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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颠簸数日,省亲队伍终至董仲甫的老巢——宾都。还未入城门,便觉气氛肃杀凝重。守城兵士甲胄锃亮,眼神锐利如鹰,人数远超寻常州府配置,盘查之严令人窒息,连拉货的骡车都要被捅上几刀,空气里都凝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esp;&esp;董仲甫亲在府门外相迎,对辰妃执礼甚恭,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任谁都当他只是个恪守臣道、关爱皇嗣的忠良老臣。待目光转向龙娶莹,他眼中掠过一丝审度与算计,却仍拱手笑道,声音洪亮:
&esp;&esp;“龙姑娘一路辛苦!宫中诸事,董某已有耳闻,姑娘手段,佩服之至!”
&esp;&esp;龙娶莹扯出个混不吝的笑,拱了拱手,意有所指:“董公客气,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但愿……物有所值。”&esp;她扫过董府里三层外三层、明显透着精悍之气的守卫,心下嗤笑:老狐狸,贪生怕死,倒是个惜命的。
&esp;&esp;她被“客气”地安置在一处精致却位置偏僻的客院,王褚飞依旧如影随形,像个甩不掉的背后灵。是夜,这死木头毫不意外地又踹开了她的房门,将她拖进寝居,用最直白、最粗暴的方式宣示着所有权与监视。他将她面朝下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粗粝的手掌轻易扯烂了她单薄的寝衣,露出整个光裸的背部与那两团颤巍巍、肥白圆润的臀肉。没有任何前戏,他分开她的腿根,就着那一点点因恐惧而渗出的湿意,将自己早已硬烫如铁的肉棒狠狠捅入她紧窒的肉穴深处。
&esp;&esp;“呃啊……!”&esp;龙娶莹痛得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手指死死抠着桌面边缘,指节泛白。王褚飞像是要将白日里因那“俊俏公子”而起的无名火尽数发泄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又猛又沉,龟头次次重重碾过她体内最娇嫩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酸麻与剧痛交织的战栗。他一只手铁钳般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毫不怜惜地揉捏掐弄着她那对沉甸甸、弹性惊人的巨乳,指尖恶意地刮搔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珠。
&esp;&esp;“呜……混……混蛋……”&esp;龙娶莹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咒骂混着呻吟从齿缝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凶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感受到它贲张的脉络和灼人的温度,感受到小腹被填满、甚至微微凸起的胀痛感。黏腻的淫液被激烈的动作带出,弄湿了她的大腿根,也沾湿了他的。空气里弥漫开情欲与暴力混杂的腥膻气息。
&esp;&esp;她咬碎银牙硬忍着,心底发下毒誓:等着!都给老娘等着!待老娘东山再起,定要将你们这些折辱我的混账东西,一个个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esp;&esp;而此时,宾都某处隐秘据点内,女扮男装的陵酒宴正与义军首领何嘉密议。何嘉明面是董仲甫麾下不得志的将领,实则早已被陵酒宴的“大义”感召(或者说,被她背后潜在的势力打动),暗中倒戈。
&esp;&esp;“明日董贼设宴为辰妃接风,正是动手良机。”&esp;何嘉指点着铺在桌上的董府简图,眼神灼灼,“某已安排死士混入献艺的歌姬之中,只待信号,便可见机行事,取那老贼狗命!”
&esp;&esp;陵酒宴摩拳擦掌,眸光晶亮,带着少年人(尽管是少女)特有的热血与冲动:“妙极!此次定要为民除害,铲除这国之大蠹!”
&esp;&esp;应祈静立一旁,抱剑不语,眉峰却微蹙。他总觉得这趟宾都之行难有宁日。那个能让冷面冷心的王褚飞都失控的龙姑娘,恰似一颗投入看似平静潭水的巨石,还不知要激起怎样无法预料的惊涛骇浪。
&esp;&esp;翌日,华灯初上,董府宴厅内觥筹交错,丝竹盈耳,一派歌舞升平。珍馐美馔流水般呈上,宾客们言笑晏晏,互相吹捧。董仲甫坐在主位,满面红光,接受着众人的敬酒,看着底下翩跹起舞的歌姬,眼神浑浊,透着淫邪的光,尤其在领舞那个身段尤其窈窕、面容冷艳的女子身上流连忘返。
&esp;&esp;龙娶莹坐在稍远的位置,小口啜着杯中清水,目光懒散地扫过全场,像个看客。直到那队穿着轻薄七彩纱衣、抱着琵琶的歌姬扭着柔韧的腰肢,踩着鼓点进入大厅中央,她捏着杯子的手指才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esp;&esp;哦豁,好戏,要开场了。何嘉找的这死士,模样身段倒是一等一,可惜了。
&esp;&esp;音乐渐渐变得激昂,歌舞升平,掩盖了暗流汹涌。领舞女子水袖翻飞,眼波流转,看似媚眼如丝,实则那眼神深处,是淬了冰的杀意。她旋转,腾挪,一步步靠近主位上的董仲甫。
&esp;&esp;龙娶莹垂下眼皮,心里冷笑:老色鬼,看你那副急色模样,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esp;&esp;就在歌舞达到高潮、鼓声最密集的一刹那!领舞女子一个极速的旋身,水袖甩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她手指间已多了柄寒光闪闪、薄如柳叶的短刀,身形如电,直冲着董仲甫那肥硕的脖颈就去了!快!准!狠!
&esp;&esp;“有刺客!护驾!!”
