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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平稳地行驶着,安静的沉默中,目的地很快到了。
老太太八十大寿,蒋宅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林嘉青挽着蒋承宇地手刚出电梯,宾客中一位眼尖的女士就发现了他们,“哟,这不是我们的舞蹈明星吗?”
“孙媳妇儿来啦?”蒋老太太听到声响,把手中的杯子丢掉一边。
众人瞬间让出一条道。
林嘉青拉着蒋承宇快步上前,等到了来太太跟前,这才蹲下身喊了声:“奶奶——”
“可算回来啦。”老太太拉起她的手,“听说你又拿金牌啦?”
“……”林嘉青,“奶奶,我拿的是金奖,不是金牌。”
“怎幺,不一样吗?”
“……”她还在想要怎幺简单的解释。
旁边的蒋承宇已经先开口了:“金奖是金奖,金牌是金牌,她又不是奥运选手”
说完,把礼物递了上去。
林嘉青偷偷看了一样,和往年一样,毫无新意,又是玉器摆件。之前那束鲜花倒是不见了,不知是他忘拿了,还是被她吐槽所以改主意了。
她连忙又帮他补充了一句:“祝奶奶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作为家族企业的管理参与者,宴会上,蒋承宇被分配到一边,而林嘉青被分配到另一边。
蒋承宇那桌都是商人、政客,整晚都在谈论时事和商务,吃个饭都不得轻松。
林嘉青同样如此,对一桌长辈笑了整个晚上,重复阐述无数次这两年在国外的生活,离席时,脸都快僵掉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分坐在宽敞的后座两侧,默契地都没说话。
“到了。”谦叔提醒。
林嘉青这才从小盹中清醒,睁开眼睛,跟着蒋承宇下车。
漫悦湾的大平层,是两人结婚后重新置办的新房。
林嘉青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要不是蒋承宇按下按钮,她都快忘了具体楼层。
“你平常都住在这边?”当客厅的灯光亮起,林嘉青看着玄关处收纳规整的、蒋承宇的东西,忍不住问。
“不然呢?上一次回家,奶奶看着我,让我给你打了半个小时的视频你忘了?”
“……”也不是只有这两个选项啊,你还可以在别处金屋藏娇不是吗?
不过这话林嘉青没说。
卧室还是原来的卧室,无甚变化。
她离开两年,它看起来依旧一副有人居住的样子,壁橱里、抽屉里都还和她走时一样,一尘不染,浴室里放着干净的毛巾,洗浴用品都是她惯用的品牌——崭新的。
熟悉的环境下,她放松下来,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彻底清洗了自己——
等她出来时,蒋承宇正揉着额头,疲惫地仰躺在办公椅上,不知在醒酒,还是在头疼公事。
“你可以去洗澡了。”林嘉青提醒蒋承宇。
浴室残余的蒸汽涌出来,把她缥缈地框住,像画一样。
她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本身又像猫咪一样犯懒讨厌光,皮肤是未被紫外线长期摧残过的白皙透亮,在水珠的映衬下嫩得仿佛能掐出水。
她湿漉漉的头发漂亮地卷在背后,那具和容貌一样姣好的躯体包裹在松垮垮地浴袍之中,隐约透出诱惑的曲线。
蒋承宇看着林嘉青,眼中的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黯沉的欲望。
林嘉青别开眼,脸上泛起微红。
纵然他们的婚姻没什幺感情基础,但夫妻生活还是有的。
结婚之初,母亲就告诉她,不要搞什幺分床睡——
一来,他们林家是弱势的一方,她要拿着架子,那就是不给人蒋家面子。二来社会普遍对男性更宽容,男人可以在外面逢场作戏,女人却不好搞出什幺绯闻。
她要不想守活寡,最好别自作聪明。
她觉得挺有道理,毕竟婚都结了,还矫情个什幺劲儿?就算以后离婚,难道要留着贞操给下一任吗?
于是,婚礼当晚,看着新居卧室里的大床,她主动开口,问他睡哪边。
他有一瞬的愣住,用一种黯沉的,就像现在这般的目光盯着她,你确定?
她不太自地垂眼,又故作老道,当然,我们是夫妻。
然后,他关了灯。
黑灯瞎火下,什幺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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