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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李寨主……我,我还有两句话想问问林教头和鲁提辖可否……”
李应突然叫住了起身的李寒笑,他想知道,林冲和鲁智深这样的人物,为什么愿意上梁山。
在他看来,林冲曾当过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鲁智深也是江湖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够上梁山,似乎是他眼中不太正常的事情。
“哈哈,李大官人,你没听说过林冲的遭遇吗?只因为拙荆叫那高俅的干儿子高衙内所看上,直害的在下发配沧州,野猪林中险些丧命,幸亏鲁达师兄相救,否则早已命归西天,后来他们又火烧大军草料场,想烧死我,叫我杀了个干净,被逼得雪夜上梁山啊!”
林冲说起自己曾经的悲惨经历,情绪仍然非常激动。
“原本是那王伦在梁山上,嫉贤妒能,又不容我,我也只是寻一个安身之所罢了,可你李大官人知道吗?李寨主听闻了我的遭遇,在东京城不顾惹上杀身之祸的危险,救我了家小出城,还绑来了高衙内叫我发落,如此深恩厚义,林冲百世难报,所以我的这一腔子血,便是李寨主的他何时要拿去,林冲二话不说!”
林冲的这番话,可谓是字字泣血,叫“扑天雕”李应听得唏嘘不已,他此前对李寒笑了解不多,但是听见林冲说李寒笑能如此义气,也不禁对其刮目相看,心中已经把李寒笑当成了天下英豪。
“林教头是为了报恩,那鲁提辖又是为了什么?你身为出家人,为何要在绿林中厮杀?”
李应对于林冲还是比较理解的,女为知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吗,但是鲁智深的选择叫他非常不明白。
鲁智深闻言,则是哈哈大笑,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皂袍直裰,在李大官人面前晃了晃,问道,“大官人,这染过色的布匹,还能洗的干净吗?”
李应没有毛病鲁智深的意思,下意识回答道,“自然是洗不干净的啊。”
鲁智深点了点头,说道,“这世道就像死这个洒家身上染过的直裰一般,已经染色,洗不干净了,洒家往日在五台山时,常想着,自己打抱不平,却落得个削发为僧,名字都改了的下场,后来吃醉了酒,嘴打山门,打碎了两个金刚天王泥塑,却发现他们吃着人世间的供奉,却实在是个空心泥胎,没心没肺,那些和尚却因为两个泥人,他们便忘记了往日里的修行和满口的阿弥陀佛,来打洒家活人的骨肉,岂非怪哉?”
鲁智深这话说的恰似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扑天雕”李应却隐隐听出来了些许道理,所以并未发问,反而是静听鲁智深说下去。
“洒家后来明白了,什么叫本想穿上袈裟了却红尘事,谁料想穿上袈裟事更多啊,什么在家出家,不都是在那黑沉沉的世道里面吗?便是念经送佛千万遍,也未曾见到渡出一个更好的人间来,但洒家知道,这人世间的种种不平之事,洒家见一件,管一件,便少了一件,洒家手中的禅杖戒刀,能多砍几个狗官坏蛋的头颅,就有几个百姓能少受罪些,这便是所谓的惩恶扬善,除恶行善吧。”
“所以,洒家此生,路见不平,必要拔刀相助,便是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也是泰然自若,反而死得其所,洒家这一生,只愿禅杖打开危险路,戒刀杀尽不平人,洒家上梁山前,也在江湖上听闻李寨主打出替天行道四字,只杀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不害百姓,洒家知道我们是一路人。”
鲁智深说到了此处,李应已经是颇受震撼,鲁智深这番话里面看似粗犷,其实蕴含着大智慧啊!
“大师之心,是为造福天下啊!”
李应不禁感叹起来。
“没有那么大的志向,洒家但求问心无愧。”
鲁智深说道。
“李寨主,我思考了一下,我李家庄确实若不上梁山,要遭受大难,可我这上了梁山,一辈子家业也就归了梁山,能换一把什么样的交椅呢?”
李应此时也权衡利弊,已经明了,现在确实就是鲁智深说的状态,他和李家庄现在的状态,如果没有一块法外之地作为靠山,基本上所有应有的都会失去。
而就这样把一切拱手相让,为梁山做了贡献,李应怎么也得有个相应的回报,毕竟他是个善于经商的人,商人本色,讨价还价。
实际上,他是想靠着自己的家当,尽可能的换一把好交椅坐坐。
这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无论从哪方面说,李应虽然没有功劳,但是却绝不弱于目前梁山泊的任何一个头领。
论武力值,李应的武功很高,与祝家庄的祝彪交战时,十几回合就轻松将他击败,只是不慎中了冷箭。
祝家三兄弟的武功,都是很不错的,祝龙战林冲连斗三十余合,不分胜败,祝虎战“没遮拦”穆弘也斗了三十余合,又没分胜败。
虽然这二位有诈败放水的嫌疑,但是如果这俩人真是完全不是对手,那也叫人看出来了。
祝彪的武功比两个哥哥还要强一些,李应能够打赢他。
可见,李应武功还是很高的,至少是林冲、秦明、呼延灼一级,准五虎
;将。
原着里李应在梁山有很多战功:关胜为解北京之围,率军征讨梁山。宋江闻讯,连忙撤军回援,用计俘获关胜。李应冲入官军寨内,救出被擒的张横、阮小七等人,夺取一应粮草马匹;智取大名府时,李应扮做客人,混进北京为内应,与史进一同夺取东门;征讨辽国时,李应随关胜攻破太乙混天象阵中的土星阵;征讨田虎时,李应随卢俊义攻破玉门关,刺死兵败逃到此处的大同关守将睦辉;征讨王庆时,李应配合柴进,以火炮击杀淮西大将縻貹;征讨方腊时,李应以飞刀杀死守将伍应星,仗也没少打,而且原着里马步作战他都不错,在“玉麒麟”卢俊义上山时还被宋江当做梁山一流步军战力拿着朴刀去步战卢俊义过。
这其实就是李应在作者眼中的实力定位,别看他出手少,却是绝对的高手,不然不能安排他去和“玉麒麟”卢俊义打。
而论江湖地位,以前的李家庄是同祝家庄平起平坐的地位,李应又是庄主大当家,足可见江湖地位之高,另外,李应在江湖中的名气也很大,几乎人人都知,“扑天雕”李应武艺高强,在江湖上也称得上有名有姓,原着里杨雄作为押牢节级,算不上江湖人士,对他都有所耳闻,大概率是李应年轻时在外闯荡过,而且闯出了不小的名气,相当于一个高配版的史进,而且他还打下了殷实的家业,这点比史进强多了。
李应和祝氏三雄的父亲祝朝奉结为生死之交,并且大骂祝彪乳臭未干,祝彪怎么也得十八九二十多了,可见李应的年龄应该已经不小了,大概三十多,四十岁的样子,只能更老不会更小,江湖资历是够老的,所以你让他上山去做个位置不高的交椅,他肯定是不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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