&esp;&esp;整个大厅瞬间炸了锅!精美的瓷盘玉碗被惊慌的人群扫落在地,摔得噼里啪啦粉碎,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桌椅翻倒声混成一团,刚才还一派和谐的宴厅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esp;&esp;董仲甫到底是经历过风浪、上过战场的老贼,反应不慢,听到风声不对,猛地往后一仰肥胖的身躯!“噗嗤——”短刀擦着他脖子边上的肥肉划过,带起一溜血花!虽然没割断喉管,但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esp;&esp;董仲甫又惊又怒,捂着汩汩冒血的脖子,一脚踹翻了面前堆满佳肴的案几,面目狰狞地咆哮:“给老子拿下!剁了她!查!给老子往死里查!是谁指使的?!”
&esp;&esp;护卫们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那女子身手极为了得,剑法刁钻狠辣,瞬间撂倒了好几个扑上来的护卫,袖中暗器频发,又伤数人。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终究被乱刀砍中,血染纱衣,香消玉殒。
&esp;&esp;好好一场接风喜宴,以见了红、死了人告终。
&esp;&esp;龙娶莹早在变故发生时,就机警地缩到了柱子后面,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她没掺和,只是看着那年轻姑娘被砍得不成人形、像破布一样被拖走的尸首,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默默端起“酒”杯晃了晃。可惜了,没成。这老狐狸命还真硬。
&esp;&esp;她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董仲甫顶多清查内部,加强戒备。没想到,更大的麻烦,更凶险的漩涡,正等着她这只自作聪明的螳螂。黄雀,可一直在后面看着呢。
&esp;&esp;回到那间还算雅致的客房,龙娶莹刚想瘫在椅子上喘口气,顺带琢磨下怎么从董仲甫这老狐狸手里再抠点好处,房门就“砰”地一声被猛地撞开!一个血葫芦似的人影跌跌撞撞扑了进来,直接摔在她脚边,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esp;&esp;是陵酒宴!
&esp;&esp;她那一身夜行衣几乎被血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坚毅的轮廓。左边肩膀上赫然一个血窟窿,还在汩汩往外冒血,脸色白得跟糊窗的纸一样,气若游丝地抓住龙娶莹的裙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救…救我…”
&esp;&esp;龙娶莹心头火“噌”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这缺心眼的玩意儿!自己学人搞刺杀,技术不行被人捅成筛子,还敢往她这儿跑?这不是拉着她一起下地狱吗!
&esp;&esp;“你他妈自己找死别拉上我垫背!”她压着嗓子恶狠狠地骂,伸手就想把这瘟神推出去,免得脏了她的地儿。
&esp;&esp;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过,应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挡在陵酒宴身前,眼神警惕如孤狼。眼看他的刀就要架上龙娶莹那不算纤细的脖子,旁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王褚飞动了,他那没出鞘的长剑已经“铛”一声脆响,精准地格开了应祈的刀锋,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esp;&esp;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脚步声跟打雷似的轰隆作响,还夹杂着粗暴的吼声:“一间间搜!那刺客受了重伤,跑不远!”
&esp;&esp;龙娶莹头皮瞬间发麻,冷汗浸湿了后背。这要是被董仲甫的人堵在她房里,那老狐狸能当场生撕了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esp;&esp;电光石火间,一直像个背景板似的王褚飞动了。他动作快得惊人,一把将奄奄一息的陵酒宴塞进床底,用散落的杂物和被子胡乱盖住,接着猛地将还在发愣的龙娶莹狠狠拽进怀里,“刺啦”一下,粗暴地扯开她外衫的襟口,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和一小片蜜色的肌肤,同时大手在她圆润的臀肉上重重揉捏,弄出一副正在行那苟且之事、不堪入目的场面。
&esp;&esp;房门被“哐当”一声粗暴推开,七八个手持利刃的护卫涌了进来。
&esp;&esp;王褚飞猛地回头,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来,浑身杀气腾腾,像一头被惊扰的凶兽:“滚出去!”那骇人的气势,愣是把闯进来的护卫们都镇住了,脚步齐齐一顿。
&esp;&esp;领头的小队长似乎认得他,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拱着手赔罪:“王、王侍卫,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府里进了胆大包天的刺客,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例行公事搜查……”
&esp;&esp;“我让你滚!”王褚飞一字一顿,声音冰寒刺骨,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esp;&esp;那小队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额角冷汗都下来了,看看王褚飞那要吃人的眼神,又瞟了一眼被他“护”在怀里、衣衫不整、埋着头似乎羞愤难当的龙娶莹,最终还是怂了,悻悻地一挥手:“……撤!去别处搜!”带着人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esp;&esp;门一关,龙娶莹立刻像被烫到一样从王褚飞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拢住被扯开的衣襟,心还在“砰砰”狂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应祈已经手脚麻利地把陵酒宴从床底拖出来,迅速给她点穴止血,处理肩膀上那狰狞的伤口。
&esp;&esp;看着陵酒宴肩膀上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血窟窿,龙娶莹惊魂稍定,气又不打一处来,扭头对着已经恢复抱剑姿势、靠在窗边监视外面的王褚飞阴阳怪气:“喂,看见这么个年轻漂亮、还一身侠肝义胆(虽然蠢了点)的小姑娘,你这块千年寒冰木头就不动心?不想着趁机‘安慰安慰’?”
&esp;&esp;王褚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只是在放屁。
&esp;&esp;龙娶莹自讨没趣,啐了一口:“……切!没劲!”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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