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那钱留着自己用,”外婆接过口琴,递给我,“外婆给你买。”
我接过口琴,冰凉的金属外壳带着点凉意,却烫得我心里发暖。我迫不及待地把口琴凑到嘴边,胡乱吹了几下,不成调的声音在店里响起来,引得营业员阿姨也笑了。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紧紧攥着口琴,挽着外婆的胳膊出了店门。
一路走,我一路吹,虽然吹不出像样的曲子,可那“呜呜咽咽”的声音里,全是说不出的快活。外婆被我吵得不行,却只是笑着说:“慢点吹,别把腮帮子吹疼了。”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第一百货大楼门口。大楼是青砖砌的,有好几层高,比周围的房子都气派,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我和外婆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看见母亲的身影。
外婆抬头看了看天色,说:“时间还早,咱去北丽桥上站站吧,高处看得远,说不定能看见你妈过来。”
“好啊!”我正吹口琴吹得口干,也想换个地方透透气。
北丽桥是座石拱桥,坡度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座桥都要陡,坡道上水泥间的石子被磨得光溜溜的。我扶着外婆,一步一步往上走,走到桥顶时,两人都有些喘。桥面上风挺大,吹得人头发都飘了起来。往下望去,桥下是缓缓流淌的河水,河边有洗衣服的妇人,远处的房屋像积木一样排着,马路上的自行车叮铃铃地响着,真是热闹极了。
我们在桥顶站了一两分钟,往北京路的方向望了又望,还是没看见母亲的影子。
外婆忽然拍了下大腿:“哦,对了!我记起来了,你外祖父以前开的猪肉铺,就在这桥堍下不远的地方。走,咱下去看看,说不定还能认得出旧址呢!”
“真的?”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太好了,我想去看看!”
我们便转身往桥下坡走。桥很陡,往下走时得格外小心,我紧紧拉着外婆的手,一步一步踩着有点滑的路面往下挪。眼看就要到桥堍了,离平地只有三四米的样子,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声:“让开!让开!快让开!”
;
那声音又急又慌,带着点破音。外婆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我也跟着转过身。只见一辆装满了货物的板车,像疯了一样从桥顶往下冲,速度快得吓人。拉车的是个精瘦的汉子,他弓着腰,双手死死拽着车把,脸憋得通红,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让开”,可那板车像是脱了缰的野马,根本拉不住,顺着陡峭的桥面直往下滑。
“小心!”外婆猛地推了我一把。
那推力很大,我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重重地摔在平地上,手里的口琴也飞了出去,“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听见身后传来“啊”的一声痛呼,那声音凄厉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回头一看,魂都吓飞了——外婆被板车撞倒在地,那沉重的车轮,正从她的腿上碾了过去!
外婆蜷缩在地上,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额头上瞬间就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痛苦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听得我心都揪紧了。我知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拉车的汉子也终于在板车冲下桥后,用尽全力拉住了车。他转过身,看到躺在地上的外婆,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手里的车把“哐当”掉在地上。他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嘴唇哆嗦着:“对不住,对不住!我拉不住……车太重了……”
他看了看外婆痛苦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人,急得直搓手:“你们先看着点老人家,我、我把货送到前面的糖果厂,就在桥下不远,卸了货马上回来,马上送老人家去医院!”
他说着,也顾不上旁人的议论,拉起板车就往桥下跑。糖果厂确实不远,隔着几家铺子就能看见招牌,他没几分钟就跑了回来,额头上全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就在这时,母亲从端平桥的方向急匆匆地走来。她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大概是买完东西往回赶。走到桥堍附近,看到围着一群人,还听到有人在议论“撞人了”,她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瞬间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她几乎是跑着挤进人群,嘴里还念叨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当她看清地上躺着的是外婆,而我正坐在地上,死死抱着外婆的头,哭得说不出话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布包“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针线和胰子撒了一地。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嘴唇颤抖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外婆痛苦的脸,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让开点!让开点!”拉车的汉子急得大喊,“我把老太太抱到车上去,赶紧送医院!”
周围的人纷纷往后退了退,汉子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想抱起外婆。外婆痛得叫出了声,母亲这才像是猛地回过神来,扑过去按住汉子的手,声音嘶哑地问:“我妈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没人能回答她。汉子咬了咬牙:“先送医院!第二医院离这儿近!”
