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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郑思如往常一样坐于席间,正品着衆人即兴创作的诗词时,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他转头看去,对上袁子仪一张带着爽朗笑意的脸。
两人互相致意後,袁子仪开口问道:“郑公子可会投壶?”
接着指他了指附近一群玩乐的人:“可否赏光去那里一聚?”
***
宽敞明亮的雅室内,年轻男子们一边饮着酒,一边看着眼前的投壶比赛。
郑思走入投壶的场地中时,袁子仪主动递来几只竹制的箭矢。
置于地上的数个壶皆为民间难得一见的精品,材质不一,形状各异,壶口的大小也有所不同。
郑思观察了一番,接着轻轻一掷,箭矢便准确无误的投入了一只瓶身优美,瓶颈细长的梅瓶中。
“郑公子厉害啊。”围观者感叹,“室内五尺,最远了。”
袁子仪点点头,轻拍手掌:“郑公子才学过人,没想到投壶上也不赖。”
说完,他一个投掷,便将手里的箭矢稳稳丢在了郑思旁边的蝴蝶壶中。
雅室里连连传来赞叹声。
蝴蝶壶因两个独立的壶体连在一起而命名。
因两壶体距离较近,若要命中,更需要精准控制箭矢的力度和方向。
郑思看着稳稳落入蝴蝶壶中的箭矢,低头作揖回道:“袁公子手法精妙,郑思佩服。”
“郑公子自谦了。”袁子仪笑了笑,“在下看的出,公子在这上面不比袁某差,只是袁某为人张狂,非要出这风头罢了。”
接着,他将箭矢放置于一旁,望着郑思,“恕袁某唐突一问,郑公子可有意中人?”
“未曾有过。”郑思一边诚恳的回答,一边也将箭矢放了回去。
袁子仪摸着下巴,望着郑思又追问道:“那郑公子喜欢什麽样的姑娘?”
郑思未曾想过这个问题,思索一番後仍是无果,便坦然回他:“郑思并不清楚自己喜欢什麽。”
袁子仪若有所思的盯着郑思看了一小会儿,接着轻轻拍了下对方的肩膀。
“既然郑兄不知道自己喜欢什麽姑娘,不如听在下一句劝。”他带着一副过来人的神色,用无比诚恳的语气说,“娶妻当娶贤,男人切不要被美貌所迷惑啊。”
袁子仪说完,似感慨一般的望着外面叹了口气,又接着来了句:“太漂亮的,往往也不温柔。”
郑思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
对面亭子中衆多女子里,他一眼便注意到了长公主陈瑶。
即使没有那身锦绣华服,公主那肤若凝脂,明眸善睐的姿容在人群中也是尤为突出的。
郑思对长公主无意,对袁子仪的话并未多想。只当是男子间的感慨,又或是对自己心上人的一种无奈抱怨。
今日在树林里,他虽不知公主与郭远有什麽仇怨,但她的做派难免让郑思联想到了“专横”之类的字眼。
可她的美,郑思也是承认的。
从未在女子面前失了仪态的自己,今日却因那双明媚如光的眼眸失了分寸。
郑思虽不欣赏长公主做事的手段,可看着袁子仪望着陈瑶时专注的神色,心里也开始觉得,公主定也是有其它的好,才会夺了眼前人的深情。
虽说世间女子最爱说男人肤浅,只看女人相貌,但像袁子仪这样出衆的男子,定也不是只看相貌的。
袁子仪正准备与郑思再攀谈一句,就看一婢女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冲二人见礼後,笑着望向郑思:“不知公子现在是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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