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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白色窗帘拉得半掩,耀眼的光落在地板上,在逐渐变热的上午,透着一层沉闷闷的气息。安玉清靠在床头,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上刚收到的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安先生,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你做得很好。”反复点开那段略微模糊的视频,就像把玩一件战利品,安玉清怎么也止不住地愉悦。他甚至能想象到乔滢看到这些照片和视频时的表情。震惊、失望、恶心。然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炸毛。“等下午钱打过去吧。”安玉清说道,被顾焰打成的一双熊猫眼在昏暗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精神。曲婷宜点头,轻带上门很快离开。长长的医院走廊,消毒水味横行。乔滢脸色不算好看,她攥着保温桶的提手走进来,勺和筷子碰碗,发出叮啷咣当的声音。看见她来了,安玉清面容更为舒缓,他伸出手握着她的手腕,随后下滑,自然而然地想与她五指相扣。“别碰我!”乔莹抿唇,脑子里莫名闪过刚才那个陌生女人的背影,想也不想地甩开他伸过来略带凉意的手。安玉清顿了顿,伸回了手,身体后仰靠在床头,眼神转而幽幽盯着她。“怎么,今天去幽会白马王子了?”“我想见谁就见谁!”一听到这种话,乔莹就应激。直接把盛好汤的碗一放,咣当一声响,惯性作用下,那些温热的汤水飞溅,混着男人脸上还未消的淤青划出一道湿痕,显得他多少有些狼狈。“哼。”安玉清冷笑一声,慢慢擦掉那点汤汁,“你今天脾气还挺大的。”“对啊,我就是脾气大,我每天上完水课还要过来伺候一个躺在医院里、站起来都费劲、还有闲心管别人见谁、脸肿得跟猪头的家伙,你说,我脾气能不大吗?”乔滢气势汹汹反问,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安玉清冷笑。“是啊,肿成这样当然就比不上某人的白马王子了。”“他可是正人君子,他光明磊落,他做什么都对,他说什么都有理,什么错都落不到他身上呢~”说上瘾了,安玉清又自言自语。“也是,毕竟是你心尖上的白马王子,在你这儿,他连呼吸都是香的,怎么可能会犯错呢?就算是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那也一定是有苦衷的,旁人再怎么多说一句,都是鸡蛋里挑鱼刺,八竿子打不着……”乔滢直接被他的话气笑了,话就像放枪子一样突突出来。“是啊!顾焰就是比你好一万倍!他就算半身不遂,躺在病床上,也永远干不出下药逼人屈服的这种龌龊事!”“他永远不会像你一样烂到骨子里,烂成泥,在阴沟里永远见不得别人好!”说完,病房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风声。冲口而出的瞬间,乔滢自己也有点不舒服,她知道他再不堪,但好像也没到这么不堪的地步。而且当初是她故意半真半假地勾着他,而他也顺着那点暧昧一点点把防线扯碎。她伸手拉他跌落,他同样也伸手拽她,大家一样都见不得光,就这样跌进所谓禁忌的泥潭。这甚至都不能细想故事的开端,是她动了那份歪心思,亲手把药放进了他的杯子里,断了所谓的回头路。某种程度上,她和他是一类人,而她现在却能心安理得地站在岸上,指着他满身的污泥吗?可话赶到这儿,怎么可能再拉下脸来缓和。乔滢抿紧了唇,眼神不肯落在他身上,那点翻滚的不自在在心口发闷。烂成泥?安玉清轻嗤一声,倒是毫不在意地认领她的话。“对,我就是见不得他好——”凭什么,凭什么他对别人带来的痛苦一无所知,还能站在光明里。我不好过,他却能活得这么心安理得?他举起手机,那些角度刁钻的偷拍照,在昏沉的病房里亮得格外刺眼。“不过,你也不用把他想得太干净。”男人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几张照片,沉默着,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已经过去将近五分钟了,曲婷宜还没敢开口提价,干这行的最忌讳两头吃了,万一被发现了,那麻烦可太大了。可她没法子了,相比于缺德,她更缺钱。正准备硬着头皮开口,没想到顾焰先出了声。“……你这电脑技术挺不错呀。”曲婷宜尴尬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语气不软不硬,也全程不想沾锅。“唉哟,顾少您真会开玩笑,那天确实是我冒犯您了,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但您也知道,我这点水平哪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她把照片往他面前又推了推,姿态放低,面色为难,“您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主要就是一个跑腿的,您看……”顾焰垂眼再次扫过照片,首当其冲的一张,昏暗灯光下,一只手暧昧地覆在另一个男人的臀部,双人姿势放肆刺眼。再后面一张,两人侧脸对着侧脸,颈部相交,唇瓣相触……鸡皮疙瘩冒出来了……操,顾焰在心里低骂了一声,翘着二郎腿,维持面上没什么表情。“开价。”曲婷宜眼睛一亮,立刻报了个天价数字:“顾少爽快!