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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
“……
栾云央觉得沈元昔脑子出了问题,尽是胡诌乱扯,不禁打趣道:“你是不是偷看什麽话本子了,说起话来好大的酸味。”
再喝一口,甜甜的,一点也不辣,美滋滋。
不枉他在醉风楼尝了十数日的酒,千挑百选出来的佳酿。
他想不到沈元昔从身边消失会发生什麽,最多只能想到自己走了,沈元昔应该会很无聊,打坐打坐,锻造武器,每天重复着相同的日子。
“要是我走了,你和深山老林里的枯木一样,孤零零的哦。”
与此同时,一名身着黑袍的手下跪伏在地,声音中带着无限恐惧:“手下办事不力,未能完成楼主交代的任务,求楼主责罚。”
高高的铁座上铺着一层兽皮,罗刹楼楼主的身影被昏暗的灯光拉长,显得格外阴森可怖。他的右手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机械打造的铁爪,那铁爪上布满了复杂的机关,令人不寒而栗。
楼主的目光如同寒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手下。
声音低沉而阴郁,“上一个这样说的,已经在地府的畜生道中轮回了百世,饱受了无尽的折磨。你也想步他的後尘,体验一番那非人的痛苦吗?”
随着楼主的话语落下,他那只机械铁爪机关开始转动,发出咔嚓声。
他偏过头看向壁上的齿轮,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随後瞥了跪在地上的手下一眼,“这次就先饶过你,但若有下次,可就没有这麽简单了。”
在罗刹楼那错综复杂的内部结构中,一半是阴影重重,另一半则是刺眼夺目的光明,昏暗与光明在这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齿轮在墙壁深处缓缓转动,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轰鸣。
身着黑袍的罗刹楼楼主站立于光影交错之处,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他的声音不高,阴柔至极,就像是美人蛇的附骨之疽,让人不敢直视,更不敢産生丝毫懈怠。
“进了罗刹楼,永远没有退路可言。你还有一次机会,若是再办不妥,我也只能让你去十八层地狱亲自体验一番那无尽的折磨了。毕竟,谁让你毫无功劳,还屡屡犯错?”
下方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属下知罪,请宗主开恩。这次,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只是,那陆寒衣当如何处置?他毕竟是……”
“陆寒衣?”楼主的声音微微上扬,“至于他,你只需按照计划行事,其馀的,我自会处理。”
说完,楼主轻轻一挥衣袖,转身步入更深处的黑暗之中,只留下手下一人跪在原地。
深秋时节,寒风如刀割,枯黄的树叶在空中盘旋,最终缓缓飘落,铺满了整个地面。
几朵乌云沉沉欲坠,随时都会倾泻下一场秋雨。
在这样的天气里等待秘境的开啓,无疑是一种煎熬,跟进行一场漫长而枯燥的罚站并无区别。
栾云央和沈元昔并肩而立,他们的目光穿过拥挤的人群,落在了那扇紧闭的秘境石门上。
但栾云央不一会儿就移开了视线,想要探索的欲望已在罚站中消磨殆尽。
如果不是沈元昔非得说秘境里有青玉案,说什麽他都不会来的。
他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沈元昔,低声说道:“你看这些来的人,一个个都是名门正派,咱们两个来这里真的合适吗?不会被人在里面埋伏,来个一网打尽吧?”
沈元昔叹气,“我们是散仙,不是话本子里的恶人,你这般害怕不如回山头上种树。”
栾云央听了沈元昔的话,忍不住开玩笑地说道:“好啊,那咱们回山头上种树去。种上满满一山的桃树,春天赏花,夏天吃桃,多自在啊。”
“修仙之路,本就充满了危险。”沈元昔顿了顿,“不过,你说的桃树,等咱们从秘境出来,倒是可以考虑多种上一些。”
栾云央看着沈元昔斟酌说辞的局促,也笑了起来,“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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