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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保正请听我细说。”
白胜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四周,颇为神秘的拉这晁盖进了门内,在门后又看了看。
“做甚?鬼鬼祟祟!”
晁盖被白胜的举动弄得颇为不解。
“保正,这酒原本是我从一个大名府酿酒客商处买来的,他说这是大名府梁中书为他丈人蔡太师贺寿方才请他以特殊方法酿制的美酒,要随那收买的十万贯金珠宝贝,早晚安排起程,要赶这六月十五日生辰,做生辰纲送去,这些酒便是剩余下来的,他说这酒酿造不易,方法困难,自此后再不酿造,想喝哪里还有!”
白胜话中便引出这生辰纲的事情来,晁盖不由得笑道,“既如此,怕是那蔡太师喝不得这好酒了,我听说这梁中书的生辰纲每年都被劫取,去年前年的至今没有下落,他也是个笨货,大张旗鼓,如何不被劫取,我听闻去年他着落着十数辆太平车子,帐前拨十个厢禁军监押着车,每辆上各插一把黄旗上写着,‘献贺太师生辰纲’。每辆车子再使个军健跟着,如此大阵仗生怕是绿林中人不知道这是生辰纲,岂不是找劫?”
白胜连忙捧起晁盖来,连连点头,“正是,正是,还是保正有计较,不过我听那客人说,今番那梁中书不肯再丢失生辰纲,寻了杨家将将门之后,‘青面兽’杨志来押运,又改头换面,说是并不要车子,把这些个礼物都装做十余条担子,只做客人的打扮行货,叫些厢禁军却装做脚夫挑着,打扮做客人,悄悄连夜上东京交付,这般布置,总是叫人劫取不得了!”
晁盖闻言,沉思道,“那杨志我也曾在江湖上听过他的名号,乃是杨家将将门之后,当年东京得过武举,做到殿司制使官,是个有本事的人,他押运这生辰纲,是不好得手。”
“不过你这等道听途说,终归不准,那生辰纲细节如此周密,那酿酒人如何知晓?”
晁盖转念一想,只当做笑话听了。
白胜却做了不依不饶样子说道,“保正如此说却是不对,那酿酒的说的事情,他说是在梁中书府上老都管处打听来的,那老都管是那梁中书夫人的娘家人,太师府上的奶公,消息岂能有假,况且那人离开大名府时正遇上了那杨志在月初率领队伍启程,因那杨志面上有一块青胎记,故而认出,哪里能有假吗!”
晁盖听了白胜这么说,也是对此不再怀疑了,细细一想,“他们月初启程,那六月初便可到咱们山东地面上了……”
“可不是,要我说,这梁中书每年的生辰纲,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要是小弟有十分的本事,就去取来,全散给了百姓,才不失为大丈夫所为!”
白胜的这句话可谓是撩拨动了晁盖的心弦,在他看来,这生辰纲确实就是不义之财,男儿大丈夫也确实应该取得这笔不义之财,救济百姓。
不过,他晁盖面上嘴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开口打趣道,“怎么,你这白日鼠还有胆子去偷他蔡太师的生辰纲吗?”
白胜哈哈大笑,“小弟哪有那等本事,要是去取,也是要保正哥哥这边有本事的大男子,方才能做得这等义气之事,才是男儿大丈夫的所为吗!小弟回去了,保正请!”
白胜的目的大概已经达成了,给了那两人一两银子,唱着曲走了。
“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农夫心内如汤煮,公子王孙把扇摇!”
听着白胜的歌声,再想起之前白胜说的话,说要去取生辰纲,就当是他晁盖这等人去,做男儿大丈夫的所为,晁盖只觉胸口处有股豪气要喷薄而出,却不能吐出,憋在心里,好生不快。
其实,此时的晁盖心中,已经生出来了些想要去取生辰纲的心思了。
晁盖想了一会儿,叫那李大郎去请学馆中“智多星”吴用前来,陪他吃酒,解一解郁闷。
马麟和白胜做好了事情,自然回去,白胜自去家里接了自己老婆,收拾了东西,告诉邻居,但凡有人来找,就说他们夫妇得了一笔银子,已经贩些枣子去东京了,免得万一吴用和晁盖找上门来露馅。
却说刚刚入夜,那吴用扇着这鹅毛扇便到了晁盖庄园。
“保正说今日有好酒,小生前来,可是要饮好酒的!”
“教授,今日确实有些好酒,请!”
两个见了礼,那厅内桌上自铺下些肴馔,晁盖与吴用先饮了一杯,吴用不禁感叹起来,“好酒力!小生还未见识过这等好酒,不知道是何处美酒?”
“这是今日那闲汉白胜挑来我庄上卖的酒,端的是不错,不过……”
眼见着晁盖端着酒碗这份欲言又止的样子,吴用这比猴还精的人自然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开口道,“莫非这其中尚有什么故事吗?”
“知我者,教授也,那白日鼠是在大名府一酒商手里买来此酒,说是这酒是梁中书定制,要和北京大名府梁中书收买十万贯金珠宝贝,送上东京,与他丈人蔡太师庆生辰,做生辰纲之用的,那人与梁中书府里老都管相识,还说了这生辰纲不用车子,改做挑夫担子,叫那江湖上闻名的‘青面
;兽’杨志押运,走的是旱路,早晚从这里经过。”
听了晁盖的话,吴用思量一下,点了点头,“前些日子我听说这杨志因为东京街头斗杀牛二,发配大名府,与那大名府军官索超一齐被梁中书提拔赏识,梁中书若是派他押送生辰纲,也是合情合理,此事八成假不了。”
吴用也对白胜处来的消息认为并无虚假,晁盖自然也不疑惑了,不禁感叹起来,“那白胜还说,他就是没有那个本事,否则此等不义之财,取之何碍?连白胜那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我们大好男儿,却……”
晁盖说到了此处,微微顿了一顿,又说,“实不相瞒,那白胜还说,像我这般的男儿丈夫,一身好本事,才该去取这生辰纲,说得我这心中……说实话,他白胜说这话,是把我晁盖看成了真大丈夫,我这也想着……”
吴用是明了晁盖的心思,放下羽扇,端起酒碗递给晁盖,“哥哥是……心里躁动,想取那生辰纲了?”
“唉,教授,人生在世,晁盖我只求一个义字,其余不问,这不义之财,取了它本是大义之事,你说我晁盖能不动心?只是我只一个人,那杨志也不是等闲之辈,还有诸多帮手在彼,怕是……”
晁盖也清楚,自己虽有武艺,但是一个人去劫取生辰纲便如同送死,他需要一颗聪明的脑袋和一些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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