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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眉梢微蹙,心念电转真要继续等?还是干脆一拳砸碎这假模假式的规矩?
他本可挥手清场,干净利落如秋风扫落叶。可那一拳落下,砸碎的不只是对手,还有他心底那点不肯低头的较劲。像一把锋刃,划开了自己最珍视的界碑。
正当他陷在抉择的泥沼里,反复掂量、迟迟难决时,四周那些虎视眈眈、寸步不离紧盯局势的强者们,却像被同一根弦拨动,齐刷刷扭过头,目光如钩,死死钉在叶辰身上。
此时的他,在众人眼里,简直亮得扎眼,像浓墨重夜里突然燃起的一簇不灭焰火。
此前每一个拿到莲子的人,都是脸色骤白、魂飞魄散,手抖得连握都握不住,眨眼就把莲子甩出去,恨不能甩出十里之外,仿佛接住的不是至宝,是随时会炸开的焚魂引。
可叶辰呢?莲子入掌,面色如常,脚跟都没挪半寸,周遭的嘈杂、敌意、杀机,全被他隔在三尺之外,仿佛置身另一重天地。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众人心里顿时掀起一阵阵惊疑的浪涛,这究竟是福至心灵的莽撞,还是他骨子里真揣着碾碎一切险局的底气?
能闯进天火秘境搏杀天火莲子的,哪个不是踏过尸山血海、熬过千锤百炼的顶尖人物?他们踩着刀锋登顶,靠的是脑子、是手段、是活命的本能,绝非靠运气撞大运的愣头青。
所以那“傻人有傻福”的念头刚冒个头,就被所有人当场掐灭。没人信,也不屑信——叶辰敢这么干,必有倚仗。
可那倚仗,真经得起推敲吗?会不会只是被狂妄烧昏了头的错觉?
一时间,无数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叶辰身上像猎手盯住误入陷阱的鹿,像赌徒盯住押下重注的骰子,像看客盯住即将开场的断头台。那眼神里翻涌着打量、揣测、讥诮,还有一丝藏得极深、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幸灾乐祸。
他们围而不攻,静而不语,却比刀剑更锋利,比火焰更灼人,活像一群盘踞在悬崖边的黑鹫,翅尖不动,眼珠却死死锁住下方那抹孤影,只等血光乍现,便俯冲而下。
不少人早已按捺不住,喉结滚动,压着嗓子窃窃私语,话音里裹着火苗似的兴奋。
“你们说,那位到底是真有底牌,还是压根没看清这潭水有多深、多冷?”
一个颧骨高耸、眼珠滴溜乱转的中年强者斜睨着叶辰,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仿佛正把什么算计悄悄揉进掌纹里。
“就算真有本事,这会儿跳出来抢风头,也太不知轻重了!”
旁边一位面容方正、眉宇如刀的汉子冷哼出声,双臂环抱胸前,肩膀绷得笔直,像是用身体划出一道无形界线,我绝不与这等冒失鬼沾边。
“可不是!连真神级的火凤凰一族,都能被那人无声无息摁进灰烬里;前前后后多少高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一声,就凭空蒸了……叶辰这么明晃晃往枪口上撞,怕是要栽得又狠又哑,连渣都不剩。”
说话的是个身形瘦削的老者,脸色白,手指不自觉抠着腰间玉佩,声音紧,说到“蒸”二字时喉结猛跳了一下,仿佛自己刚从那片死寂里爬出来。
“等着瞧!我赌他撑不过三秒!”
一个满脸雀斑、眼睛亮得反光的年轻人拍着大腿嚷嚷,脚尖兴奋地打着拍子,仿佛不是在围观一场生死劫,而是在等大戏开锣,只盼主角倒地,好让他痛快喝一声彩。
“唉……糊涂啊。”
一位须如雪、背微驼的老者缓缓摇头,枯枝般的手拄着拐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天火莲子再烫手,也得挑对时候去攥。这不是抢宝,是往阎王爷账本上自己签字!”
“正是!明知暗处蹲着个杀人不见血的阎罗,还硬要伸手摘果子,这不是贪,是蠢!”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写满事不关己的漠然。他们稳坐高台,袖手旁观,只等叶辰被掀翻在地的刹那,好品一口这荒诞又刺激的余味。
在他们眼里,叶辰已是一叶悬于惊涛之上的破舟,而他们,则是岸上点茶观潮的闲人,只差捧杯,静候覆灭。谁也没想到,自己脚下看似安稳的堤岸,早被暗流啃噬得千疮百孔。
此刻,那些人嘴上说得热闹,耳朵竖得笔直,眼睛更是眨也不眨,死死咬住叶辰的一举一动他抬手的弧度、呼吸的节奏、甚至睫毛颤动的频率,全被纳入审视的网中。
照以往的规矩——那藏在暗处、出手如雷霆、收手似寒霜的狠角色,向来容不得半点挑衅。叶辰这般赤裸裸宣示主权,等于当面掀桌。他们笃定不出三息,叶辰就得步前人后尘,化作秘境里一道连名字都留不下的轻烟。
可现实偏不按剧本走。
时间一分一秒淌过去,像水滴坠入深井,无声无息。
起初还眉飞色舞的面孔,渐渐僵住了;翘着嘴角等着看笑话的嘴,慢慢张成了o形;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如同被泼了一桶冰水,一层层结霜、龟裂、剥落。
最终,只剩一片错愕的空白。
“十秒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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