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非终于弄明白了对方究竟想要干嘛,他指着自己试探着说道:“你要催眠我?”
年轻的心理咨询师有些泄气地说道:“没错!只有处于催眠状态,才能得到最真实的回答。”
成年人心思深沉,念头芜杂,难免会提防警惕,只有用催眠术才能剥离各种杂念和伪像,最终直指本心。
在蓝星业界被称为“大魔头”的一流催眠术大师,李白对自已的技术颇具信心,一个响指不能催眠的,那就两个响指。
可是一直无往不利的催眠术却在对方身上意外失效,让他惊愕之余,难免信心受挫。
除非对方是一块石头、木头或钢铁,否则就应该有点儿效果,但是此时此刻哪怕动用了催眠术媒介物这样的压箱底杀手锏,却依旧毫无反应,连一丁点儿都没有。
这根本不科学!
别问与魔法半斤八两的催眠术科不科学,问就是科学!
“要不再试试?”
陈非倒是无所谓。
他以前从未被催眠过,对这样的体验有些好奇。
“那就再试试!”
心理咨询师李白表情严肃的认真起来。
冲着身后的青衣佳人一招手。
“你来!”
他的催眠术是后天练习而来,以诱导为主。
青衣佳人却是天赋异禀,根本不需要什么诱导暗示,走的是直接破防的路子,相当狂野粗暴。
“看我的眼睛!”
青衣女子来到陈非的面前,俯身吐气如兰,声音如幻。
“”
陈非仿佛看到对方的瞳仁由黑转金,随即布满了裂纹,一片片闪烁着金光。
青衣女子柔声道:“你看到了什么?”
异样的瞳色能将人的心神拉入无穷幻境,陷入一片光怪陆离,波谲云诡之中。
“大奈子!”
陈非实在不想说谎,因为那两团半月白都快要怼到自已的脸上,绝逼是大狗熊契科夫喜欢的那一款。
话音刚落下,没来由的一阵恶寒,浑身汗毛直竖,肌肉都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自已似乎应该马上离开这儿,或者严阵以待,最好再拿把枪。
“打住!”
心理咨询师连忙将快要炸毛的青衣女子拉了回来,然后没好气的看了陈非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
一旁做着笔录的另一位姑娘捂嘴直笑,明显是关注重点跑偏了。
心理咨询师李白伸手在陈非面前晃了晃,说道:“陈非,你没被催眠对吧!”
“呃!我不知道!”
陈非以前没有被催眠过,自然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感觉。
也许被催眠,也许没有,压根儿说不清楚。
“应该是没有,你看到了什么?”
心理咨询师李白仔细观察着陈非的微表情和肢体动作细节。
往常最给力的催眠术派不上用场,但是一些小技巧依然有用武之地。
“眼睛,变成金色,然后是一片片的,再就是”陈非迟疑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说道:“奈子!”
远光打得太眩目了,想不注意到都难,各位老司机请注意,两车交汇,勿开远光大灯。
青衣佳人又是一怒,另一个姑娘却及时拉住了她,只好悻悻然的冲着陈非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吓得小朋友直哆嗦,那种阔怕的感觉又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