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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闹什么?”
&esp;&esp;晏骋揉着宋锦书泛酸的后腰,语气阴沉得吓人。
&esp;&esp;丫鬟哆哆嗦嗦地几乎要站不稳,她话说得颠三倒四,晏骋听得生烦,将人打发出去,亲力亲为地为宋锦书穿衣服。
&esp;&esp;“出,出什么,事了吗?”
&esp;&esp;宋锦书早起声音还带着些沙哑的软糯,听得晏骋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像是刚出锅的糯米糍。
&esp;&esp;“盈碧在后院闹,那妮子本来就心术不正,跟了晏泽也不知道又在作什么幺蛾子。”
&esp;&esp;宋锦书能够明显感觉到在提起晏泽时晏骋的态度冰冷了许多,他讨好地用额头在晏骋的肩膀处蹭了蹭,脸颊旁的碎发扰得人大清早的心神不宁。
&esp;&esp;晏骋替宋锦书将最后一缕发丝挽到脑后,牵着他的手往后院走去。
&esp;&esp;后院很热闹,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所有人都起了床,站在晏骋的房间外看着热闹。
&esp;&esp;晨露重,晏池披着纯白的外袍靠在榕树下,散在脑后的发丝被露水浸湿,湿哒哒地垂在身后。
&esp;&esp;“一定是你要陷害我!”盈碧头发散乱披在脑后,一手紧紧地攥着猎户的衣角不准他走。
&esp;&esp;“说,是不是有人找你来陷害我的,是不是?”
&esp;&esp;猎户面露难色,他往周围看了看没有看见昨天跟他换屋子的好心人,只好耐着性子又跟盈碧解释。
&esp;&esp;“真不是有人要陷害你,”他急得面色发红,粗犷的两道眉毛皱起,“昨天晚上有位爷来找俺,说是要跟俺换屋子住。”
&esp;&esp;盈碧不等他说完话,就匆匆打断道:“你说谎!放着好好的僧房不住,去住林子里的破木屋?”
&esp;&esp;猎户脸色渐渐变差,可看在盈碧是女人的份上,只是用力将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攥了出来。
&esp;&esp;“俺骗你干什么!俺家里有娘们还有小孩儿,你就是脱光了躺在俺身边,俺也不会看你一眼。”
&esp;&esp;猎户急于跟盈碧撇清关系,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和盘托出,“这庙里的僧房是不允许夫妻同住的,那位爷说自己妻子晚上睡不好,需要自己陪在他身边才能入睡。俺想起来俺媳妇怀孕的时候也睡不好觉,于是便跟那位爷换了屋子。”
&esp;&esp;“你胡说!”盈碧往周围一看,见没有看见宋锦书,便有些慌了。
&esp;&esp;“木屋那种地方,二爷怎么可能会去住!一定是你跟谁商量好迷晕了二爷,再把二爷搬去了木屋!”
&esp;&esp;猎户皱着眉,严重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esp;&esp;“你是哪家的姑娘还是小姐,俺要同别人一起来陷害你?别说俺不知道你是谁,就算你是当朝公主,俺也只要俺的媳妇儿。”
&esp;&esp;“再说了,你连身边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跟别人厮混,青楼的妓女都不会像你这么饥渴。”
&esp;&esp;周围人听了都发出嘲笑声,盈碧觉得面子挂不住,正准备摔坐到地上打滚撒泼。
&esp;&esp;事情已经做出来了,不管成不成功晏泽都不会再帮她。成功了好说,如果不成功,晏泽一定会跟她划清界限不会再管她的死活。
&esp;&esp;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要生下来,她不能够丢掉这一城。
&esp;&esp;盈碧撒手往地上一坐,正准备一哭二闹三上吊,就看见晏骋牵着宋锦书的手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esp;&esp;一边跟小和尚道歉,一边仔仔细细将宋锦书护在身前。
&esp;&esp;盈碧一看他们一起出现,脑子嗡地一阵响,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部都忘了,愣愣地仰头看着晏骋。
&esp;&esp;“你在闹什么?”
&esp;&esp;晏骋居高临下地看着盈碧,眸子里不带有任何一丝的感情,冰冷的像是在看着一个不认识到陌生人一样。
&esp;&esp;猎户看见他来,如释重负,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
&esp;&esp;“这位爷你可算来了,以后这种事情俺可再也不会帮你做了。”
&esp;&esp;晏骋抱歉地朝着猎户鞠躬行礼,带有歉意道,“昨夜我家娘子睡得很好,多谢大哥慷慨解囊,晏某感激不尽。”
&esp;&esp;猎户性子直爽,也没把早上的闹剧当回事,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妨,俺看你是个心疼媳妇儿的人俺才帮你,你只管处理你的家事,俺就先回了,俺媳妇儿还等着俺回家吃早餐呢。”
&esp;&esp;晏骋招手,让丫鬟给猎户拿了几两银子放在身上。
&esp;&esp;晏骋的话一说出口,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会是了,看向盈碧的眼神都带上了嘲笑和讽刺。
&esp;&esp;“我就说二爷怎么会跟盈碧搞在一起。”
&esp;&esp;“就是就是,盈碧给二爷当了几年的贴身丫鬟,要是能爬上床早就爬上了。”
&esp;&esp;“可不是吗,不然哪来昨晚一出光着身子上床找二爷负责的戏码呀。”
&esp;&esp;“……”
&esp;&esp;周围那些丫鬟下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盈碧面子挂不住,匍匐着往前爬了几步,抓住了晏骋脚边的衣摆。
&esp;&esp;“这……这怎么可能呢?昨晚那个身影明明是……明明是二爷……”
&esp;&esp;晏骋不愿再同她多说话,往后退了一步将衣摆从她手中取了出来,声音冷得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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