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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骑百夫长的弯刀劈来时,沈铁衣不躲不避,任刀锋卡在肩甲铁环间。
肌肉贲张的右臂钳住敌腕,生生将人从马背上扯落。左拳轰在面甲上的闷响,惊得周遭战马齐齐惊嘶。
“起!”
这厮踩住百夫长胸膛,竟将其连人带甲高举过顶。
四周契骨武士的弯刀刚要劈下,这具人肉盾牌突然被掷向旗手。
苍狼大纛歪斜的瞬间,五十名玄甲锐卒顺着沈铁衣撕开的缺口涌入。
斧刃卷了刃,就夺过狼骑的狼牙棒。
棒头铁刺折断,便抡起敌尸当兵器。
当沈铁衣浑身浴血杀透敌阵时,身后已碾出七丈宽的血肉通道。
沈铁衣突然踩住半截旗杆,借力跃上契骨指挥车,一斧劈断车辕:
“北大营的儿郎!可还提得动刀?!”
应和声如雷炸响,两千刀盾手弃盾抽刀,顺着主将撕开的裂口席卷敌阵。
沈铁衣站在倾覆的指挥车上,将玄铁斧柄插进苍狼旗杆,那染血的狼头旗正正倒悬在冻土之上。
苍狼统帅面无表情挥手间,后军五千狼骑发起冲锋
秦映雪的银枪刺穿第七面狼头盾时,枪杆已弯成满月。
白衣望着对岸黑压压的契骨连营,平静的眼底泛起涟漪——四千七百儿郎,竟要抵住一万狼骑的扑杀。
眼角寒芒闪过,应该是时候了。
银枪在晨雾中划出湛蓝电弧,枪尖点地的刹那,九道惊雷劈开契骨前锋阵。这是秦映雪的杀招——"雷走龙蛇"。
对岸静待信号的东大营统领南宫城感应到雷光,佩刀“血饮”刀身血槽突然嗡鸣,挥手间身后五千东大营精锐如赤潮般从侧翼卷来。
“合围!”
秦映雪的厉喝混着雷声炸响。
四千七百北大营将士突然变阵,盾墙裂开诱敌深入的缺口,竟将八千多契骨狼骑引入河滩沼泽。
南宫城的血刃恰在此时斩断浮桥,完成合围杀局。
当众人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神经微松之际。
啾—
一只信号在半空炸响。
河面冰层在此刻爆裂,万余骑血色狼骑自北大营身后杀到。
秦映雪银枪急转,挑飞三支淬毒狼牙箭,却见身后敌阵中升起三顶血色王帐。
“沧州小儿,可识得草原三獠?”
第一獠“碎岳”孛日帖赤那,独臂持百斤狼牙棒,棒头雕着大胤边军颅骨;
第二獠“毒心”阿茹娜,十指缠着天蚕毒丝,丝线尽头拴着七十二枚童尸指骨;
第三獠“鬼影”莫日根,双刃弯刀薄如蝉翼,刀身映出南宫城颈间跳动的血脉。
三人皆为一流高手,后天巅峰强者。
草原三獠?未曾听说。
站到秦映雪身前的是“沧州三绝”之一的“饮血狂刀”南宫城,也是沧州铁山军东大营都统。
没有一句废话。
南宫城血饮刀出鞘的刹那,刀刃与刀鞘摩擦出刺耳龙吟,一圈赤色刀芒如涟漪荡开,竟将碎岳、鬼影与正欲偷袭秦怀玉的第三獠同时圈入战局!
“沧州地界,容不得杂鱼聒噪!”
饮血刀劈出的弧光撕裂冰面,刀气未至,碎岳的狼牙棒已本能横挡胸前。
精铁棒身与刀芒相撞的瞬间,棒头狼牙铁刺竟被削去半寸!鬼影双刃刚触刀气边缘,虎口便崩裂渗血,不得不旋身后撤七步。
不待站稳,碎岳暴喝一声,狼牙棒抡出开山裂石的罡风,棒影如山岳倾轧。
南宫城却单手持刀斜撩,刀锋顺着棒身螺旋纹路上削,火星如瀑迸溅。狼牙棒千斤巨力被这一刀卸向冰河,河床轰然塌陷,碎岳双臂青筋暴起,靴底陷入冰层三寸。
鬼影趁势贴地疾掠,双刃绞向南宫城下盘,饮血刀尾纂突然倒插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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