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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回礼,让少年们站成一排,以便太子殿下挑选,太子从他们的身前略过,一眼相中了楚熹——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儿时玩伴。
相中的原因很简单,其他人他都不认识,只有楚熹与他打过照面。
楚熹生了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眼中迷离着云雾,朦胧却又清澈见底,萧濂很是喜欢。
身为太子,他本不好男色,可要装出一副好男色的样子,来迷惑太傅。
太子处境艰难,雍成帝病重,太傅把持朝政,萧濂比谁都清楚,只要他一上位,就是太傅牵制朝臣的傀儡。
太傅给他送小男孩,他是躲不过去了,还不如选个自己喜欢的。
萧濂看了一眼就知道楚熹受了伤,他憋着坏的绕到了楚熹身后。
楚熹紧绷着的神经丝毫不敢松懈。
萧濂在他身后停了很久,原地踏步暗示楚熹自己已经走了,楚熹这才放松。
“啪”的一巴掌,楚熹被打蒙了。
屁股刚被藤条抽过,又被萧濂打了一巴掌,楚熹险些没站稳,向前趴去。萧濂眼疾手快的扯住他的胳膊,稳稳的接住他。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楚熹弯着腰趴在萧濂身上,脸唰一下子红了下来。
“抬头。”萧濂说。
楚熹不敢直视萧濂的眼睛,只是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落在萧濂的锁骨处。
这处在颈肩过渡处浑然天成的锁骨,犹如琴弦般优雅标致。楚熹咽了口水。
“这么喜欢孤?”萧濂说。
楚熹抬眸:“……”
对上萧濂的视线,楚熹僵了一下。
萧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轻轻的拍了几下他的屁股。楚熹“嘶”的一声,被萧濂抱到内室,萧濂给他摆好姿势,握趴在床上。
“亵裤脱了。”色狼太子说。
楚熹浑身哆嗦,为什么要脱裤子?
“被打完怎么能不上药呢?”
楚熹犹豫的不肯动手。萧濂扯开他的系带,将亵裤褪到腿弯。楚熹感受到了血肉的撕裂,疼的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萧濂轻轻摁了一下,从柜子里拿出药膏。楚熹缩了缩身子,被萧濂按住,“别动,再动揍一顿。”
楚熹不动了。冰凉的药膏贴在他的臀面上,热辣的疼痛感被激发出来,楚熹委屈的想哭,他又觉得在太子面前哭不太好,生生的忍到上完药。
整个过程楚熹一声不吭,萧濂疼的揪心,上完药搂住楚熹的脖子,安慰道:“疼就哭出来。”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再也没有人安慰过楚熹,他在家里除了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脾气暴躁的父亲和假意劝解的后妈,楚熹的童年过的支离破碎的。
萧濂只是单单说了一句话,楚熹就绷不住了,开始在太子怀里嚎啕大哭。
太子给他调整姿势,把他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的环住他的头,令一只手托住他的身子,确保碰不到伤口。
“几年不见,这么多委屈啊?”萧濂说。
楚熹:“?”
哭声戛然而止。
“不记得了?”
楚熹摇摇头,趴在萧濂怀里。
萧濂怀里的雨停了,外面的雨却不见停,反而下的更大了,伴随着雨声风声惊雷声,还有驾崩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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