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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和人接吻了。时雪青被吮着舌尖,顷刻间已经被夺去所有空气。唇舌在交缠间发出巨大的水声,含着酒精味的空气顷刻间被点燃,热意横生。
好像被老虎捕食了。时雪青被邢钧压着,一时间动弹不得。比他大一圈的身体把他牢牢地压制在身下,脖颈被一只大手托住,细瘦的腰窝和床榻隔出一片真空。另一只手则借着这片空隙,把他的腰又抬了一点起来。
“呜……唔!”
时雪青快不能呼吸了。他的嘴唇间、鼻子间都是邢钧呼出来的热气,低沉的、醇厚的、带着壮年男人强健的荷尔蒙气息的,和他自己身上的酒味混合成一片,好似最好的煽情药。
接吻浓郁交.缠的味道让他发出呜呜的、好似小动物求救一般的声音。他伸手推了一把邢钧。
邢钧就在此时从他的嘴里撤退,却又坏心眼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尖锐的刺痛发生。时雪青睁大眼睛,“啊”了一声。邢钧就在此刻贴着他的耳朵,哑着声音说:“……可以吗?”
“……”
“可以,继续下一步吗?”
时雪青在昏暗的灯光下看邢钧。他看见灯光落在邢钧宽阔的肩背上,给每一寸贲张的肌肉都镀起一圈光边。邢钧嘴上说着征求他的意见,一只手却抓着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白皙修长,因太热泛着粉。邢钧的手青筋突起,深色的皮肤、强健的肌肉,都与他对比鲜明。
被抓住了,就跑不掉了。
关于过去的种种回忆又被灌进了时雪青的脑袋里。他记得这只手曾怎样对待他,曾怎样抓着他的腰,把他从爬开的路上,又强势地拽回去。
邢钧像一只猛兽。在过去,时雪青一直没有掌控他的能力。
此刻,时雪青却莫名觉得,现在只要他说不可以,邢钧这只猛兽就一定会停下。
时雪青垂下眼眸,带着水珠的睫毛微颤,每一下都颤动着呼吸。他看见邢钧块垒分明的腹肌,就悬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和他保持着谨慎的距离。
他看着他们之间的空隙,轻轻点了点头。
距离就在此刻缩短了。与此同时落下的,还有邢钧在他脖.颈上的亲吻。
“……忍一下。”邢钧说。
邢钧维持着健身和攀岩的习惯。是故他身体强健,手指也粗大,带着坚硬粗糙的茧,非常适合磨擦。
时雪青被他抓着固定着,很快就受不了了。
他摇着脑袋抽着气,声音呜呜,好像被狂风袭击的小帆船。小船的船帆很快被吹破了,咿咿呀呀地,发出了大船强行通过狭窄港口时被挤压的吱嘎声。
邢钧和他絮絮叨叨地说话,好让他放松。手臂突然被时雪青软绵绵地搭了一下,邢钧一抬头,笑了:“不舒服吗?”
时雪青含着眼泪摇摇头。邢钧说:“还以为你会疼的。”
“……有,有一点。”时雪青哑着嗓子,汗水从额角流下来。
“舒服了……就不疼了……”
他一口咬在了邢钧的肩膀上。邢钧的三角肌也好硬,硌得他快要哭出来,也闷走了他所有的尖叫声。
邢钧紧压在他身上,感觉时雪青全身像筛糠一样地抖。他摸着时雪青安抚他:“青青。”
“……”时雪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邢钧在叫他。邢钧又说:“小雪青。”
时雪青牙齿松开,含着眼泪看他一眼。太晃了,他找不到邢钧的脸在哪里。直到嘴里又“啊!”了一声,时雪青的下巴被抓住,他听见邢钧诱哄似的开口:“小猫,张开嘴。”
时雪青乖乖把嘴张开了。邢钧的舌头又伸了进来。他很耐心,也很缠绵,温温柔柔地攻占口腔里每一寸黏.膜。激.烈的水.声中,邢钧的舌头一会儿浅一会儿深,时雪青的每一声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口腔的颤.动。
邢钧又是舔又是咬,时雪青想躲开,又被他用手托着脑袋,温柔但坚定地抓回来。嘴巴像是快被亲化了,两个人的口水和残存的酒精在嘴里黏糊糊地混成一片,热腾腾地把两个人的嘴唇都熏得鲜红。
有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时雪青被邢钧抓着,全身摇晃。他恍惚间以为唾液被打起了泡,哀哀叫了一声,又被邢钧捉着下巴抓回去,继续深吻。
感觉都要被吻到喉咙里了。时雪青迷迷糊糊地想着,又觉得全身上下又热又胀。
还和邢钧紧紧相拥着。邢钧和他,一样热得像棉花糖一样膨胀。
棉花糖被加热后,就该黏.糊化掉了。时雪青做被举起来的棉花糖,过了一会儿,就感觉自己顺着糖棍化下来了。
如果能化在这里,流了满地就好了。时雪青晕乎乎地想着,又瞧见自己被邢钧的深色手臂狠抓着的白皙手腕,他全身上下也只有一条腿不在邢钧的阴影下,还能在旁边求点生存空间。
他知道自己流不到哪里去,哪里都跑不了。
……
时雪青在硅谷的大年初一没能出去和人拜年。有功成名就的校友在M大湾区小分队群里发了红包,万年潜水的群友都跑出来争抢,炫耀自己抢了多少钱。
万年潜水的闫敬居然也冒了出来,并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额红包,人均两百,达到微信的红包最大额度,甚至一连发了两次。
群里所有人都惊了。跑出来谢谢老板豪气。吕艺萌潜伏在群里领了两次红包,发现两次红包都有一个人没领,研究了一下群友列表,发现是时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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