母亲不再说话,只是颤抖着帮着汉子,小心翼翼地把外婆挪到板车上。我捡起地上的口琴,紧紧攥在手里,口琴上还沾着泥土,冰凉刺骨。我跟着板车跑,看着外婆躺在上面,脸色越来越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痛得喘不过气。
到了第二医院,医生匆匆忙忙地检查,片子很快就出来了。医生拿着片子,眉头紧锁,对母亲和那汉子说:“骨头断了,得赶紧住院做手术。”
那一刻,母亲的身子晃了晃,若不是旁边的护士扶了她一把,她几乎要站不住。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我们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彻底沉进了冰冷的阴影里。
《春游碎趣》
春和共赴市廛游,
粽香琴趣忆旧流。
桥畔惊车忽碾碎,
晴光一瞬锁眉头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占有欲超强隐藏大佬保镖攻X温柔的蛇蝎心肠美强惨受孟绪初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没得过父母一丝宠爱。哪怕他比兄姐都要出类拔萃,家族存亡之际,还是成了被放弃的那个,送给赫赫有名的穆家联姻,帮重病的长子冲喜。奇迹不会发生,穆家长子依旧死了。多年的压抑摧毁了他的心灵,拖垮了他的身体。洗手间里,孟绪初默默擦掉嘴角的血渍,强忍下胃里剧烈的痉挛疼痛,换上一如往常冰山般的面容,平静操持葬礼。却晕倒在众目睽睽下。彻底失去意识前,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稳稳将他接住。阴霾的葬礼上,满座哗然。孟绪初有一个贴身保镖,不明出身,不知来历。沉默寡言地站在他身后,暗沉的目光永远落在他衣领下雪白的后颈上。孟绪初知道这个人是穆家长子用来监视自己的眼睛,即便倒在他怀里,也要强撑着一口气不敢掉以轻心。但他的保镖把他从葬礼上抢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迷蒙中,年轻保镖熟悉的声线滚烫滑落耳边,夹杂哽咽的痛楚您为什么,就是不肯向我求救呢,夫人?后来,所有看轻他忽视他的人,都只配站在泥潭仰望云端。排1受对亡夫哥没有任何好感也没发生过任何关系,联姻时亡夫哥已经瘫在床上起不来了。2亡夫哥死之前受不箭头任何人,但其他人有箭头受(大美人被人觊觎又爱又恨也很正常吧O)。亡夫哥死后受逐渐箭头攻。攻一直一直箭头受(这个说多了会剧透)。身心1v1双洁。3年下2岁,攻受都是狠人。攻实际背景很厉害。受是有实权的上位者,除开受身体不好伤病很多以外算是强强。4年代背景主要地点等全部虚构,古早狗血豪门,人物三观不代表我的三观。5放飞XP之作,必要时可能会为了爽到我自己而放弃逻辑...
关于苍天剑歌苍天之下,穰穰众生,每个人都在找寻自己活着的意义。十年之前,他在式微山下即将死去。十年之中,他努力修炼只为活命。十年之后,他领师命下山,能否揭开自己存在于世的真谛?这里没有穿越,没...
故事设定 类型近未来科幻,平行宇宙世界观 题材近亲相奸,母子乱伦 元素催眠迷奸,淩辱性虐 作者自言习读色文多年,偏爱家庭伦理题材,与个人成长经历与职业经验相关。现母子乱伦题材常见,而「科幻未来」类型几乎未见。愿施以拙笔,扩容此种类型并不繁盛之窘状。本文小说目前未有清晰章节篇幅的计划(不确定最终成品会是短篇,中篇,抑或长篇,视具体情况而定),但已有具体的世界观设定与大概故事脉络。本故事设定为当前时代(公元2o19年)的十至二十年后(21世纪2o年代末~3o年代末),为平行宇宙世界观设定,即并非作我们这个世界的未来推演与预测,而是假设架构一个大体与我们这个世界相同,却又在「科技」「文化」「信仰」「思想」等与我们这个世界有所不同的另一个世界平行宇宙的未来。在这个未来世界,也许正在生着我们所不知道甚至难以想象的故事。...
八零之留子招魂暴富作者再战江完结 文案 「东方巫师」,「股票之神」,「操控灵魂的恶魔」,「投资行的财神」,「死神的化身」,「行业搅屎棍」 这就是21世纪最神秘的富豪 颜承 後来的颜承很苦逼的表示我不道啊!明名其妙的就有人给钱。 ~~~~~ 刚开始的时候,颜承就想在家躺平啃老,都不想出去留学,他受不...
因为官配,李家村卫家的小哥儿匆匆忙忙嫁了人,对方是村里以前有名的混混霍老三,从军队刚退下的霍老三伤了一条腿不说,一身煞气可止小儿啼哭,村里人都叹息,卫小哥儿的日子不好过。哪成想,一年年过去了,卫小哥儿不仅没被欺负,小日子还越过越红火了。开新文,文案无能,尽力了,排雷如下1攻受土著,无穿越重生2设定有小哥儿的世界,故受生子3作者口味古早,有可能有狗血一句话简介发家致富和和美美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