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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巢背靠古树,横刀拠地。拔箭的剧痛在腹腔翻搅,粗布勒紧的伤口渗出暗红,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铁锈味。他死死盯着林间晃动的黑影,眼中两点金芒跳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亮。朱温的狗,来了。脚步声、压低的呼喝、兵刃刮擦树干的锐响,像毒蛇般从三个方向逼近,彻底封死了退路。“在那!树后!”一声尖利的呼哨响起,几支弩箭带着破风声钉在黄巢身侧的树干上,木屑飞溅。紧接着,七八个身着朱温亲兵皮甲的身影猛地从灌木后跃出,刀光雪亮,直扑过来。为的是个疤脸汉子,眼神凶狠。黄巢喉间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受伤的凶兽。他猛地一蹬树干,借力前冲,手中横刀划出一道惨白的弧光。刀锋精准地切入冲在最前士兵的脖颈,热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他甚至没看那倒下的尸体,刀势未竭,反手一撩,格开侧面劈来的一刀,手腕顺势下压,刀尖狠狠捅进第二名士兵的肋下,出沉闷的撕裂声。“围住他!他受伤了,耗死他!”疤脸汉子厉声指挥,自己却狡猾地躲在后面。又有五六人扑上,刀枪齐出,寒光交织成网。黄巢在刀网中踉跄腾挪。腰腹的伤口被剧烈动作撕扯,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劈砍都像有烧红的铁条在腹腔里搅动。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他只能凭借多年厮杀的本能和体内那点躁动的金芒指引。横刀在他手中翻飞,接连磕开刺来的枪头,削断劈下的刀锋。金属碰撞的刺耳锐响在林中回荡。一名士兵的刀尖擦过他的肩头,带出一道血痕;另一杆长枪的枪杆重重扫在他的小腿上,让他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眼前的敌人身影开始重影,耳边的喊杀声也变得遥远。他挥刀的动作越来越沉重迟缓。疤脸汉子瞅准机会,猛地从侧面突进,手中厚背砍刀带着恶风,直劈黄巢受伤的腰腹!“死吧!”疤脸狞笑。黄巢瞳孔骤然收缩,强行拧身,横刀险之又险地向上格挡。“铛——!”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疤脸汉子膂力惊人,这一刀势大力沉。黄巢本就重伤力竭,横刀被狠狠压下,刀背几乎砸在自己的伤口上!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炸开,眼前骤然一黑,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撞得向后飞跌,后背重重砸在刚才倚靠的古树上,震得落叶簌簌而下。手中的横刀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泥地里。“呃啊……”黄巢蜷缩着身体,大口吐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腰腹间的布条已被彻底染透,暗红的血液汩汩涌出,迅在身下积成一滩。冰冷和黑暗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涌来,要将他彻底吞噬。“头儿!成了!”士兵们兴奋地围拢过来,刀尖指向地上蜷缩的身影。疤脸汉子提着砍刀,一步步走近,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黄王?呸!丧家之犬罢了!朱帅说了,死活不论!割下他的脑袋,回去领……”他话音未落,目光猛地扫过黄巢藏匿玄音的岩石凹陷处,枯枝落叶下,似乎有一件素色衣袍露出。他眼中淫邪之光一闪,嘴角咧开“哟?还藏着个小美人?兄弟们,今天有福了!先把这废物剁了,再好好伺候……”他伸出沾满泥污的手,指向岩石方向。濒死的黄巢猛地抬起头。疤脸汉子那句“伺候”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混沌的意识里。玄音……那张苍白虚弱的脸,嘴角溢出的血丝,拼尽全力吹奏青玉笛的模样……在他濒临熄灭的脑海中骤然清晰。“玄……音……”一个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音节从他喉咙深处挤出。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血脉最深处的狂暴力量,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在他濒死的躯壳里轰然爆!那不再是之前战斗中被动激的凶戾,而是一种彻底的、焚烧一切的释放!“呃——嗬嗬嗬嗬——!!!”黄巢喉咙里出非人的、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自己左手腕的血管上!皮肉撕裂,滚烫的鲜血狂涌而出,喷溅在他自己的脸上、身上,也洒落在身下的泥土和落叶上。奇异的一幕生了。那些滚烫的、属于黄巢的鲜血,并未渗入泥土,反而如同活物般,沿着地面迅蔓延流淌,瞬间勾勒出一个古老、狰狞、透着无尽蛮荒气息的图腾纹路!那纹路的核心,正对着黄巢的心脏位置。嗡——!图腾完成的刹那,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巨石,轰然砸落!空气瞬间凝固,风停了,林间所有的虫鸣鸟叫都消失了。围上来的士兵们,包括那疤脸汉子,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他们感到一种来自生命本源的战栗,仿佛面对的不是人,而是苏醒的太古凶神!“砰!砰!砰!”士兵们手中的刀枪不受控制地掉落在地。有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倒;有人则惊恐地张大嘴,却不出任何声音。黄巢的身体,就在这死寂般的威压中,缓缓地、僵硬地站了起来。他站直了。腰腹间那致命的伤口,依旧在流血,却似乎已无法对他构成任何阻碍。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脸,已非人形。暗金色的、如同活物般的诡异纹路,如同燃烧的火焰,从他咬破的手腕伤口处疯狂蔓延,瞬间爬满了他的脖颈、脸颊,甚至侵入了他那双眼睛!原本跳动的金色虫影,此刻彻底燃烧起来,化为两团纯粹的金色火焰,冰冷、暴虐、不带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温度。他裸露的皮肤下,肌肉如虬龙般鼓胀隆起,透出金属般的暗沉光泽,仿佛披上了一层无形的古老战甲。他缓缓抬起右手。插在泥地里的那柄横刀,如同受到无形的召唤,嗡鸣震颤着,嗖地一声倒飞入他掌中!