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的几日,婉容便在这处隐秘的安全屋暂时安顿下来。
屋子不大,陈设简陋,但比起长春同德殿那令人窒息的华丽牢笼,这里却让她感到了久违的松弛。
她不再需要时刻维持皇后的仪态,不必担心言行失当会带来何种后果,甚至可以自己动手整理床铺,学着使用煤球炉烧水——这些在以往看来不可思议的“粗活”,此刻却带着一种新奇的、活着的实感。
张宗兴并不常来,他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
但每次过来,总会带些新鲜的吃食,或是一两份报纸,偶尔还有几本看似随意、实则精心挑选的书籍,多是些介绍外界时局或新思想的小册子。
他话不多,多是询问她是否缺什么,住得是否习惯,叮嘱她不要随意出门,注意安全。他的关心是内敛而实际的,像他这个人一样,沉稳可靠。
婉容大多时间独自待在屋里。她开始仔细阅读张宗兴带来的那些书报,那些关于“民主”、“科学”、“民族觉醒”的字眼,对她而言既陌生又震撼。
她仿佛透过这些文字,看到了一个与她认知中截然不同的、正在剧烈变革的中国。她时而沉思,时而蹙眉,过往的认知与新接收的信息在脑海中激烈碰撞。
这天下午,张宗兴难得有空,过来查看情况。
他进屋时,看见婉容正坐在窗边的旧沙上,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专注地阅读一份《申报》,侧影在光线下显得安静而美好。
她读的是关于日军在热河暴行的报道,手指紧紧攥着报纸边缘,指节有些白。
张宗兴没有打扰她,默默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婉容才放下报纸,抬起头,眼中带着未散的悲愤与一丝迷茫。
“张先生,”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以前在宫里,读的都是《列女传》、《女则》,听的都是‘祖宗家法’、‘万国来朝’。我以为天下就是紫禁城那么大,以为大清的规矩就是天下的道理。”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苦涩,
“直到被赶出宫,直到去了天津,后来又去了长春……我才一点点明白,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可我看到的,依然是透过一层纱,是溥仪和那些遗老们想让我看到的,或者是日本人想让我看到的。”
她看向张宗兴,目光清澈而坦诚“直到现在,读了这些,听了你说的,我才好像……才好像真正睁开眼睛,看到了这个满目疮痍却又在挣扎求生的国家。看到你们……看到那么多普通人,在为了这个国家的存亡拼命。”
张宗兴静静地听着,他能感受到她内心正在经历的颠覆与重建。
这是一个剥离旧身份、寻找新定位的痛苦过程。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张宗兴缓声道,
“这句话,以前或许只是书上的道理。但现在,是每一个中国人都必须面对的现实。皇帝没有了,但国家还在,民族还在。”
“是啊,国家还在……”婉容喃喃重复着,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没有家的人。紫禁城不是,长春那个‘皇宫’更不是。但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家’不只是一座宫殿,一个姓氏。”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家’是这片土地,是这些即便身处黑暗也在努力光的人。”
她的话让张宗兴心中一动。他看着她,这个曾经象征着旧时代最高权力的女人,如今却在这里,与他这个曾经的“乱党”、现在的“抵抗分子”谈论家国天下,而且话语中透出的理解与认同,是如此的真挚。
“你能这么想,很好。”张宗兴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适应这里的生活需要时间,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者需要什么,尽管告诉阿明或者我。”
婉容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问道“张先生,我……我能做些什么吗?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我不想只是在这里白吃白住,像个累赘。”
她的眼神里带着恳切,还有一丝不甘于被仅仅“保护”起来的倔强。
张宗兴看着她眼中微弱却执拗的光,沉吟了片刻。他原本只想让她安全地隐藏起来,但此刻,他意识到或许可以给她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做。
“我们有一些从各地收集来的情报和消息,需要整理归类。还有一些宣传抗日的文稿,需要人校对抄写。这些工作不复杂,但需要细心和耐心,而且……”他看着她,“需要绝对保密。你识字,心思也细,如果你愿意,可以试试。”
婉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我愿意!我一定可以做好!”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承下来,脸上露出了多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轻松的笑容,如同阴霾中透出的一缕阳光,明媚动人。
张宗兴看着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失神。他轻咳一声,移开目光,起身道“好,那我下次过来,把需要整理的东西带给你。你……先好好休息。”
他离开安全屋时,天色已近黄昏。
走在弄堂里,他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婉容那双带着渴望与坚定的眼眸,以及那抹难得的笑靥。
他意识到,自己带回的不仅仅是一个需要庇护的前朝皇后,更是一个在时代洪流中努力寻找自身价值、渴望新生的灵魂。
保护她的安全是他的责任,而引导她、帮助她找到在这乱世中的立足点和意义,似乎也成了他无法推卸的、心甘情愿的负担。
夜色再次降临,安全屋的窗口透出温暖的灯光。
屋内,婉容抚摸着那份《申报》,心中充满了某种期待。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命运安排的婉容,她开始有机会,为这个她刚刚真正认识并决心认同的“家”,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黑暗依旧浓重,但暗室之中,已有微光亮起。
喜欢拥兵三十万,汉卿你的感情在哪?请大家收藏.拥兵三十万,汉卿你的感情在哪?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取得幕后师爷大人授权的一篇同人作品,也是我第一次写同人。会写这个完全是出自于对师爷大人所创造的天生女生和嘉莉这两个角色的热爱,文笔不到,还望海涵。...
