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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比谁都清楚,秦拓不会真将他如何,那人在他面前会收起所有锋刃,舍不得伤他分毫。所有的煎熬与惩戒,他只会施加给自己,只是不肯放过他自己罢了。
墙壁的寒意透过衣料渗进来,他却只觉得浑身发烫,一种迟来的,尖锐的愧意绞住了他的心脏。同时漫上心口的,还有对秦拓的心疼。
但他却连开口安慰的勇气都没有了。
云眠转过身,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闭上眼。许久后,才慢慢直起身,又一次走向那扇门。
他走入屋内,秦拓听见了脚步声,却没有回头,只一动不动地跪着。
云眠也没有开口,只走到秦拓身后,面对壁龛中那方牌位跪了下去。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跪着,月光从窗户洒落,静静流淌在地面上,清冷如霜。
不知过了多久,云眠无意中侧头,发现那门口竟悄无声息地多了一道身影。
云眠认出那是云飞翼,有些惊讶地轻唤了声:“爹!”
秦拓的肩膀突然一颤,倏然转头,正看见云飞翼抬步走进屋内。
“出去!”他哑声低喝。
云飞翼却恍若未闻,径直走到那壁龛前方,端正站定,朝着牌位深深一揖。
秦拓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收紧,云眠看看他,正要开口让云飞翼先离开这里,便听父亲哑声道:“夜阑魔君,你我立场殊途,是敌手不假,可我也敬你。这是敬对手,更是敬英豪,直至今日,也分毫未减。”
秦拓依旧跪在原地,云眠看着他紧绷的侧脸,高提着一颗心,紧张得手心都沁出了汗。
云飞翼朝着牌位行完礼,缓缓直起身,这才转向秦拓。
“秦拓,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原本往事已矣,不必再多解释什么,可你与我有恩,那么有些事,无论你是否相信,我也该给你一个交代。”
“你父亲夜阑,当年坠入九渊焚神阵中陨落,那阵法并非由我布下,甚至在那之前,我都不知晓灵界的打算是要彻底灭了夜阑。”
秦拓原本垂眸瞧着面前地面,闻言猛地抬头:“不是你?那还会是谁?只有你,我舅舅和胤真灵尊三人会布阵,而他们都不是那布阵之人。”
“不是他俩吗?”云飞翼有些愕然,显然未料到这一层。默然片刻后,他才涩声道,“当年事发之后,灵界众人对此皆是讳莫如深,无人深究追问。当时也有传言指向我,说是我布的阵,我也未曾辩解过。那时只道反正便是他二人之一,这名我来替他们担了,也无不可。”
他再度看向灵位:“夜澜魔君在前,魂灵不远。我云飞翼所言句句属实,字字无虚。”
言罢,他转向秦拓,整了整衣襟,而后深深一揖,姿态恭敬:“秦拓,多谢你对眠儿的照拂,也多谢你此番救了我妻儿与族人。”
秦拓一怔,遽然起身,侧身避开,不肯受此大礼。云眠也慌忙站起,急急上前扶住父亲手臂:“爹,您这是做什么!”
云飞翼被扶起身,继续道:“灵魔两界开战,我与你父亲是宿敌不假。而云某承你大恩,纵使你要取我性命,为你父亲出气,我也没有半分怨言。”
秦拓立在原地,像是没听见这番话,也像是每一个字都砸进了心里。
他肩背绷得有些紧,垂在袖中的手握紧又松开,最终只默默转过身,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走出两步,他又停下,侧过半张脸,对云眠哑声解释:“我想出去走走。”
云眠愣愣地点头,但瞧见他走出门,又下意识跟了上去,被父亲从旁拉住。
“眠儿,就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会儿。”云飞翼低声道。
父子二人走在回后殿的回廊上,云飞翼默然良久,才怅然道:“眠儿,爹不让你们在一起,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你。秦拓对我们有大恩,爹心中感念,他若要对我如何,我绝无二话。只是他终究是魔,自古灵魔殊途,更何况,他若心中始终横着他父亲的旧事,芥蒂一旦生根,日久难免要成裂痕,你们如何能长久?”
“爹,怎么老是魔啊魔的,他不也还是灵吗?”云眠扶着父亲的手臂,“无论秦拓对我们是有恩还是有仇,无论他是灵是魔还是什么,我都要和他在一起,您反对也不行。他是我娘子,我就喜欢他,就算他心生罅隙,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弥补。”
云飞翼侧头看着云眠,看着他脸上的坚定,终究只是摇摇头,长声叹气:“……哎。”
父子俩的身影渐行渐远,旁边林子的假山后,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步出。
秦拓看着云眠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廊道拐角处,才抬头望向夜空。魔界的天空上也悬着一轮圆月,只是那月光带着些许薄红光晕。
既然云飞翼方才能以那样的姿态,在他父亲灵位前说出那样一番话,那他愿意信。
哪怕是为了云眠,为了自己看着他左右为难时,胸中涌起的那阵疼,那阵软,他也愿意去信。
此刻他想得更多的,并不是谁才是那布阵人,而是云眠方才看着自己时,那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样子。
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酸胀里渗着绵绵的软。他忽然很想云眠,想把他紧拥进怀里,告诉他别慌,别怕,没有什么能让他们之间生出罅隙,包括云飞翼。
他还要低头吻他,吻去他所有的不安与惶然。
秦拓想到这里,便不再停留,立即大步走向后殿。可他刚踏入后殿廊道,便想到云飞翼也在那处,当即又停下了脚步。
他实在是不想见到云飞翼,便在廊下来回踱步,不时探头往那边张望,希望能看见云眠。
一行水族从廊下经过,见到秦拓,齐齐停下,触须低垂:“少奶奶。”
秦拓略一颔首,待他们即将走过时,又唤住最后那名近乎半人高的青壳巨虾:“你过来。”
那大青虾转过身,一对凸起的眼柄转向秦拓,巨大的钳子拘谨地合在身前。
“你去把少主人请出来,莫要让你们家主听见。”秦拓低声吩咐。
“这……”大青虾闻言,那对大钳子不安地搓了搓,显得有些为难。
秦拓便往他钳子里塞了一块碎银。
那大青虾愣住,看看碎银,又抬起眼柄看看他,终于合拢钳子,道:“小的明白,这就去请少主人。”
大青虾走向偏殿,心里暗暗嘀咕,这少奶奶还是魔君呢,龙隐谷铺地的也是熔铸平整的银砖,像这般的碎银子,在谷里怕是见都没人见过。
云眠被那大青虾悄悄叫出侧殿,顺着廊道走出不远,身侧一扇门扉突然滑开,他还未及反应,便被一只大手攥住手腕,一把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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