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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摆手,“师傅,我睡不了上铺,我从小就爱滚床,怕摔下来。”小时候我总从炕上滚下来,有次还磕到了桌角,额头上肿了个大包,我娘心疼得直掉泪。
带队的皱了皱眉,没说话。旁边忽然有人开口,“你照顾点,他是场长的人。”
我转头看,是个姑娘,穿了件碎花褂子,梳着齐耳短发,眼睛亮闪闪的。带队的愣了下,随即笑了,“那我跟你换,我睡上铺。”
我赶紧道谢,“谢谢师傅,谢谢姐姐。”
那姑娘冲我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跟姐姐客气啥?以后跟着姐姐混,保准没人欺负你。”
我仔细看她,确实好看——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眼睛像浸了水的黑葡萄,笑的时候嘴角有两个小梨涡。我由衷赞道,“姐姐你真漂亮。”
她伸手拍了下我胳膊,“小嘴真甜。走,姐带你转转,别晚上迷了路。”
她手劲不小,拍得我胳膊发麻,却不疼。跟着她在村里转,路是土的,踩上去软乎乎的,两旁的田埂上长满了狗尾巴草。她忽然从口袋里摸出盒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圈飘得慢悠悠的。
我惊得瞪圆了眼,“姐姐,你也抽烟?”
她笑了,烟圈从她嘴角冒出来,“家里人宠的。小时候帮我爷爷点烟,他总让我吸一口,吸着吸着就上瘾了。”
“我也是!”我脱口而出,“我外婆抽烟,总让我帮她点,有次她让我试试,说‘男子汉,抽口烟不怕冷’,结果我就戒不掉了。”
她哈哈笑起来,伸手把我往怀里一拉,在我右脸上亲了一口,“咱姐弟有缘!”
我脸“腾”地红了,耳朵也烧得慌。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烟味,还有点皂角的香。我摸着右脸,不敢擦,怕她难堪。
她却拍了拍我肩膀,“别不好意思,姐把你当亲弟弟。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亲,说不清为啥。”
“我也觉得跟姐姐不陌生。”我小声说。真的奇怪,才认识不到一个时辰,却像是认识了好几年——她笑的时候,我想起我小时候的姐姐,小时候我姐姐也总这么拍我肩膀。
她拉着我往河边走,“那是洗菜的地方,以后你衣裳脏了就拿来,姐给你洗。”河水流得缓,映着蓝天白云,还有她的影子,笑盈盈的。
第二天摘桑叶,才知道这活有多累。桑叶地密得很,人钻进去,胳膊腿都得贴着叶子,又闷又热,潮气往骨头里钻。清晨才摘了两个时辰,我后背的汗就没干过,黏糊糊的,贴在身上难受。有片桑叶上爬着个毛毛虫,我没看见,手一抓,吓得差点跳起来。
“咋了?”她听见动静,从旁边的桑叶丛里探出头,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上,“被虫咬了?”
我摇摇头,“吓着了。”
她笑了,伸手帮我把毛毛虫捏掉,“胆小鬼。歇会儿吧。”她从口袋里摸出块手帕,递过来,“擦擦汗。”
手帕是碎花的,跟她的褂子一个花样,带着点香。我接过来,擦了擦脸,“谢谢姐姐。”
“跟姐客气啥。”她蹲下来,摘了片大桑叶,扇着风,“这地儿潮,你要是觉得闷,就到地头透透气,别硬撑。”
中午歇晌,她拉着我去找了个僻静的河边洗澡。“你在这儿守着,别让男人靠近我。”她竟当着我的面脱了衣裳放在石头上,留下了小背心脱了长裤和鞋就往水里走,河水没过她的脚踝,她回头冲我笑,“你也下来洗啊,水凉,舒服。”
我红着脸摇摇头,“我等会儿洗。”
她也不勉强,自己在水里扑腾,溅起的水花落在我脚边,凉丝丝的。等她洗完,上来在我面前脱下了小背心,她看上去瘦瘦的身形原来挺完美的,胸口那俩朵小白云比身上其他地方肤色白了很多,随着她脱衣的节奏一跳一跳的。那时我觉得快喘不过气了赶紧转身,她笑了,又怕难为情了,我说不是,我帮你看着点别让人看到。她换了身干净衣裳,才催我,“快去洗,我帮你看着。”
姐,你转过身去,咋了,小伙子还不如我一个女孩?我说,从没当女人面脱过衣服,她笑,好吧。我看她转头赶紧脱了衣裳钻进水里,河水真凉,一下子就把暑气浇没了。她在岸边坐着,哼着小调,我听见她把我的脏衣裳泡在水里,搓得沙沙响。来,把短裤脱了丢过来我一起洗了,“姐,我自己洗吧。”我
;赶紧说。
“你洗不干净。”她头也不抬,“我弟的衣裳,向来都是我洗。”
快,脱了扔过来,我只能脱了扔了过去,我没再说话,水里的月光(哦不对,是日头)落在她手上,她的手泡得发白,却洗得认真。
可当我从水里起来时却忘了短裤已经脱掉了,当着她的面直挺挺的起身了,她大概从水影里看到了,咧开嘴笑了,弟弟别动,我不知道出啥事了,站着不动,我想是否河里有蛇,后来看她的眼睛看着我肚皮的位置,我以为蛇就在我腿边,姐,是蛇吗,我突然笑得头朝后仰,你说对了,真有点像蛇,我看她的表情像是作弄我了,就低头一看,妈呀,我怎么没穿裤子起身了,赶紧转身下蹲,姐姐真坏,她笑得眼泪水都流了出来,她说没想到弟弟的,,,长得挺好看的白白的嫩嫩的,,哈哈,那不怪我哦,我看你以后还怕羞吗。
虽然小时候去洗澡也常去女澡堂,但,这是幼儿时,现在,我都已经成人了,真的羞死人了。
这姐姐真会作弄人。
晚上要是大队部放电影,她准拉着我的手往场院走。田埂路不好走,她走得稳,总把我往里头拉,“小心踩沟里。”场院里人多,她找个靠墙的草地,让我坐下,“你靠我腿上睡会儿,电影不好看。”
我确实累,头一靠在她腿上,就觉得眼皮沉。她的手轻轻拍着我后背,时不时的低下头亲一下我,有时候碰到我嘴唇我觉得心痒痒的,她把我当小孩子哄睡觉似的,还帮我赶蚊子,“睡吧,姐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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