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京吧。」稍早,在满是欢爱痕跡凌乱的床榻上,上官璃这样说着。她侧躺隻手托着头,肤若凝脂、唇若点樱、鼻樑小巧高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在眼角微微上扬,如墨长发似瀑布垂落披肩、单薄的白色中衣底下空无一物,松垮得露出让人垂涎的细白锁骨,粉嫩荳蔻若隐若现,娇驱玲瓏线条流畅美不胜收,绝色佳人抚媚得让人口乾舌燥、移不开眼。
墨御轩有些捨不得现在就走,但最终还是同意了。两人待在一起去哪不是一样?
上官璃不喜欢坐马车、就爱骑马奔腾的自由与速度感,于是便让沉香、沉雪坐马车回京,她与墨御轩则是策马而行。沉香、沉雪自是百般不愿意,但墨御轩倒是乐见其成,他本就不喜欢他人太接近上官璃,无非是上官璃那容貌当真是可男可女、男女通吃。
两个侍女老黏着她,见了就不舒服。
因此,两人现在才会在偃山上。初上山时蓝天中白云变换天光正好,山林青松高耸挺拔鬱鬱葱葱,逐渐转黄的枝叶交错纵横,日光自疏密交叠的叶缝间落下,在佈满落叶的泥地上撒下疏落斑驳光点,两人骑马并肩而行马速不快、寧静与美好油然而生。
过了偃山再半天路程就可以进京城,夜里两人选择在偃山野营小憩一晚,明日再赶路回京城。墨御轩自邻近溪边补了几条鱼,两人便在满天繁星、清冷月光下升起营火、烤鱼果腹,篝火炙烈的燃着、火里的树枝发出劈啪的声响,细碎的小火花稀疏迸出,火光随风摇曳照得两人脸庞明明暗暗,烤熟的鱼儿散发着炭火焦香。
墨御轩取出匕首、削了几块鱼肉递给上官璃,让她想起从前、好像每次大伙野炊墨御轩总是会分食给她,而且只有给她,感情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这种差别待遇那时后她怎么没发现呢?
「璃儿,后面怎么打算呢?」坐在她身边,墨御轩烤着鱼话家常似的说道。
「先灭了右相吧。」上官璃沉吟一会儿,舔去唇上的油渍,「我是指一个不留。」
别说她狠心,而是这背后主使者有九成机率的皇家的人,皇家的人她动不了,但右相可就不能轻易放过,就让右相替他效忠的主子承担苦果吧,也算全了他的一片忠心。
「行。」墨御轩盯着冓火不假思索便应了,他也是这么想的,不留活口才不会有馀孽反扑,乾净俐落省麻烦。
眼前的男人为何她说甚么都说好呢?上官璃直勾勾凝着墨御轩那矜贵入骨的优雅侧顏,时至今日,她仍然会觉得他们俩会走到一块......有点......奇幻。
饱足饭后,冓火仍燃烧着,深山的夜里更深露重,墨御轩将她带进怀里,让他宽敞的狐裘披风紧紧将两人包裹,暖着她稍冷的身躯,倏然,他问:「璃儿,为何你当年会女扮男装?」
明明就是个美好的女孩,为何要扮作男孩?可若她从未扮成男孩,那他还会遇见她吗?可能不会,这不是个有意义的问题,但他......只是想要了解她的全部、她的所有。
埋在他的温暖里,上官璃清浅笑着,「恩......是因为我的长相。女子太过貌美不是好事,尤其我爹又不站队我们没有背后势力可以撑腰,我很容易会变成被抢夺的对象、也很容易招人忌妒引发事端,再加上我在军营出生、里面全是男人......所以,我一出生爹爹为了保我一生,就把我当男孩养,五岁便让我拜师天下门派习武学艺,确认我可以自保,又为保我女子身分不被拆穿,让沉雪习武护我安全、又让沉香学医,我伤了、病了也不用愁,我爹爹......真的为了我用心良苦.....」
「那为何投军?」
上官璃噗哧一笑,「因为,我杀了人。那一年有个大户人家的子弟有断袖闢,想轻薄于我,被我一剑斩杀,那个大户人家恰巧跟左相是远亲,为了避免横生事端,我哥哥便帮我投军让我暂避几年再回去。」
很讽刺,当初以为扮作男孩就没事了,可千算万算没算到人家有『断袖之癖』啊。美丽的男人、美丽的女人,似乎都不好当。
墨御轩唇角勾起淡漠的冷笑。还好上官璃一剑解决那个轻薄于她的男子,不然,他现在也会回头去解决,那可就不是一剑了断的事了,算那名男子好运。
他亲吻上官璃的发鬓,话语里隐含着疼惜与感激,「璃儿很幸福,还好你哥哥是帮你投军,不是把你藏到深山里。」如果,他哥哥没帮她投军,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见她。
「是啊,他们很疼我,子安呢?」看着他冓火照明下,隐于阴影内的半边俊俏脸庞,她问。
「我......可能没这么幸运,母妃很早就过世了,大家都说她是病逝,但、我心里清楚不是,过了一阵子莫名其妙中毒、落水、断腿的日子,后来,我找上太后求她把我收在名下抚养,保证会力挺皇上上位作他的助力,这条命才保住......」他一双如墨的星眸半垂而下,彷彿有层拂不去的薄雾,阴阴鬱鬱、在冬日的冷风下更显沧桑。
从小就没人疼他、没人护他,没有人真心为他好,只能靠自己周旋谈判做利益交换、在算计阴谋中逃出生天。理解到这一点,上官璃的心彷彿泡在冰里,有些麻、有些疼,清澈的眼里漾起粼粼水光,她怜惜的轻轻抚过墨御轩拢高的眉心,悠悠道:「先皇驾崩,传位詔书里的名子是你,对吗?」
墨御轩一怔,而后勾了勾唇角,深邃如黑曜石的眸子闪着点点星芒,「璃儿这么聪明该怎么办好?」低沉的嗓音飘散在冷风中,愈发的孤寂苦涩,
「我们子安,还真是没人疼呢......」凝视着在光火光中,他忽明忽暗的俊脸,没由来的一阵胸闷,她挪了挪身子、环抱住他健壮的身躯,彷彿想把她的温暖全给他似的,「没关係,以后我疼你。」
「好。」墨御轩又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垂首歇在她细白的颈窝里、面对她磐石也能化作绕指柔。
于此,他唇畔浮起一抹开怀的笑。
他想起,他是在甚么时间点喜欢上她了,就是那日在破庙他中毒无法动弹,他们寥寥数人被几十个刺客包围几乎只能等死的时候,是她站在他身前说:『想要御王的命,有本事先踩在我尸体上再说!』
是她,从头到尾一直护着他。除了母妃,再也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那日,她一直在他五步远处格档每一隻朝他挥下的刀锋,那天她受了很多伤、浑身是血,可却一步也没有后退,就是在那一刻、她的身影便深深的烙在他脑海里,再也不曾离去。
墨御轩搂着她靠在树干上相拥而眠,闔眼之际、只听她细细呢喃似的一句,「定让子安全身而退。」
闭上双眼,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这心口填满满的感觉,是否就是幸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