这个价,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顾焰没应声,手指僵硬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曲婷宜手机银行卡到账提示音很快出来。看着到账的余额,曲婷宜久悬着的心落了地,她还颇为细心把照片装进文件袋。“顾少,那我就不打扰您了,东西您收好,后续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她刚转身要走。“等等!”曲婷宜的脚步猛地顿住,她回头时,顾焰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你刚才说,这是唯一一份,对吧?”“给我看。”顾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相册、云端、备份,所有地方,我要亲眼确认。”曲婷宜被他突然爆发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连忙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相册、云端回收站,连聊天记录和隐藏文件夹都翻了一遍。指尖飞快地划着屏幕:“顾少您看,相册、云端、回收站,连我和上家的聊天记录都删了,一点痕迹都没留,绝对不会有第二份流出去!”她把手机递过去,语气真诚:“您看,这真的全删干净了,连备份都没有,这世上就只有您手里这一份了!”确认屏幕里干干净净,连一点残留的缩略图都没有,顾焰深吸一口气,想扯出点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笑,结果那笑意僵在唇角,比被开水烫了还难看,最后还是硬憋出一句:“真没了?”“顾少,真没有了,我哪敢骗您呀?”看来看去也没有个什么,顾焰有点不甘心,但还是最后开口。“你走吧……”曲婷宜如蒙大赦,心里盘算着,马上就能带着老公孩子上飞机跑路国外去了,心里高兴,脚下抹了油,几乎是飞也似的离开了包厢。门被带上的瞬间,包厢里彻底静了下来。条件反射,一旦出了什么事了,顾焰就先给杨景文打个电话。他现在脑子有点乱,也不知道说什么,在杨景文接通的第一秒,顾焰手一抖又给挂断了。没两秒,杨景文打回来。顾焰强装镇定:“喂?”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嘈杂的台球厅背景音,紧接着就是杨景文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混着他挥杆撞球的脆响。“你干嘛呢?闲得没事消遣我玩啊?”“没什么,手滑打错了。”听他那干巴巴的语气,杨景文在那头嗤笑一声,摆明了不信,却也没戳破,想到什么,径直开口:“对了,你之前让我给你找的那个人,我给你找到了。”顾焰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被闷棍砸了一下,握着文件袋,心里跟明镜似的,还是咬着牙明知故问一句。“哦,谁啊?”“还能是谁,就你上次喝断片儿,扶你进包房的那个。”“不是你撒泼上吊让我找的吗?”顾焰扶额,下颌线绷得紧绷,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在哪呢?”杨景文乐了,没明白他问这个问题,又传来一阵击球声。“你管他在哪儿呢,你要是需要,我等会就派人把他送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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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河死了。安河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买的保险终于能用上了谁知道没死成还绑定了一个要求自己扮演小妖精的系统于是片段一眼都没眨,安河拿着刀在手腕处狠狠割了一刀,瞬间血涌了出来滴的满地都是做完这些安河动作轻柔的把刀塞到还在地上发抖的人手里还给你靖王爷进来时就看到安河赤着脚无助的站在那,袖子被血染红了一片此刻正往下滴血,红的像是开到荼蘼的垂丝海棠。安河说魏靖,我疼,我好害怕。片段二安河今天没有像往常在直播间那样浓妆艳抹,干净的像个三好学生,不过下一秒就熟练地把烟叼在了嘴上,仰头吞吐着烟圈,烟雾缭绕中安河一把扯住钟章的领带总裁大叔,他们都说我是图你的钱,不过他们都猜错了,我,图你身子。就在安河兢兢业业完成了所有快穿任务,准备光荣退休,撒丫子奔向他的快乐生活时,身后的大手猝不及防的遏制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领子。安河先生您哪位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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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你的霸道成全了我的世界,然後,由你亲手摧毁。出没地系列文公告本文网络原名步步紧逼,出版改名朝思暮念,已于2012年11月上市,亚马逊,当当,淘宝和各大实体书店有售。内容标签都市正剧梁熙何培霖陈嘉川高远何培宁梁枫等其它高干,虐恋一句话简介那一夜,地覆天翻。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