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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周围一片叫好声。
李宁夏收弓转身,恰好撞见窗边的青禾乐,脸上的意气风发瞬间敛了些,反倒添了几分不自在。他朝她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便转身走了,背影竟有些仓促。
青禾乐捏着手里的红叶,想起方才他射箭时的模样,眉眼锐利,身姿挺拔,与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判若两人。杨凌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笑着说:“没想到李尚书还有这本事,倒是配得上‘文武双全’四个字。”
她没说话,只是把红叶夹进了那本《绣谱》里。夜里绣活时,指尖触到玉指套的温润,忽然想起他打磨玉石时,指尖会不会也磨出了茧?
立冬那日,京城落了第一场雪。青禾乐在暖阁里绣最后几处细节,窗棂上积了层薄雪,映得殿内愈发亮堂。李宁夏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雪气,手里捧着个铜炉:“刚煨好的栗子,热乎着呢。”
栗子剥得干干净净,装在白瓷盘里,冒着热气。青禾乐拿起一颗,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淌到心里。“御膳房这几日倒是勤快。”
“是我让风淮备的。”他看着她呵出的白气,“你体寒,多吃点暖的。”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剥着栗子,没敢看他。暖阁外的雪越下越大,簌簌落在银杏树上,偶尔有积雪从枝头滑落,发出“噗”的轻响。他坐在旁边,翻看着那本《绣谱》,偶尔指着某页说:“这里的缠枝纹,你绣得比谱上还好。”
“李尚书谬赞了。”她的脸颊发烫,手里的栗子壳都捏碎了。
《百鸟朝凤图》的进度日渐加快,凤凰的羽翼已绣出大半,金红交织的丝线在绢布上流转,竟真有了几分百鸟簇拥的威仪。青禾乐的指尖被金线磨出了薄茧,李宁夏看在眼里,第二日便从家里寻来块羊脂玉,打磨成小巧的指套,用锦盒装着送来。
“戴这个,能护着点。”他把锦盒推到她面前,耳尖的红还没褪尽,“家母留下的旧物,不打紧。”
青禾乐拿起指套,玉质温润,贴合指尖的弧度,显然是用心打磨过的。她低头戴上,正合适,抬头时对上他含笑的眼:“多谢李尚书。”
“举手之劳。”他移开目光,落在绣绷上,“凤冠的珍珠用米白丝线打底,会不会更显圆润?”
她依言试了,果然,米白丝线衬得珍珠绣样多了层柔光,像真的有月华落在上面。暖阁里的炭火越烧越旺,映得两人的脸颊都泛着红,话虽不多,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百鸟朝凤图》终于绣成那日,太后亲自来看。见凤凰栩栩如生,百鸟姿态各异,连连称赞:“禾乐这手艺,真是巧夺天工!”她转头对李宁夏道,“宁夏,你日日来陪她,想必也出了不少力,这图上的凤凰眼神,倒有几分你的锐气。”
李宁夏躬身:“全凭青尚功手艺精湛,臣只是偶尔提些浅见。”
青禾乐站在一旁,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凤凰的眼神里,或许真藏着些什么,藏着暖阁里的炭火,藏着枣茶的甜香,藏着他递来指套时的温度,藏着这个秋天里,所有说不出的心意。
太后赏了不少东西,青禾乐却只留下了一块砚台,是李宁夏说过喜欢的端溪石。她把砚台用锦布包好,想找机会送给他,却总觉得不好意思。
夜里,她坐在灯下,摩挲着那块砚台,忽然想起杨凌的话:“有些心意,藏着掖着,反倒生分了。”她咬了咬唇,拿起针线,在茱萸香囊的背面,悄悄绣了朵小小的青梅。
窗外的雪还在下,月光落在雪地上,亮得像白昼。青禾乐把香囊系回腰间,觉得这冬日的夜,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长公主出嫁的前一日,宫里忽然来了位不速之客周晚秋,半年前随父镇守北疆,如今竟一身戎装地闯进了尚功局。
“禾乐!”周晚秋摘下头盔,露出英气的眉眼,“可想死我了!”
青禾乐又惊又喜,拉着她的手问:“你怎么回来了?北疆战事平息了?”
“暂时消停了。”周晚秋拿起块杏仁酥塞进嘴里,“我爹让我回来述职,顺便……看看许念州那家伙。”
提到许念州,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许念州温润如玉,与爽朗的周晚秋站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般配。青禾乐笑着打趣:“看来这趟回来,是有好事?”
“还没呢。”周晚秋挥挥手,目光忽然落在她腰间的香囊上,“这香囊……看着眼熟。前几日我在兵部,见李尚书也系着个差不多的,就是针脚比这个还丑。”
青禾乐的脸“腾”地红了,慌忙把香囊往衣里塞了塞:“巧合罢了。”
正说着,李宁夏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卷画轴。看到周晚秋,他愣了一下:“周将军何时回京的?”
“刚到。”周晚秋挑眉打量着他,“李尚书倒是清闲,日日往尚功局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我们禾乐了。”
李宁夏的耳尖瞬间红透,手里的画轴差点掉在地上:“周将军说笑了,我是来送……送画稿的。”他把画轴递给青禾乐,“长公主的嫁妆里缺幅屏风画,我寻了些样稿,你看看合用不。”
青禾乐接过画轴,展开一看,竟是幅《秋江待渡图》,江水浩渺,渡口的枫树红得像火,画得极有意境。她抬头道谢,却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腰间那枚青梅绣样正露在外面。
他的眼神亮了亮,嘴角悄悄勾起,又很快压下去,转身对周晚秋道:“许念州正往这边来,说是要给你送新得的孤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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