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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
我们先前为找寺庙,蹲守了足足四天。
寺庙里那个阴物不肯显形,咱们一直束手无策,这才只能调转方向,去寻其他线索,去探查鱼仔的记忆......
可谁能料到,这阴物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难找!
阴物也有脾性,它吃软,不吃硬!
震惊。
茫然。
无措。
在场之人面面相觑,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只有羊舌偃,一把扣住舌头,继续开始咩咩咩
“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完,咱们去揍画骨,等揍完画骨,我就回家结婚......不行,不能说这种晦气话,电视里说这种话的人都没有能回来......”
我想笑。
我真的想笑。
最近太忙,对咩咩的关注少了许多,不知道他何时就开始沉迷于电视剧,学了好多好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过,还真是这个理的嘞!
若不是形势所迫,谁想待在落后山村,被久久困于老一辈的故事里?
并非说不想铭记长辈的苦难,而是......
而是晚辈们都还年轻,我未来也有自己的日子呀!
左思右想,我也跪了下去。
废墟上已经多年没有人清理,顽石成堆,杂草丛生,一跪下去,就能感觉到夜露透过膝盖处的布料,传来彻骨的凉意。
不过这一回,我没有犹豫,只是也径直摸向那条大舌头,哀嚎道
“呜哇!T^T”
“俺的命好苦啊!俺这么个小地方来的乡下人,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娶一个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的温柔男媳妇哩!”
“如今媳妇是有了,可还没成婚,更别提好好香香嘴儿,就得被派出来处理各种各样的糟心事儿!”
“俺爷爷又是个蜡油涂了嘴儿的,半点儿人话不说,就是将俺往这儿引引,往那儿引引......”
“他倒是两腿一瞪享福去了,留俺一个人受苦嘞!”
“俺搞不清楚啊!俺真的搞不清楚啊!那个画骨到底是谁?那些阴物到底是咋回事?爷爷有没有交代你啥事儿?”
嚎。
就是嚎。
虽然没有眼泪,但这一股将哭未哭的劲头明显也‘震住’了舌头。
那条舌头明显被吓了一跳,猛地缩回去一截,像是做错了什么事。
它悬在半空中,微微颤着,停了片刻,又慢慢探出来。
羊舌偃在哭,我也在哭。
可舌头就只有一条,这回它不能只是拍肩膀了。
于是,它又卷起来,轻轻搂过羊舌偃的肩膀,又来拍拍我的肩。
这动作很笨,像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
它搂着羊舌偃拍拍我,又搂着我拍拍羊舌偃。
左拍拍,右拍拍,又缩回去,又探出来。
反反复复,手忙脚乱。
这回,饶是一直在旁没出声的秦钺昀和小龙警官也现不对了。
秦钺昀到底是和我当了多年的好友,不过稍作迟疑,便是一个俯冲滑铲,也顺势与我和羊舌偃排排跪成一排。
他也开始嚎了
“我不想呆在这儿了!这里.....这里的蚊子,这段日子里光咬我一个了哇!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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