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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佘远的假期还剩一周的时候,他和阮白举行了婚礼,没有繁复的形式,也没有过多的来宾。阮白很喜欢西式的婚礼,也不喜欢有太多人来吵闹,所以最后定在近郊的小教堂,他们小范围地邀请了非常近的亲朋好友,在那里举办了仪式。
佘远和阮白都不信教,但是当神父问道:“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两个人都十分虔诚地回答:“是的,我愿意。”
到最后扔花束的环节,两个人一起扔了花束,他们回头一看,接到花束的人竟然是秦郁。
秦郁纯属是被砸到的,他站的很远,一边吸烟一边用光脑回消息。花束就砸到了他头上,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结果一看竟然是花束,他差点就扔出去了。大家全都鼓掌恭喜秦郁,秦郁礼貌地对大家笑笑点头。
阮白拉着佘远走到秦郁面前,“老师,恭喜您拿到花束呀!希望下一次我能参加您婚礼哈哈哈!”
秦郁吐出最后一个烟圈,把烟掐灭在地上踩了踩,“谢谢。那我也通知你个好消息,下个月回实验室。”
阮白撇撇嘴,“哦知道了老师。”
秦郁摆摆手,让他的学生赶紧消失在自己眼前。佘远笑眯眯地挽着阮白的手,和秦郁挥挥手,“那秦老师我们下个月见!”
秦郁气的想把花束扔到佘远脸上,大家都哄笑作一团。
到了晚上八点多,宾客才散尽,佘远让陈斐负责把长辈送回家,自己驾驶婚车载阮白回家。
他们的婚车就是那辆当初被佘远视而不见的切诺基,阮白站在车旁,笑嘻嘻地对佘远说道:“哦?佘老师,您今天开车来了?”
佘远单手把阮白壁咚在车门上,“我今天不光开车来了,我今天还带老婆来了,这位同学有什么事?”
阮白踮起脚,双手环住佘远的脖子,可怜兮兮地问道:“老师,您看我比你老婆怎么样啊?”
“这位同学,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不知道你怎么样,不过我老婆——他长得好看,身材一级,头脑聪明,家世清白,还能赚钱。你看你哪儿能比得过他?”
阮白凑上去亲了亲佘远的嘴唇,“哇怎么这么甜啊?”
佘远拦腰抱起阮白,“那你回去多亲几口。”
两人开车往自己家去,阮白坐在副驾驶上,侧着身子看佘远。佘远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看什么?”
“我觉得自己梦想成真了哎。”
“哦?小时候就想着嫁给我了?”
阮白有点不好意思,他坐直身子,往窗口看去,看着车水马龙,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
“小时候我的全世界都是你,没人告诉我过度依赖你是件错事。可长大了我把你忘记了,我也想象不到和别人在一起生活是什么样子。和你在一起之后,我选择去面对一些很艰难的事情,可是一想到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谢谢你啊,佘先生。”
刚好到家,佘远把车停好,牵着阮白的手往家走。开门进屋的瞬间,他亲亲阮白的额头,抱起他放在红通通的婚床上,歪头扯掉自己的领带,“那我就不客气了,佘太太。”
他们相识过,遗忘过,他们重逢又相爱。而所有被遗忘过的相爱,都是一次次跨越过千山万水的久别重逢。
这一次,他们不会再分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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