刀身沾满的泥污和血渍,在接触到那燃烧着暗金纹路的手掌瞬间,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蒸、剥离,露出冷冽如霜的刀锋。刀锋上,映出他那双燃烧着金焰、非人般的眼眸。疤脸汉子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找回了一丝力气,他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怪……怪物!放箭!快放箭!射死他!”外围几名持弩的士兵如梦初醒,颤抖着抬起手弩,弩箭破空。黄巢,或者说此刻占据黄巢躯壳的“存在”,只是随意地挥了一下手中的横刀。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那几支激射而来的弩箭,在距离他身体还有丈许远时,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箭头瞬间扭曲、崩碎,化为齑粉,簌簌落下。接着,他动了。不再是重伤者的踉跄,不再是人类的度。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一名持弩士兵面前。横刀无声无息地掠过。士兵的头颅带着茫然的表情冲天而起,颈腔热血喷起老高。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另一名士兵身侧。刀光一闪,那士兵连人带手中的长枪,被斜斜劈成两段,内脏哗啦流了一地。屠杀开始了。黄巢的身影在林间高移动,带起道道残影。每一次停顿,每一次刀光闪烁,都伴随着金属撕裂肉体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以及敌人临死前短促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只有最原始、最高效、最残酷的杀戮本能。横刀在他手中,不再是一柄刀,而是化为了他手臂的延伸,化为了一道道收割生命的、冰冷无情的死亡弧线。疤脸汉子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如同割麦子般倒下,肝胆俱裂。他想逃,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他眼睁睁看着那道燃烧着金焰的身影,如同索命的修罗,一步步踏着粘稠的血泊向他走来。“不……不要过来!朱帅……朱帅会为我……”疤脸汉子歇斯底里地嚎叫,挥舞着砍刀,试图做最后的抵抗。黄巢停在他面前,燃烧的金眸毫无波澜地俯视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蝼蚁。手中的横刀随意地抬起,然后落下。“噗!”疤脸汉子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手中的厚背砍刀被整齐地从中斩断,一同被斩开的,还有他那颗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表情的头颅。断刀和头颅几乎同时落地。林中,死寂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伏在地,鲜血染红了落叶和泥土。黄巢站在血泊中央,暗金色的纹路依旧在他皮肤下缓缓流动,如同活物。他眼中的金焰跳动了一下,微微转向那块巨大的岩石。岩石凹陷处,枯枝落叶被扒开。玄音扶着冰冷的石壁,勉强站立在那里。她脸色苍白如雪,身体因为虚弱和眼前地狱般的景象而微微颤抖。她看着血泊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看着他眼中燃烧的、非人的金焰,看着他皮肤上那狰狞的暗金图腾。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那是对越凡俗力量的天然畏惧,更是对黄巢此刻状态的深深绝望——这绝不是她认识的黄巢!“黄……巢?”她声音颤,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和无法抑制的恐惧。那燃烧着金焰的身影似乎顿了一下。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将目光转向她。冰冷的、毫无人性的金色瞳孔,映出她单薄颤抖的身影。就在玄音以为那恐怖的意志要将她也一并吞噬时,黄巢眼中的金焰,剧烈地、极其不稳定地闪烁了一下。如同风中残烛,似乎要熄灭。他脸上那些燃烧的暗金纹路,也出现了瞬间的扭曲和淡化。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黄巢”的痛苦挣扎,在那非人的眼眸深处一闪而逝。他握着横刀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出咯咯的响声。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呃……”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滚出。那声音充满了挣扎,像是在与某种恐怖的存在进行着殊死的角力。他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跳动的金焰似乎黯淡了一丝,虽然依旧冰冷暴虐,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纯粹的非人。他死死地盯着玄音,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为一声更加粗重的喘息。他不再看她,猛地转过身,拖着依旧在淌血的沉重身躯,一步一步,踉跄却坚定地朝着密林更深处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在血泊中留下一个清晰而刺目的脚印。玄音靠着冰冷的岩石,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她看着黄巢消失在昏暗林间的背影,看着他脚步踉跄却透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刚才那瞬间的挣扎,是她唯一的希望,却更让她心如刀绞。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冰凉,轻轻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他强行拔箭时决绝的眼神,和他最后那句嘶哑的“等我回来”。但现在,他回来了,却又好像彻底走远了。林间的风穿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吹动她额前汗湿的碎,也吹不散她眼中深重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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