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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是阳光的缘故,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殷于野不得而知,他只感到何时的双唇越来越热,从冰冷僵硬地颤抖,到柔软又火热。不知不觉间,那个吻已经从安慰,变成了潮湿的纠缠。
殷于野突然想起许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何时的情景——一个面色苍白的瘦削少年,拎着全宿舍最简陋的行李出现在门口,眼神冷得像刀一样,他只向其他人点了点头,便向自己的铺位走去。
他记得那几年,何时都没交下多少朋友,他说话最多的时候,都是和自己在一起。殷于野的性格与何时完全相反,因此朋友众多,何时是其中之一,却是最独特的一位。他说不出何时哪里吸引他,只觉得他什么也不说地坐在那里,散发的气质就会吸引人注视。
何时的引人注目却和叶深截然不同,后者的气质如荒木经惟般让人过目难忘,他则有种杉本博司式的冷峻,看上去就像那些照片里平静的黑色海面。①
此刻那片海却失去了平静,泛起情欲的波澜。
殷于野模糊地想,友谊是什么时候变色的呢?是那些有叶深的夜晚,还是更早,早到他还没意识到他们的友情早已变质?那些一起看小电影的日子里,隔着一层床帘,他们听到彼此的喘息,非但没有反感,有的只是更加冲动……
光天化日之下,那些东西再也无法隐藏。
何时的眼睛是湿的,有种无法形容的光感,他们在浅滩上翻滚,呼吸间是一样的兵荒马乱。他拉着殷于野往水里逃,仿佛有水面阻挡视线,就看不到彼此膨胀的欲望。
不知是谁先把手伸进泳裤,两个滚烫的身体在冷水中相遇,紧贴在一起。
殷于野在何时的脸上胡乱地吻着,又借着浮力把他抱起来,他把脸埋在他胸前,那里不需要被触碰,早已挺立起来。何时被那些野蛮的啃咬激得叫出声来,双腿不禁缠上他的腰,在他身上磨蹭着,火热的肉体和冰冷的水流轮流冲击最敏感的缝隙,再也忍不住向他索求。
“给我吧,我想要……”
他只感到自己的肉体随着殷于野的揉搓分分合合,不时渗进的水像一支冷箭,射入他的身体,又化成更炽热的渴求。他把手沉下去,引着他的手指探进自己,那根手指一进入他便长驱直入,很快便让他发不出声音。
何时搂着他的脖子,上下分别缠着他的舌头和手指,殷于野深深地进入了他。
他痛呼一声,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和满足感同时膨胀起来,双重的刺激让他有种接近高潮的失控感。
殷于野却没有容他缓过一口气,毫不怜惜地进出着,他知道何时在疼,在挣扎,却被激起一股破坏欲。也许是想掀开那层平静的海面,看看那下面藏着怎样的深渊,也许还带着点莫名的恨意,他咬着牙,激烈地动着。
“这么多年……何时,这么多年……”
他像个无底的漩涡,把自己和叶深都卷入深水,怎么能独善其身?何时的叫声变了调,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毫无保留地敞开自我。殷于野发现他简直有些受虐倾向,那种力度的抽送,几乎没人能够忍受,他却好像乐在其中,前面一直硬着。
这个发现让他几乎陷入疯狂,再也不需要压抑自己,那些无处宣泄的欲望终于找到出口,他们化成两只禽兽,用最野蛮的姿态沉沦在原始的欲望里。
殷于野想到了新剧本里那段《吉尔伽美什》一样的情节,追逐,打斗,渐渐演变成热烈的性交。色情与暴力释放着最底层的满足,也因此成为禁忌,而冲破禁忌总会带来巨大的快感。
何时在他身上剧烈地高潮,那种全然的接受很快唤来殷于野的爆发。他们双双落水,直到彻底脱力才分开,缓缓漂上水面,死去又活来。
过了许久,何时的双脚才落回地面,他上下摸索着,终于意识到泳裤早已漂远。殷于野也意识到这个尴尬的事实,又想到他们那场幕天席地的性爱,一张脸臊得通红。
