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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他!”
帅帐冲出血袍术士,七人脚踏七星位念咒,地面钻出无数白骨手臂抓向马蹄。
袁阳掷出双锤凌空对撞,冲击波将白骨阵碾成粉末。锤柄反弹回手的刹那,他借力腾空翻过十六道铁滑车。
落地时拧腰旋锤,十丈方圆下起残肢血雨,周遭已成真空。
“放箭——”
狼骑弓弦嗡鸣声连成一片。
袁阳双锤荡开箭雨时,契骨万夫长巴图鲁的狼牙棒已劈到面门。
这巨汉的赤鬃马踏着尸堆跃起,棒头镶嵌的七颗颅骨喷出毒烟。
“小儿找死!”
巴图鲁的咆哮震得铁甲鳞片乱颤,狼牙棒砸在玄铁金精锤上的刹那,身体猛然四分五裂。
冲击波掀翻了周遭五丈内的轻骑。
锤棒交击的火星尚未消散,夷蛮象将兀卓突然从烟火中冲出。
他骑乘的披甲战象人立而起,裹铁的前蹄踏向青海骢头颅,象鼻甩动的链锤直扫袁阳腰腹。
袁阳右锤如陨星坠地轰在象蹄铁甲上,精钢蹄铁竟凹陷成锅状;左锤链索缠住链锤反甩,倒刺铁球砸进兀骨肩胛,将这名巨汉从象背扯落。
战象哀鸣栽倒时,袁阳锤头补上记重击,象颅在铁甲内炸成血泥。
“死来!”
青州骁骑营统领赵焘挺着丈八马槊突刺。
这杆镔铁槊尖淬着幽蓝剧毒,槊刃破风声竟带起鬼哭。
袁阳双锤绞住槊杆猛拧,三百炼精钢的槊身如麻花般扭曲。
赵焘弃槊抽刀瞬间,锤影已砸碎他胸前的护心镜,镜面镶嵌的魏氏家徽玉佩炸成粉末,冲击力将这位魏尘远亲连人带马压进冻土。
三将伏诛的血腥味引来了真正的杀神。
青州军副帅魏燎玄甲外罩着紫绡袍,手中三尖两刃刀拖出残影。
刀锋未至,刀柄镶嵌的七颗蜃珠已投射出幻象,万千冤魂凝硕大骷髅的形貌扑向袁阳。
“狂妄小儿,要你成为本帅刀下之鬼!”
魏燎的狞笑混在幻象尖啸中,刀尖毒龙般点向袁阳咽喉。
双锤突然脱手旋飞,左锤撞碎蜃珠幻象,右锤链索缠住三尖刀柄。
袁阳策马前冲的瞬间,青海骢铁蹄踏裂魏燎坐骑脊骨。
两人坠马肉搏时,魏燎袖中射出淬毒袖箭,袁阳竟用牙齿咬住箭尾反吐回去!
袖箭扎进魏燎右眼的刹那,锤头带着千斤坠势轰在他天灵盖上。
精钢头盔如蛋壳般碎裂,红白浆液溅在帅旗残破的“魏”字上。
中军帐玄色帘幕猛然掀开,四皇子赵晨的蟠龙金甲溅满肉糜。
他身侧夷蛮南王拓跋野肩扛锯齿巨斧,斧刃还挂着半截肠子。
当契骨灰狼骑首领巴库特迈出帐门时,铁靴突然僵在血泊里,这剽悍汉子死死盯着袁阳锤头挂着的契骨狼头纛,喉结滚动着挤出变调的嘶吼:“草...草原的煞星!”
“给孤碾碎他!”
赵晨的佩剑劈断令旗,三百重甲枪兵挺着三丈拒马枪推进,枪丛缝隙里探出连环弩的寒芒。
袁阳左锤横扫砸断枪杆丛林,断裂的桦木杆如标枪般倒射,洞穿弩手皮甲;右锤轰在地面,震波掀翻前排枪阵,倒伏的士兵被后排枪尖扎成肉串。
拓跋野的巨斧劈开浓烟斩落,斧刃锯齿绞住金精锤链,火星迸溅如铁匠铺开炉。
袁阳手腕猛震,锤链竟将巨斧拽得脱手!拓跋野踉跄间,右肩结结实实撞上回旋的锤头,四棱八角的锤头在他肩骨烙出蜂窝状血洞。
“放箭!放箭!”
巴库特仓惶后退,契骨射雕手的三棱箭密如飞蝗,箭头浸的腐毒在空气里拉出绿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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