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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半夏到老渡口的时候,差五分钟十点。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潮湿的腥气。她站在栈桥的起点,手插在口袋里,指腹贴着那把刻有药葫芦的小刀。今天她不打算让人牵着鼻子走,不管对方是谁,她都要问清楚——曾祖父到底是怎么死的,青囊客是谁,《青囊遗录》下册为什么在她手里,那个神秘人和曾祖父是什么关系。
栈桥尽头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穿一件深色的冲锋衣,戴着一顶棒球帽。从身形看,不像上次那个给她下册的人。那个人上次站的位置是栈桥中段,而这个人直接走到了桥的最末端,几乎贴着水面。他在等她走过去,而不是走上来。
林半夏踏上栈桥,木板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走到离那人还有三米远的地方,她停住了。这个距离,如果对方有什么动作,她还有反应的时间。那人转过身来。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眉眼,但他的下巴线条很硬,皮肤是常年户外活动才会有的那种黝黑。他的年纪应该在五十岁上下,两鬓有几根白,但整个人看起来结实有力。
“你来了。”他开口了,声音和上次电话里那个不一样。上次是沙哑、苍老,这次是沉稳、中气十足。
“你不是上次那个人。”林半夏盯着他。
那人没有否认,伸手摘下棒球帽。他的脸终于完整地露了出来——方脸,浓眉,鼻梁很高,嘴唇紧抿着,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竖纹,像是常年皱眉留下的痕迹。林半夏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因为可怕,而是因为熟悉。她见过这张脸,在老宅的老照片里,在一张她和曾祖父的合影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你是……林远山?”她的声音有些颤。
那个名字是她父亲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对他的记忆只有几张模糊的照片和母亲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她从来不知道父亲长什么样,因为她没有见过真人,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和照片上那个年轻的男人有七分相似,只是老了二十岁。
那人摇了摇头。“我不是林远山。林远山是你的父亲,我是他的弟弟,你的叔叔。”
林半夏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从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叔叔。曾祖父没提过,父亲没提过,母亲也没提过。她在这个世界上孤零零地活了二十多年,以为自己没有亲人了,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叔叔?
“你叫林远峰。”那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你曾祖父给我取的名字,远峰,远山的峰。他希望你父亲守山,而我,守峰。”
林远峰从冲锋衣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打开,递给她。皮夹里有一张照片,是老宅院子里的合影。曾祖父坐在桂花树下,两边站着两个年轻人,左边是她的父亲林远山,右边就是面前这个人。年轻时的林远峰和父亲长得很像,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曾祖父生前把《青囊遗录》下册交给我,他说青囊门的秘密不能只传给一个人,要分两条线走。上册传给林家的后人,下册传给‘外姓人’,但这个外姓人,其实是他从孤儿院收养的,改名林远峰。他怕有人把林家的后代一网打尽,所以留了一个后手。”
林半夏把照片看了又看,把皮夹还给他。她的脑子乱得像一团麻线,但有一个念头是清晰的——这个人说的是真的。因为那张照片上的老桂花树、老宅的院墙、曾祖父的花白胡子,都是她记忆里的样子。那些细节,不是外人能伪造的。
“这些年你在哪?你为什么不去找我?”她的声音有些涩。
林远峰把帽子重新戴上,帽檐压低了。“我不能去找你。有人在盯着林家,盯着每一个和青囊门有关的人。我如果去找你,就等于暴露了你的身份。你曾祖父让我在暗处,等时机成熟了再出现。现在时机到了。方明远被救了,钱海洋倒戈了,青囊客的网开始松动了。”
林半夏说那青囊客到底是谁?
林远峰转过身,面对着河面,声音很低。“他是我和你父亲的老师,也是你曾祖父的关门弟子。他姓陈,叫陈玉楼。”
陈玉楼。林半夏在曾祖父的笔记里见过这个名字,但只有寥寥几笔——“陈生玉楼,天资聪颖,然心术不正,不可传大任。”她当时以为是曾祖父对一个不争气学生的失望,没想到这个“心术不正”就是后来的一切悲剧的源头。
“陈玉楼是你曾祖父最得意的学生,也是最危险的学生。他在青囊门学艺十年,把你曾祖父的医术和方子学了个遍。但他不满足于此,他觉得你曾祖父太保守,守着那些方子不肯拿出来。他要‘扬光大’,不是通过正当的途径,而是通过偷、盗、骗、抢。”林远峰的声音像河面上的风,又冷又沉,“你曾祖父现了他的野心,在他毕业那年,拒绝让他接触核心的青囊方。陈玉楼怀恨在心,但当时他势单力薄,不敢硬来。一九八九年,你曾祖父去世后,他以吊唁为名,混进了老宅,偷走了《青囊遗录》上册和下册的抄本。上册被他复印后散播了出去,下册因为内容更加私密,他留在了自己手里。你的上册是你爷爷后来从老宅的夹墙里找到的,不是你曾祖父生前留下的,是他藏起来的。而下册,是你曾祖父提前交给我的。”
林半夏说那我从老宅找到的那个药匣呢?里面的上册和丝绢地图是怎么回事?
林远峰说那是你曾祖父故意留下的,为的是钓出陈玉楼。丝绢地图上的七个红圈,桃花峪、青石镇这些地方,是陈玉楼布局污染水源的地点。你曾祖父在死前就推断出了他的计划,但没来得及阻止。他留下地图,是希望后人能顺着线索查下去。
林半夏的脑子里所有的碎片终于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曾祖父不是预知未来,他是通过陈玉楼的学术倾向和性格特点,预判了他的犯罪路径。一个研究肝胆疾病的人,最了解如何破坏肝胆。那些污染水源、制造寄生虫感染的手段,对陈玉楼来说,不过是反向运用专业知识的结果。
林远峰的话还在继续。“陈玉楼这些年做的事,不只是卖假药这么简单。他在用那些假药和污染,做一场大规模的‘人体试验’。他要验证,他的方子能不能在不经过患者同意的情况下,改变一个地区的疾病谱。他要的不是钱,是数据,是控制权。”
林半夏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疯了。”
林远峰说他不疯,他比谁都清醒。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清楚地知道怎么得到。他每一步都走得精确而冷酷,像一台计算好了程序的机器。方明远、钱海洋,在他的棋盘上只是随手拨弄的棋子。现在方明远这颗棋子废了,他会马上寻找新的替代。而如果你继续查下去,你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林半夏站在原地,风吹得她的头乱飞,但她没有动。她想起曾祖父的批注里写的那句话——“青囊之术,非为治病,实为试心。”陈玉楼的心,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被试出来了。曾祖父看穿了他,却没能阻止他。现在,该她来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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