“丢、丢了……”
“嗯。”
“咋办……”
他无意识地流露出东北口音,何时扑哧一声笑出来,直接裸着身子向岸边走去,扶着车盖笑他的窘迫。
那是强撑的笑,重回陆地,他要重新适应重力,刚才的放纵彻底把体力抽干,此刻他双腿发颤,外强中干。殷于野也没好到哪去,脱离水面的那一刻,他同样踉跄,跌跌撞撞回到车上。
何时穿好衣服,在副驾上犯困,殷于野一边擦头发一边偷看,有点心虚。
“我发现你就是一大尾巴狼,”何时懒洋洋地斜睨着他,“刚才干得那么来劲,这会儿倒纯情上了?”他的目光向下一扫,却换了个话题。
“嗯,尾巴……是挺大的……”
殷于野突然发现,何时跟叶深混久了,在某些方面越来越放得开。一想到不远的未来,自己有可能被他们混合调侃,脸上又烧出一片羞愤的红云。
他们赶回去时叶深正在学院上晚课,两个人都有些意外,明明是周末,哪来的课?殷于野直接把车开到院里,他们直接上楼找到那间教室,学生依旧很多,人声嘈杂,不像是在上课。
何时和殷于野从后门溜进去,站在墙边听了一会儿,果然像在闲聊。学生们毫不客气地向叶深提问,尖锐又刁钻,叶深拎了一张椅子坐在讲台下,不紧不慢地回答着。他们不只问专业,话题微妙地变化着,逐渐被引向那三部电影。
和那时不同,叶深不再回避问题,他微笑着,回应每一个好奇的目光。
“‘故事是生活的比喻,它引导我们透过现象看到本质。’②在某种程度上,那些情节都是真实的,至少它们的情感都是‘从自我出发’,无论是在写作,还是在表演,我确实是在‘真听、真看、真感受’的。”③
他的坦然反而使他们不敢再问下去,转而提出其他问题。
殷于野一直在心虚,好在他平日不修边幅,形象气质和电影里相差太多,一时没有被认出来,倒是何时突然来了兴致,挤到人群里假冒学生向叶深提问。
“叶老师,众所周知这个圈子是名利场,你如何看待名与利?”
何时的问题远比那些涉嫌侵犯隐私的提问尖锐,教室里一时鸦雀无声,每个即将踏入这个圈子的学生,都开始陷入自己的思考。
叶深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角落里的殷于野,又看看人堆里的何时,喝了一口水,依旧是那只旧保温杯,何时当年用它吃过药。
“当你想要名利的时候,你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他不只在问何时,也问在场的所有人。
有人的回答脱口而出,叶深摇头打断了他:“我不想要你们回答,也不想要你们做一个淡泊名利的人,实际上,没满足过欲望的人也做不到无欲无求。‘天地生意,花草一般,何曾有善恶之分’④,淡泊并不比功利更高贵。”
“你的问题,我没有答案,只有更多困惑。”他看着何时,“你想通过名利来满足什么?物质的享受,精神的满足,还是寻求某种认同?名利带给你的,和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是同一回事吗?”
何时没有说话,教室里也再没有人出声回答或提问。叶深却合上杯盖,回到讲台上向大家鞠了一躬,离开教室。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叶深在戏剧学院的最后一堂课。
①荒木经惟&杉本博司,日本摄影大师,前者的作品极致官能挑逗,后者却冷静内敛,如同哲学。②故事是生活的比喻,它引导我们透过现象看到本质。——罗伯特·麦基③单引号里的内容都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表演理论④天地生意,花草一般。何曾有善恶之分?子欲观花,则以花为善,以草为恶。如欲用草时,复以草为善矣。——王阳明——————也问问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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