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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我打了的师傅,后来也赶来了医务室。他见我额角包着纱布,脸色发白,估计也吓着了,没敢提打架的事。我心里门儿清:他要是敢说,这工伤就不算了,他得赔我医药费和误工费,他哪儿敢?
晚上他还特意送我回家,一路跟我道歉:“兄弟,对不住,我嘴贱,不该骂你。”又说,“你火气也太旺,我这体格算结实的,换个人,你这一棍真能打残。”说着,他把上衣脱了,后腰背那儿一片青紫,肿起老大一块,看着确实吓人。我没吭声,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
就这么着,一个冬天没去工地,工资倒领了三个月。父亲拿着我领回来的钱,总觉得不自在:“这不是占人家单位便宜吗?”
过了年,二月底,他抽了个空,带我去了蚕种场,找倪福生场长。
倪场长家在春波桥下,我们去的时候,他家正吃饭。倪场长见了父亲,笑着往屋里让:“来得巧,没吃吧?坐下一起垫垫。”父亲也没客气,拉着我就坐下,蹭了顿晚饭。
饭桌上,父亲给倪场长递了根烟,笑着说:“老倪,跟你说个事。我家这小子,在家闲得慌,天天晃荡也不是事儿。你看能不能在你们场里安排个活儿,临时的就行,让他动弹动弹。”
倪场长扒了口饭,看了看我,开玩笑的说:小家伙长得挺帅的嘛,要不咱结个亲家,看上我家哪个丫头说一声,我环视了一下他家的三个女儿,不敢恭维,低头不语,我想不会拿工作胁迫我吧,我宁可不工作。
他琢磨了会儿,接着点头说:“行。让他明天来上班吧,就去看护竹林。”
蚕种场在火车站对面有一大片竹林地,中间有条小路,直通螺丝滨那边。
我们的值班室就在小路中间,是间茅草屋,四处漏风,却也清净。本来有两个人在那儿看守,一个是老沈,五十来岁,话不多;一个是老戴,看着年轻,后来才知道,是新三届安排工作的,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去了,就跟他们俩轮班。
说是看守,其实多数时候就是在草屋里喝茶、抽烟、聊天。老沈偶尔会拿个锄头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杂草,或者竹子倒了没。我和老戴年轻,懒怠动,多数时候就缩在屋里,听老沈讲些过去的事。他们知道我是场长的关系塞进来的,对我也客气,没让我干啥活,倒挺关照。
进了三月份,天气渐渐暖了,东风一吹,春雨一下土里的春笋“噌噌”往外冒,尖儿顶着嫩黄的笋衣,看着喜人。这时候就忙了,得全天二十四小时值班——怕有人偷挖竹笋。我们分成了三班倒,老沈和老戴上“铁路班”,就是按铁路上的班次来;我呢,一天白班,一天夜班,随便倒。我心里清楚,我就是个摆设,他们俩也没指望我真能看住啥,不过是给我个差事混日子。
那段日子倒也清净,可最好玩的事,是捉奸。
那年代日子过得紧巴,可人心未必都安分,花心的、偷情的事不算少。
那会儿去旅馆开房,不光得花钱,还得要身份证明,查得严。那些不敢光明正大的男女,就盯上了这片竹林——僻静,没人来,带条毛毯,往竹林深处一钻,就能躲着享受那点快活。
老沈好像特有经验。有时候有人从竹林边的小路上过,一男一女,看着不像是夫妻,女的总低着头,男的眼
;神躲躲闪闪,老沈就会眯着眼跟我们说:“这俩,指定是来干那事的。”
果然,过不了半个钟头,就能在竹林深处听见些窸窸窣窣的动静。
有回老沈又瞅见俩可疑的,回头跟我和老戴说:“你们俩没结婚,脸皮薄,别往前凑,就在外围待着。”他指了指竹林边缘的几棵大树,“你们在那儿弄出点声响,咳嗽两声,或者踢踢石子,给我壮壮胆就行。我老头子一个,不怕这些,看见了也没啥。”
我和老戴就听话,蹲在树后头,他咳嗽,我就往地上踢块石头,“哗啦”一声,里头的动静果然就停了。老沈拿着个手电筒,“噔”地打开,光柱往竹林里一扫,嘴里喊:“谁在里头?出来!”
多半时候,那俩人会慌慌张张地提上裤子,低着头从竹林里钻出来,脸涨得通红。他们也知道这事不光彩,被抓了现行,最怕声张。老沈也不真为难他们,就指着被踩倒的竹笋说:“你们看看,这笋子刚冒头就被你们踩坏了,这是公家的东西,能随便糟践?”
那些人自知理亏,忙不迭地道歉,然后就会往老沈手里塞点钱——五块、十块的,想破财消灾。老沈也不推辞,接了钱,摆摆手让他们走:“下次别来了,再被抓着,可就不这么简单了。”
这些钱就成了我们仨的小外快。攒多了,老沈就去小卖部买条烟,或者打斤散装白酒,晚上在茅草屋里,我们仨就着咸菜花生米,抽烟、喝酒、聊天。酒是烈的,烟是呛的,可嘴里心里都热乎——在这竹林深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寡淡了。
(戊午冬春事纪)
铁屑藏痕终见日,翻书训里悟恩仇。
沙浆桶重筋初长,抬杆声凶血换酬。
笋破土时春暗涌,毯藏莺处夜频搜。
分钱买得烟和酒,茅屋三人话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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