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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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宿敌就是宿敌啊13 是在帮他解围（第1页）

第107章宿敌就是宿敌啊13是在帮他解围？……

谢玄说得分明是好话，可那语气愣是让谢璋在秋日里出了些许冷汗。

他有些不解，没明白为什麽皇帝会突然阴阳怪气，忍不住开始回想自己近日有做什麽事惹他不快？

想来也只有翘掉公务在家躺着这一件了，小气的老头，只想让牛跑不给牛吃草，连歇都不能歇。

谢璋在心头腹诽，有些来气，没接谢玄的话。

谢玄坐在高座上静静垂目看着他们，威压如盖，无声无形压在衆人心头，一时间大殿衆宫人都放轻了呼吸。

楚聿察觉到皇帝的情绪有些异样，他看了眼毫无缓解气氛想法的谢璋，主动开口向皇帝陈述起此番秋闱事宜：“啓禀陛下...”

听着楚聿开始侃侃而谈，谢璋的目光不由转到他身上，这家夥是在帮他解围？

这个念头出现一瞬，谢璋又迅速将之挥退。

怎麽可能，除非他被鬼上身。

楚聿做事很有章程，今日的述职想也是提前准备过的。

谢璋做出东张西望的不在意模样，实际悄摸竖起耳朵在听。

他想自己一定是想发现楚聿的错漏让他在父皇面前下不来台，才会这麽注意他在说什麽。

楚聿讲了片刻才结束，之後合手颔首等着皇帝答复。

谢玄以手支颐听着，听罢，先看了眼一旁抓耳挠腮的儿子，问：“你有什麽要补充的。”

谢璋就知道老爹不会轻易放过他，早就准备好了，闻言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很是认真地开口，“回禀父皇。”

他势头做的足，楚聿都被他骗过去，只当他真有什麽高见要说，却听得谢璋道：“首辅大人见微知着，心细如发，已经将能说的都说了，儿臣没什麽要补充的。”

楚聿闻言，无声地移开放过去的目光，暗骂自己不长记性。

谢玄早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麽德性，神色丝毫未变：“让你与楚卿共事，你却丝毫不上心，倒是辛苦楚卿了。”

“陛下言重了。”楚聿躬身行礼，按理他这会应该想办法夸谢璋几句。但由于他们之间那些私人恩怨，一时实在有些夸不出来。这麽一犹豫，倒是让谢玄先开了口。

“朕听说秋闱前几日，你在学院门前救了个进京赶考的学子，可有此事啊。”

谢璋没想到谢玄会突然提起这件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的事情，一时思绪翻涌。

谢玄从来不会问多馀的话，也不会在小事上多费心思。他会突然问起这件堪称鸡毛蒜皮的小事，便意味着，这件事，或者说，是那个学子有问题，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贫穷学子。

谢璋不由暗道晦气，随手救个人，簪花那日闹了一场就罢了，今日还有後续。这年头好人真是不好当。

纵然心头惊涛骇浪，谢璋还是得摆出一种茫然无辜的姿态，毕竟不知者无罪，皇帝总不能肆无忌惮给他安罪名。

“确有此事。”谢璋承认地爽快，“如何，父皇可是要下个旨赞扬儿臣？”

“九王是想求个好声名？”谢玄轻飘飘一句问话，让谢璋笑容瞬间凝固。

他心头涌上一股烦躁，当下连虚与委蛇都不想，只觉得疲惫：“当我没说。”

说什麽都要试探来去。真没意思。

楚聿在一旁听着，未曾多言。

“你可知你救下的人是谁。”

谢璋蹙眉，心说真被他猜中了：“不就是一个贫困书生吗，连饭都吃不起，他倒在我马车前，我怎能视而不见？”

“小九心善，朕自是知晓。”谢玄勾起笑容，那笑落在谢璋眼里，多少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谢璋有些恼，索性直接问：“所以是怎麽了，他是什麽玉皇大帝下凡，变来试探我是否良善的分身吗。”

此话一出，皇帝身边站着的姚大监立时没憋住笑，噗嗤一声漏了出来。刚出声，姚大监就立马慌张跪下了：“老奴失仪，请陛下恕罪。”

谢玄噙着笑微微擡手，示意姚大监起来。

“这话像是意有所指。”谢玄缓缓开口，“但此人倒是与朕没有关系。”

“小九可知，镇北王从前有一旧部，同他出生入死，最後为护他死于匈奴枪下。这旧部曾有一子，当年于饥荒战乱中走失，找了许多年都无声息。镇北王膝下无子，曾言说若是找到这旧部之子，就将他收为义子，承袭王位。”

说完，谢玄眼皮微撩，看向下方：“多年杳无音讯，本已放弃寻觅，可近日却是意外有了些踪迹。小九不若猜猜，此人是谁。”

前头铺垫那麽多，虽是让人猜，但基本也已经很清楚了。谢璋当真不知自己近日是走了什麽运道，是否该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为何这混乱琐事接踵而来。

镇北王手握兵权，是当下唯一一位异姓王。当年随谢玄出征，立下汗马功劳，可谓忠心耿耿。如今谢玄年岁渐长，各皇子间争斗不休，大臣不免跟着站队为日後打算。唯有这镇北王是其中一股清流，两袖清风，不与任何人往来。

听谢玄那话头，谢璋随手救下的学子汪安天便是镇北王旧部之子。若之後确认身份，汪安天成为镇北王的义子，那麽这素来不染政事的镇北王府，就要同皇帝最宠爱的小儿子沾上恩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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