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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的容彩季也很热闹,”万叶接过话头,“有很多画家在港口写生,还有诗人吟诗作对。我看到有人画了璃月的群山,说想什么时候来看看呢。”
提纳里喝了口茶,补充道:“赛诺在卡牌比赛里赢了好几场,最后拿了个小奖品,是个稻妻风格的卡牌盒。”
赛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上面刻着雷电纹样:“设计还不错,比须弥的卡牌盒轻便。”
阿贝多则拿出一个卷轴,展开来:“这是我在容彩季收集的画稿,有稻妻的樱花,还有璃月的荻花洲——不过画得不如实景好看。”
皓月凑过去看,画稿上的荻花洲在晨光中泛着金色,芦苇的纹路细腻得像真的能随风摆动。“画得很好啊,”她由衷地说,“比我刚才看到的夜景多了份温暖。”
钟离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荻花洲的夜与昼,各有其韵味。白日里水汽蒸腾,如仙境;入夜后万籁俱寂,藏着魔神时代的余韵。刚才魈上仙在此除魔,想来也是察觉到了些许异动。”
“魔神残渣还会有影响吗?”马嘉祺问道,“需要我们帮忙吗?”
“暂时不必,”钟离摇头,“魈上仙会处理。倒是你们今日的委托,涉及的丘丘人聚集地,正好在当年魔神战争的古战场上,后续或许需要留意是否有新的残渣泄露。”
荧点头:“我明天可以去那边再探查一下,正好和派蒙一起。”
贺峻霖托着下巴,看向窗外:“说起来,刚才在荻花洲,感觉月亮特别亮,芦苇好像会光一样。”
“那是夜露反射的月光,”阿贝多解释道,“荻花的纤维结构能留住露水,在月光下就会显得格外亮。不过……”他顿了顿,看向皓月,“你的纱裙在月光下也很特别,渐变的蓝色像把夜空裁了一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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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低头看了看裙摆,笑了:“这是之前在璃月港买的,老板说染了海蓝草的汁液,会随光线变色。”
“好看,很适合你。”宋亚轩真诚地说。
茶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温暖而热闹,热茶的香气混合着窗外飘来的芦苇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放松的笑意。皓月靠在椅背上,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委托的趣事、稻妻的见闻,手腕上的酸胀感似乎又淡了些。
她想起刚才在荻花洲,魈站在月光下的身影,想起他那句“早些回去”,想起马嘉祺披在她肩上的外套,想起阿贝多细心的叮嘱……这些细碎的瞬间像夜空中的星子,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整个夜晚。
“对了,”丁程鑫突然想起什么,“明天望舒客栈有新的点心,说是用璃月的新米做的,我们一起尝尝?”
“好啊,”皓月立刻点头,“我还没试过新米做的点心呢。”
“我可以去厨房看看怎么做的,”张真源说,“说不定能学两手,以后回蒙德做给大家吃。”
刘耀文眼睛一亮:“那我也要学!学会了就能给大家露一手了。”
夜色渐深,茶室里的笑声却依旧回荡着。窗外的荻花洲在月光下静静伫立,芦苇轻摇,仿佛也在倾听这屋里的暖意。皓月看着身边的人,心里一片柔软——或许这就是旅途最美的风景,不是名山大川,不是奇珍异宝,而是这样一群人,能在疲惫时彼此依靠,在热闹时共享欢愉,在每个平凡的夜晚,都能找到属于彼此的温暖。
她轻轻吸了口气,空气中满是安心的味道。反噬的痛苦还在隐隐作祟,但此刻,她却觉得无比踏实。或许明天醒来,阳光会透过窗棂照在床头,桌上会摆着新做的点心,身边的人会笑着喊她起床——这样的日子,就很好。
荻花洲夜叙与晨光里的约定
夜色渐浓,望舒客栈的灯火如同散落在人间的星子,温柔地晕染着檐角。茶室里的谈话仍在继续,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余下晚风拂过芦苇的沙沙声,像是大地的低语。
“说起来,稻妻的容彩季上,有位老匠人给我看了他收藏的古画,”阿贝多指尖轻点桌面,目光悠远,“画的是三百年前的璃月港,码头边停着的船帆上还印着‘南十字’的标记,和现在的样式几乎没差。”
万叶闻言笑了笑:“船帆或许没变,但掌舵的人换了一代又一代。就像这荻花洲的水,看似永远朝着一个方向流,底下的暗流却从未停歇。”他低头拨了拨腰间的枫叶,“我在容彩季的诗歌会上,听到有人念了一句‘潮来天地青’,突然就想起璃月的海,涨潮时确实像把整个天空都浸成了碧色。”
“说到海,”贺峻霖忽然凑近,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上次去璃月港做委托,不是看到有人在卖光的贝壳吗?当时皓月还说想串成手链,后来忙着处理反噬的事就忘了——等你好利索了,我们再去买好不好?”
