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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说已在络腮胡面前打了包票,实际心里也没谱,不敢将云眠留在城外。
万一事情办不成,他也算尽力了,只背着云眠跑路就行。所以得将小孩带上,人和扁担,一个都不能落下。
此时虽已天黑,但正值夏季,纳凉逛街的人挺多。到处都亮着灯火,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透着市井的热闹气息。
秦拓顺着长街往前走,云眠坐在箩筐里,双手扒着筐沿,睁大眼好奇地左顾右盼。
一辆驴车从他们身旁经过,车轮却卡进了石缝。那车夫跳下车,见怪不怪地转到车位,双臂发力微微抬高车厢,嘴里吆喝着老驴,三两下便车轮拽了出来。
“蜜泡子嘞,蜜泡子……”
云眠循声望去,眼睛顿时一亮。他又看见了之前在卢城见过的那种红果,晃晃悠悠地挂在长竿上,像是一盏盏小红灯笼。
云眠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见一个小孩跑去,递给小贩一个铜板。小贩从竹竿上取下一串,小孩接过,迫不及待就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子跑开了。
秦拓正拦住一名路人打听:“大姐,劳烦问个路,我寻一位久没走动的亲戚,却记不清具体方位了,只记得他家住在陈县令府邸旁,不知该怎么走?”
云眠一直看着那小贩走远,捏捏自己空瘪的衣兜,垂下脑袋,连肩膀都垮了下来。
秦拓却没注意到,打听出陈宅位置后,便牵着云眠往那方向走。
陈觥的宅邸位于城西,四周被街道环绕,行人络绎不绝。宅邸一圈修着高墙,墙下每隔一段便站着一名士兵,若翻墙进入便会被发现。
“咱们在这里做什么?”云眠仰头问。
秦拓目光落在对面,见那树荫下有名摇着蒲扇纳凉的老头,便压低声音道:“去跟那位大爷套套话,你也放机灵点儿。”
“知道了。”云眠立即站直身体,“我可机灵了,我就是最机灵的小龙。”
秦拓走到老头身旁,担子一放,顺势在旁边小凳上坐下,将云眠抱在腿上。
“老伯好雅兴,这树荫底下怕是整个县城里最凉快的地儿,您老可真能享福。”秦拓道。
老头原本半阖着眼,闻言掀起了眼皮。
云眠晃着脑袋感叹,语气夸张地道:“可不是嘛,享福。”
老头被逗得笑起来,手中蒲扇指着云眠笑道:“瞧瞧这小花猫脸。”
秦拓先前给他抹的黑灰还糊在脸上,云眠立刻抬手摸了下脸,又凑到摆在小桌上的茶盏上面,借着茶水装模作样地照,瞪圆眼睛惊呼:“哎哟喂,小花猫。”
老头笑得前仰后合,秦拓趁机开始和他攀谈,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便打听得到消息。
这老头的儿子就在陈府里当差,说陈觥每日回府后便闭门不出,但他老娘今日刚从娘家省亲回来,眼下时辰尚早,待会儿还要去城南看望刚生产的外甥女。
秦拓突然就想起来许县途中,曾见许多流民追着一辆驴车,想将自家的孩子卖出去。当时坐在车内的那位陈老夫人,便是陈觥的娘。
“卖身换药,给哥哥治病……”
街上突然响起哀哀的稚嫩童音,大家闻声看去,看见陈府大门旁铺着一张破旧草席,上面直挺挺地躺着个少年。旁边跪着个约莫五六岁的幼童,双手撑着膝,头上扎着两个圆髻,当中还插着一根草标。
那少年面色苍白,胸脯微微起伏。孩童小小一团跪在那里,抬起一张小花脸,一双黑眼睛湿漉漉的,嗓音发颤:“卖身换药,好给哥哥看病……”
众人立即便围了上去,有人温声询问,有人俯身去探那少年额头。
只见那少年虽闭目昏沉,却生得眉目俊美,纵是一脸病容也掩不住一副好相貌,更是惹人唏嘘。
“可怜见儿的,就你们兄弟俩吗?爹娘呢?”
“小娃娃,你哥哥这是害了什么病?”
“你平日住在哪儿的?”
云眠之前已经得秦拓教过,便拖着哭腔回道:“我们没有爹娘,哥哥带着我讨生活。前几日他突然就病了,大夫说要吃很贵很贵的药才能治。”
“哎哟,这可耽搁不得,怎么都得想法保住命才行。”
云眠抬手抹了抹眼睛,凄凄惨惨地哭道:“哥哥昨晚就死过一次了,刚刚才活过来的,我好怕他再死呀……呜呜……哥哥你别死,我这就把自个儿卖了给你看病……”
躺在草席上的秦拓微微睁眼,乜了他一眼,又重新合上眼皮。
众人嗟叹不已,有心软的妇人已经摸出了荷包,开始往掌心倒钱。
“好孩子,咱们给你凑些药钱便是,何苦要卖了自己?”一位大婶蹲下身,想要把铜板塞进云眠手里。
云眠却将手背到身后,摇摇头道:“谢谢婶婶,我不要钱,我只想卖掉自个儿换药。”
众人面面相觑,正要给他讲个明白,就听吱呀一声,旁边陈府的大门打开。一位生得慈眉善目的老夫人,在丫鬟婆子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云眠探头看,又赶紧看向旁边的秦拓,见他朝自己不动声色地眨了下眼,便一骨碌翻起身,一边朝那边急急地跑,一边喊道:“卖身换药呀,好给哥哥看病呀……”
丫鬟婆子们见云眠突然冲来,慌忙伸手阻拦。谁知这小娃儿灵活得像条小鱼,嗖一下就从众人手下钻过,两条短腿一弯,便已跪在了陈老夫人跟前。
“婆婆,婆婆,善心的婆婆,求求您救下我和哥哥。”
小孩虽然满脸脏污,却掩不住可爱模样,两只眼睛像浸在水里的葡萄,拱着小手一个劲儿作揖。
“哎哟我的心肝。”老夫人慌忙弯腰去扶,“这是怎么了?快跟婆婆说说。”
“我哥哥要病死了,婆婆买下我好不好?”云眠想起自己此时不俊俏,又道,“我不黑的,我很白的,我洗洗就白了,罗刹婆婆看到我就想嗦我那样白。”
陈老夫人顺着丫头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不远处草席上躺着个少年,顿时催道:“走去看看那孩子。”
陈老夫人走到秦拓身旁,见他一副气若游丝状,只看得揪心:“这孩子怎么病成了这样。”又赶紧命身旁的丫鬟,“快,给他们一些钱。”
谁知云眠却像方才那般,背着手摇头:“不要钱,只要婆婆买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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