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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留意着的,你准备哪日去医馆?”
“明日,过几日便要招坐堂大夫,我先去了解情况,你无需担心我,医者脾性古怪的多,但没有动不动就要人性命的。”
因为没有婢女们布菜伺候,他们二人聊起来也没什么顾及,虽说何意是哥儿,但吃的也不少,桌上的菜被他俩吃的七七八八,还是因为晚食吃太多对肠胃不好,才留了些肚子。
谢潇澜也不想让他吃太多,不利于晚上算账。
吃过晚食,婢女们将沐浴用的水准备好,供他们二人清洗,谢潇澜洗过后又吩咐婢女们继续烧,晚些时候还有得用。
沐浴过后,两人穿着轻便的衣裳在院子里散步,因为宅子不大,也不曾像那些达官显贵府上一样有什么鲤鱼池。
当然,何意觉得水多的地方也招蚊子。
天渐暗,谢潇澜牵着何意进了屋内,二话不说就把人往床榻上带,何意本来也没准备反抗,没想到这次换他被绑住手腕了。
“你做什么……”
“你在何处碰见那曹管家的?我竟不知夫郎骗了我这许久?”谢潇澜眸色暗沉,语气轻缓又危险。
何意瞬间瞪大眼睛。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早先印商陆还不许他说出去,偏他今日关心则乱,忘记了这事是瞒着谢潇澜的,何意自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谢潇澜是这个时代的人,自然会对另一半去那种烟花之地生气。
他舔了舔略有些干涩的唇:“我没想骗你,就是知道你担心才瞒着你,你把我解开,我同你好好说。”
“夫郎,你心虚的时候总是急着解释。”谢潇澜才不听他那些,本就打定主意今晚要教训他,自然不会让他享了福。
“我错了……”何意被绑着手腕,时不时就要挣扎着用力挣一挣,这事若是说不好,他今天晚上会死在床榻上。
这会才七八点左右,按照谢潇澜的本事,再加上今日他说错话,凌晨前他是别想睡的。
谢潇澜不理会他的求饶,却也怕何意伤着自己,将缎带稍微松了松,不能将他勒着了。
即便是这样,在绝对压倒性面前,何意那点劲儿根本不够看的。
谢潇澜从前不喜欢玉,换句话说,他其实并不喜金银珠宝,他只享受权势滔天的滋味。
可如今,他反而爱上玉。
他亲手褪去包着美玉的纱布,像是在拆何等珍贵的宝物,纱布被打开那一瞬,他眼睛都瞪大了,是极其漂亮的羊脂玉。
玉质细腻,初碰微凉,可再摸则是温润无比,那剔透的模样,勾的谢潇澜口齿生津,恨不得一口将其吞掉。
挣扎中束缚着何意手腕的缎带被挣脱,他忍耐不住的呜咽出声,紧紧搂着谢潇澜的脖颈,喘息未定。
夜深,还长。
翌日。
何意醒时宅子里早就没了谢潇澜的踪影,这人怕是也知道自己昨日过分,特意吩咐小厨房给他做了些滋补的,那些婢女看他时脸都是红的。
他觉得臊得慌,吃过饭赶紧让红叶陪着出门了。
且说谢潇澜这边,也与他料想的一般,早朝开始,听几位元老说过话,便是圣人经典的“有本奏,无本退”。
于是,谢潇澜便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顶头上级曹勉抱着笏板站了出来。
“臣有本奏,新科状元谢编撰,目中无人,言辞凿凿不分尊卑,对待平日事物也极其敷衍,臣以为该罚!”曹勉掷地有声,甚至可以说是痛心疾首。
谢潇澜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夜辛神色未变,淡声问道:“谢爱卿,曹学士说的可真?”
“禀圣上,曹大人所言恕臣不敢苟同,臣将手中要事完成才去公厨,偏曹大人认为我不曾提前告知他,甚至还将自己不曾用午食之事怪罪于微臣,微臣自认进翰林院时日短,做事不敢不用心勤勉,圣上不信大可派人查看。”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便十分可信了。
曹勉哼笑:“可你本就未曾严谨按照时辰去用午食,擅离职守,该当何罪?”
“该当何罪?”谢潇澜是真的笑了,“那不如曹大人问问诸位大臣,哪位是日日都不曾严谨时辰离身的,一并发作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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