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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扬了扬手里的尼龙袋,里面传来金鱼游动的水声。几个人相视一笑,没多说什么,趁着夜色,快步往家走。
鱼缸里的金鱼,成了天井里最鲜活的风景。每天都有人来看,喂点饭粒,看着它们在水里游来游去,心里那点躁动,好像也被抚平了些。
没过几天,刘建华找到了吴伟良,神神秘秘地说了件事。
“我天星湖有个朋友,托我弄点东西,”刘建华搓着手,“电线,喇叭啥的,你们有没有兴趣?”
有事干,自然是好的。我们闲得骨头都快生锈了。
“哪儿有?”吴伟良问。
“学校里就有,”刘建华压低声音,“教室墙上挂的那种小喇叭,一摘就下来。”
当天晚上,我们就摸进了学校。暑假里的校园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在黑暗里投下昏黄的光。教室的门没锁死,轻轻一推就开了。那些挂在墙上的小喇叭,果然好摘,几个人分工,很快就拆了一排教室的喇叭,用袋子装着,偷偷运了出去,交给了刘建华。
“够意思,”刘建华挺满意,“不过,我那朋友还想要对大的,就是那种工厂大礼堂里挂的大喇叭箱,你们敢不敢?”
“有啥不敢的?”吴伟良拍了拍胸脯,眼里的光又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分头去侦察,把附近几个工厂都摸了一遍,终于在一个农药厂的大礼堂找到了目标——一对半人高的大喇叭箱,漆成深棕色,看着就很沉。
又是一个深夜,我们行动了。农药厂礼堂没有围墙,不用费劲爬墙了,大礼堂的门是锁着的,但窗户的插销有点松,吴伟良用铁丝捅了几下,就把窗户撬开了。
那对大喇叭箱是真沉,几个人抬着,累得呼哧带喘,从窗户递出去,再合力搬到墙外藏好的板车上。一路推回来,胳膊都快断了。
具体是连夜送走的,还是隔了一天,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没过多久,刘建华从天星湖带回来一条飞马牌香烟,塞到我手里。
“拿着,我那朋友给的,”他笑得一脸灿烂,“辛苦兄弟们了。”
一条烟,二百支,是我们两天“成果”的回报。几个人把烟拆开,你一支我一支地抽着,烟雾缭绕里,没人说话,但脸上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有了那副杠铃,我家的天井更热闹了。每天都有人来,光着膀子,嘿咻嘿咻地举着杠铃锻炼身体。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砸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锻炼完了,就挪到我房间里,抽烟,喝茶,天南海北地侃。我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地上常年堆着书和杂物。没人在意卫生,烟头更是随手就扔,地上、床底下、窗台上,到处都是,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我是真懒,懒得扫地,觉得反正也没人来检查,乱就乱点,自在。
直到有一天,我爸突然回来了。
他没提前打招呼,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们几个还在吞云吐雾,唐国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里叼着烟,说着什么笑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爸什么也没说,只是皱了皱眉,转身出去,再进来的时候,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拎着个簸箕。他就那么弯着腰,默默地扫着地上的烟头。
一支,两支……烟头多得吓人,他扫了满满两簸箕,倒进外面的垃圾桶里。整个过程,他一句话没说,没骂我,也没瞪我们,甚至没看床
;上的唐国强一眼。
唐国强大概也觉得有点不自在,把烟掐了,坐起身,没再说话。
我看着我爸弯腰扫地的背影,他的腰好像比以前更弯了些,头发里也多了些白丝。以前他看到我房间这么乱,早就劈头盖脸一顿骂了,有时候急了还会动手。可这次,他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扫干净了。
等他出去,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你爸……”张文明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没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那比被他打一顿、骂一顿,难受多了。我突然觉得,那些厚厚的烟头,像一层灰,蒙在我心上,也蒙在我爸眼里。
“我去打点水,”我站起身,声音有点哑,“把地拖拖。”
他们几个你看我,我看你,也赶紧站起来:“我来我来。”
我一边拖地,一边想着我爸刚才的样子。他好像……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会用拳头和嗓门说话的父亲了。他这无声的一下,比任何严厉的惩罚都管用。
或许,他也在学着怎么跟我这个刚毕业、浑身是刺的儿子相处。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闻着房间里淡淡的肥皂水味,我第一次觉得,有些东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我们这群刚飞出笼子的鸟,除了瞎扑腾,似乎也该想想别的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像条路,又像根绳。
十年笼破羽初松,
夜踏街尘影未踪。
汗透青衫狂气在,
墙根烟蒂记疏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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