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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帝王搂进怀里,“想跑?”
楚熹尴尬的摇头,嘴角咧出勉强的弧度,被萧濂一只手抹下去。
“酒醒了?”萧濂问。
楚熹眨巴眼睛,“没……没酒。”
“朕信你。”萧濂说。
楚熹:“?”
破庙风雨如晦,大雨裹着寒风撞来,楚熹穿的单薄,身子不由得哆嗦。萧濂一挥手,底下的人从龙辇上取来楚熹当掉的外袍和大氅,萧濂接过,一件件的披在楚熹身上,往怀里扥了扥。
楚熹哑然,抬头望向帝王,眼眸中水光泛泛,似是淋了雨,脸上却是干的。
萧濂的手放在楚熹的脸颊上,“跟朕回宫、回家。”
楚熹没做声。萧濂抱起他,乞丐自觉给他们撑伞,底下的人一路排成两队,跟在他们身后,绕到龙辇后,启程回宫。
上了龙辇,楚熹依旧坐在萧濂的腿上,萧濂不怀好意的颠了几下,楚熹连忙搂住萧濂的脖子。
“离家出走的小花猫。”萧濂勾了勾他的鼻尖,“冻成这样还把外袍当了。”
楚熹绷着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濂:“……”
“搂的这么紧呢?”萧濂故意逗他。
楚熹松开手,转向一旁。
萧濂掰过他的脸,“朕何时说过要杀你?”
楚熹质问道:“陛下为何杀我父亲?”
“朕没有。”萧濂认真的说。
“陛下敢说那日城墙上没动杀心吗?”
“有何不敢?”萧濂说。
楚熹不说话了,望着帝王深沉的眼眸,似乎看到了为数不多的真心实意。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楚熹不清楚。
“陛下想杀便杀。”楚熹赌气道。
萧濂分析道:“说实话,朕一开始也不知道你父亲为何要自杀,当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你并非他亲生的时候,朕才明白,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朕阻拦不得。”
楚熹:“?”
“你父亲为了保你,朕也是为了保你。”
楚熹抽抽鼻子,“哥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
“朕要养你。”萧濂说。
楚熹:“???”
从掏出怀里的二两银子,捧在帝王面前。萧濂接过银子,眼疾手快的塞回楚熹的里衣。滑溜溜硬咯咯的银子顺着皮肤往下滑,随着萧濂颠腿,卡在了腰带处。楚熹缩了缩肚子,二两银子不那么突兀。
“二两银子可不够。”萧濂趁机拍了拍楚熹的肚子,“朕要小熹儿。”
楚熹被咯的不轻,噘嘴道:“哥哥又打趣我。”
萧濂冷脸:“是该打。”
楚熹:“……”
最是无情帝王家,说翻脸就翻脸。
萧濂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楚熹识趣的趴过去。萧濂高高扬起巴掌,楚熹闭上眼。半晌后,巴掌并未落下。
楚熹缓缓睁开眼,侧身抬眸,萧濂扶额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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