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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又一次找到叶深。
他没要叶深再写剧本,而是带来一张支票,作为剧本的尾款,他小说改编的电视剧终于开始拍摄。
叶深婉拒了他的钱,他对何欢的转变更感兴趣。但何欢跟何时一样,对那天发生的事保持沉默,无论他如何试探,都不肯吐露半个字。
在那之后,电视剧改编的新闻便铺满媒体,从选角到美术设计,每个细节的公布,都会引起一波热度。何欢亲自担任制片人,任用流量明星做主角,又请了许多资深演员提供演技支持,技术部门都是国内最顶级的团队,他想要打造一部话题与收入兼备的作品。
叶深看着那些新闻,仿佛看到当年的何时。
只是何时那句“我全都要”还带着些少年心气,和一腔理想主义的热血,此刻的何欢却让他看到深深的虚无。只有世俗层面最广泛的认可,才能弥补他内心的空虚,除了名与利,他抓不住任何事。
何时淡淡地扫了一眼新闻,没发表评论,也没有情绪波动。
秋天快结束的时候,高黎明回到北京。
这段经历让他苍老了十岁,好在有那三个人的帮助,他得以在有生之年,从地狱里爬出来。他彻底关闭了煤矿,停止了从父辈开始的以攫取不可再生资源来维持的事业,也从那个日渐衰颓的行业里退出。
叶深、何时和殷于野轮流拥抱他,彼此都有些激动。
“老高越来越像高仓健了。”殷于野用拳头顶着他坚硬的胸膛,“真硬。”
高黎明笑起来,眼角堆起深深的皱纹。
有时,他们不得不感慨,人类的庆祝方式是如此单一,除了痛饮,此刻竟想不出更好的方式。两件啤酒码在地板上,熟食卤味摆了一地,四个人席地而坐,喝了个昏天黑地,就连酒精过敏的何时也舍命陪了两瓶。
叶深的衬衫扣子解开一半,眼镜丢到旁边,盘着腿直接对瓶吹。何时极少见他这个样子,惊奇之余,有些蠢蠢欲动,碍于高黎明在场才压下欲火。殷于野揽着他的肩膀捏了一把,替他喝下瓶中酒。
高黎明都看在眼里,也笑着揽过叶深:“他在你们这儿特正经吧?”
何时和殷于野脑子里同时飘过一句“不是”。
“其实这人挺简单的,当年他……”
高黎明继续讲学生时代的经历,也曾青涩过的叶深,如何变成他们熟悉的样子,何时和殷于野渐渐明白了他们能形成这样关系的原因。何时身上有他曾经的影子,叶深能在他身上找到许多共鸣,而殷于野则是他向往的另一种力量,能够照进他的深渊。
“说这些有什么用?”叶深的过往被扒得一丝不挂,他有些尴尬,故意去摸高黎明的脸,“如果当年你从了我……”
高黎明面无表情地把他揭下去:“从了你?你打麻将缺人?”
叶深低着头闷笑,半晌才抬起头:“斗地主也挺好的。”
他又醉了。
醉后的叶深比平时可爱许多,他拎着半瓶啤酒,用播音腔讲荤段子,没戴眼镜的眼睛对不上焦,又有种懵懂的迷离。
何时感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充血,他偷偷瞄着殷于野,心想,他怎么能没反应呢?转念又想到自己的“本质”,不由自嘲,他的脑子大概长在两腿之间,左半球和右半球只负责生产欲望。
那天他们天南海北地聊了许多,可不论聊什么,最终都会转到同一个话题——电影。
高黎明的影视公司还在,百废待兴,他需要一部作品重回这个圈子,可何时却没有开拍的计划。
还不到时候,殷于野还没有准备好。
于是叶深把高黎明正式介绍给何欢,除了那部大剧,他还有许多项目。
相对于何时,叶深跟何欢更好开口,后者答应得很爽快,也没在合同里玩心机。这倒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自觉亏欠叶深,而是高黎明确实是他需要的人才,在商言商总是比人情简单。
不拍电影的时候,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冬意越来越深,窗外开始飘雪,那个日子已经过去一年。
作为一个东北人,殷于野第一次对雪产生畏惧。
表面上,他已恢复状态,可在某些时候,他们还是能感到他内心的拒绝。那是他顺遂的人生中最大的伤痛,他也一直把它视作是上天的惩罚,面对快乐,总流露出被动和退缩,如同俄狄浦斯对自己的流放。
叶深提出去南方过冬,他的故乡是个没有雪的地方,冬天也不太冷,他们可以一直住到春天,或者一直住下去,住到融化他内心的寒冰。
何时不置可否,叶深总是太温柔,这种温柔究竟是在治愈,还是在延长殷于野的痛苦,谁也说不清。可他也承认,这种温柔曾经抚慰过同样伤痛的自己。
他沉默地牵着狗,看着它脚上套着的四只红色小鞋子,在心里调侃,叶深也是能干出给狗穿鞋这种事的人。后者没听到他的腹诽,搂着双手插兜的殷于野走在后面。
他们住的地方很偏僻,大雪之后就更没人在外面散步,何时便把牵引绳解开。穿了鞋的大狗在雪堆里跳跃,四只红色的脚不时露出雪面,一闪一闪,让人莫名地心情愉快。
何时掏出手机录下这段视频,镜头一转,画面里出现叶深的笑容。他拍了拍殷于野的肩膀,指着镜头,于是视频记下了他那张错愕的脸。
很像那张父母的照片。
殷于野看着镜头,久久地保持同一个表情,何时也没有停下,手机上的画面近乎静止。三个人在雪中伫立着,萨摩耶绕着他们跑来跑去,不时停下来看着他们,黑眼睛里写满困惑,连刚才一直在追逐的麻雀也失去了吸引力。
屏幕一黑,何时的手机没电了,但他没有动,冻僵的手依旧举着,用摄像头对着殷于野。
“用我的。”
叶深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用另一只手暖着何时的手。
殷于野忽然笑了,他接过叶深的手机,调回拍照,给他们拍了几张照片。
“傻不傻啊?”他一把按下何时的手,把它揣进自己的口袋。
殷于野摆弄一会儿叶深的手机,又抬头看了看光线,摇着头自言自语:“没法用,光圈跟快门像玩具似的……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回去取相机。”
何时和叶深相视一笑,他们似乎不用考虑去南方的计划了。
高仓健真的好硬汉XD俄狄浦斯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杀父娶母,得知真相后刺瞎双眼,把自己流放。狭义的俄狄浦斯冲突指潜在的乱伦冲动,以及对乱伦惩罚的畏惧;现代学者把这个概念引申得更广,泛指面对成功和快乐等事物时的矛盾,惧怕得到之后的惩罚,常见的想法就是“我不配”、“我不值得”,把自己框在痛苦和不幸里。小野就是很典型的俄狄浦斯冲突。———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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