杨晴今年三十几岁,结婚生子过了那段激情热恋期后,夫妻之间少了一种亲密的互动,生活变得平淡如水。本以为人生就是这样,没想到一场车祸意外让自己回到了十八岁。刚清醒时,还以为自己是神经病作了,但结合现在的年龄来看,这匪夷所思的一切竟然是真的!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年轻时的自己,不禁感慨万千。这张脸生得清丽秀气,白皙粉嫩,即便不施粉黛,依旧美艳动人。身材苗条婀娜,胸前竹笋经过十多年的育,愈饱满挺立。正值花季年华,却有了熟女才有的风韵,这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魅力,足以令所有男人疯狂。正当杨晴沉醉于少女美好的胴体时,突然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敲桌声。...
杀生丸×原创女主入夜。沧月站在神社树下,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红衣半妖少年,心中疑惑我们以前认识?忽然天边飞来俊美的银发犬妖,开口便是嘲讽一百多年不见,你竟然还跟这个半妖混在一起啊?竟然连爪子跟獠牙都没有了?胧月夜。胧月夜我们以前认识?杀生丸不认识(傲娇脸)胧月夜那你一脸债主模样是干嘛?杀生丸我只认识那个甩了我一百多年的包办婚姻未婚妻。(咬牙切齿)正经版文案她是半妖抚养长大的妖怪,因晴明的意志在人类世界学习成长,对人类有超越种族的理解他是藐视人类的纯血妖怪,一心追求力量,毫无悲悯之心。500年前,他们因一份魂契阴差阳错捆绑在一起,最终因道的不同而分开500年後,他们再次相遇,命运的红线将会指向何方?想写两个妖怪在磕磕绊绊的成长中,对彼此,对人类和妖怪,对生命和爱情的理解。杀玲粉退散。按动画设定,杀生丸应出生在镰仓早期,小说将杀生丸童年期设定在平安中期。内容标签强强天之骄子少年漫犬夜叉成长正剧其它犬夜叉动漫中一干人及一系列原创配角...
一场车祸,影帝宋铭川穿书了,穿的还是本让他脚趾抠地的自己rps同人。暴君囚禁帝师文学。原著里,四皇子裴晏幼年丧母,性情阴鸷,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初拒绝教导他的帝师锁进深宫,上演一场全程要被的打码戏。而宋铭川好巧不巧,正穿成文里同名同姓的倒霉帝师。好在他穿来的早。还来得及将这小狼崽子教导成为明君!初见时,裴晏缩在冷宫墙角,分明是个孩子,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递过去的糕点被一巴掌打翻,小狼崽冲他冷笑。你也要给我下毒吗?宋铭川对上那双眼睛,沉默片刻,轻轻解开披风裹住瑟瑟发抖的小狼崽,看着他。不,臣是你的老师。后来,宋铭川握着裴晏的手教他悬腕运笔,狼毫在宣纸上洇开清隽字迹。为君者当如松柏,风雪摧折犹立天地。再后来,新帝登基当夜,宋铭川被抵在桌案,明黄色龙袍下摆缠住银白衣角,年轻的帝王牢牢桎梏住他,在耳边轻笑出声。老师,您教了我何谓为君之道,不若今日学生教您画地为牢?(本文后期有轻微黑化病娇行为,请自行避雷)撒娇小狼崽攻x随性潇洒受...
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是犬使大魔王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去鬼屋探险竟变成魅魔族长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