皓月心头一暖,刚要应声,就被马嘉祺轻轻敲了下额头:“先养好身体再说这些。你今天能出来散步已经是进步,别想着跑远路。”他说着,把桌上的热茶往她面前推了推,“再喝两口,暖暖身子。”
丁程鑫在一旁帮腔:“马哥说得对,璃月港又跑不了,等你彻底好了,我们陪你逛个三天三夜,把好吃的好玩的都试一遍。”
“我记得港口那家杏仁豆腐铺子,老板说魈上仙偶尔会去,”刘耀文突然插话,引得众人都看向他,“上次我去买,还看到铺子墙上挂着幅画,画的就是荻花洲的夜景,和我们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提到魈,茶室里安静了一瞬。荧捧着茶杯轻声道:“魈上仙总是一个人……其实他偶尔也会来望舒客栈坐一会儿,只是每次都选在最角落的位置,点一份杏仁豆腐,吃完就走。”
钟离放下茶盏,声音平稳如古钟:“夜叉一族为璃月承受了太多业障,魈的孤独,是用千年的守护换来的。”他看向皓月,“你刚才与他说话时,他虽言语简短,目光却一直在留意你周围的动静,怕你受魔物余波所扰。”
皓月愣了愣,想起刚才在荻花洲,魈转身时那一眼,确实不像全然的冷漠,倒像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暖意。
“对了,提纳里,”张真源忽然看向角落里正翻着笔记的少年,“你在须弥不是研究植物吗?荻花洲的芦苇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刚才皓月说裙摆沾了草屑,会不会有影响?”
提纳里闻言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荻花的草屑本身没毒,只是夜里沾了露水,可能会带点湿气。不过皓月的体质特殊,还是回去用温水擦擦比较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才在码头看到有卖晒干的荻花穗,据说能用来做书签,等明天我去买些回来,给大家当伴手礼。”
赛诺从怀里掏出一副卡牌,在桌上摆开:“买书签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正好顺路去看看璃月的卡牌店。容彩季的卡牌比赛规则和须弥不太一样,我想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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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打牌啊?”贺峻霖凑过去看,“赛诺你就不能歇歇吗?从稻妻船上一路打到现在,赢了我的三张稀有卡还不够?”
赛诺面无表情地抽出一张卡牌:“规则允许范围内的胜利,不算欺负人。”
“那明天再比一场!”贺峻霖不服气地扬了扬下巴,“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宋亚轩在一旁笑着调和:“好了好了,别吵了。明天我们不是要去探查丘丘人聚集地吗?打完牌再去也不迟。”他看向钟离,“钟离先生,那个聚集地真的和魔神残渣有关吗?会不会有危险?”
钟离颔:“当年魔神战争时,那里曾是漩涡魔神的战场之一,残留的怨念容易吸引魔物。你们去时记得带上净化用的护身符,荧小姐那里应该还有存货。”
荧立刻点头:“有的,我包里还有好几张,是之前做委托时凯瑟琳给的,明天分给大家。”
严浩翔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阿贝多:“阿贝多先生,你之前说在容彩季收集了画稿,能不能借我看看?我想照着画一张荻花洲的夜景,送给皓月当纪念。”
阿贝多从行囊里取出卷轴递给她:“当然可以。不过我的画技不算顶尖,你要是想画得更传神,可以等天亮后去荻花洲写生,晨光中的芦苇会泛着金边,比夜景更有生机。”
皓月接过严浩翔递来的画稿,指尖拂过纸面细腻的笔触,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样柔软。她抬头看向众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真诚的笑意,灯光在他们眼底跳跃,像藏着无数星光。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这段时间……辛苦你们照顾我了。”
马嘉祺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柔:“说什么傻话,我们是一家人啊。”
丁程鑫跟着点头:“就是,以后不许说这种见外的话。你的反噬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茶室里的气氛愈温暖,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不知过了多久,伙计端来新做好的点心,是用璃月新米做的米糕,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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