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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晚在蓬山算不上有多出名,第九阁的同门都知道她在木行道法上天赋极佳、早晚会有一番成就,可若把她的名字放在其他阁中,那名气就大打折扣了,顶多是丹阁弟子熟悉。
她还有不少熟人朋友,可这都算不上什么盛名。
然而就是这么短短的十几日,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至少小半个剑阁的弟子都熟识起这个名字来,原因也只有一个——长孙师兄在蓬山声名显赫、风云纵横,向来克己自持,所谓寒山孤月高不可攀,如今却风雨无阻一天不落地去见一位八竿子打不着的第九阁师妹,怎么能不叫人好奇?
若非沈如晚行踪不定、剑阁的课业与任务又繁多,早有好奇心过盛的剑阁弟子跑去第九阁偷偷看她究竟是个什么样了。
如今倒好,她自己来剑阁了,简直是送上门给剑阁弟子围观。
“每年都有一次剑阁斗剑,并不强制剑阁弟子参加,不过也不排除有些做师尊的强令徒弟参加。”长孙寒迎着四面八方如有实质的目光,好似未觉一般,神色自若,低声解释,“即使师长不做要求,绝大多数同门也是要来试一试的,我们做剑修的打磨修行只能靠斗法,再是天资过人,手中剑也要经年出鞘,没有捷径可走。”
所以谁能在这斗剑中闯进前十,便称得上是剑阁中绝对的佼佼者了。
“公平起见,长老们默认不会下场斗剑,都是普通弟子在比试。”长孙寒说到这里,顿了顿,“自然,普通弟子间也有年纪、修行年岁的差别,年轻弟子对上前辈师兄师姐自然是要吃亏些的,不过能进前列的弟子大多不会担忧这个。”
蓬山本就是根据实力和能力择录长老的,只要年岁到了最低标准,佼佼者便会在第一时间被擢升为长老,到时地位和待遇都有大幅度提升,哪还会顶着个普通弟子的名头过日子?
还留在普通弟子之中的年长弟子,对足够去争前列的弟子来说,自然算不上什么值得如临大敌的对手。
沈如晚偏头看他——这么说来,长孙寒自然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所有剑阁弟子中无可争议的第一人,他没去做长老,无非是因为他年纪还未够罢了。
确实。
她目光微微一扫,便能撞上数不清的好奇的打量,好似一个个都不是为了场中的斗剑而来,而是专程来围观她的。
名不见经传的沈如晚来剑阁自然不会引起这么多人好奇,让他们心心念念、反复打量她的根由,当然就是站在她身边的这个人。
蓬山首徒、年轻一辈第一人,难以逾越撼动、唯有站在人群里默默仰望的绝世天才。
过去好多年里,她也这么默默地站在人群里,期盼又怅惘地凝视着他,一次又一次地许愿他会回过头,在茫茫人海里不经意地望见她。
其实也不过是短短半月。
沈如晚半是惘然,半是烦恼地瞥了长孙师兄那清疏卓然的眉目一眼——他方才说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都怪那几个讨厌的剑阁弟子来捣乱!
长孙寒好似已忘了先前的事,方才那些窘迫、促狭,还有那罕见的不羁与傲慢,都像是另一个长着相同面孔的长孙师兄在同她说话,也只在她面前出现。
人群环伺之中,他永远是光风霁月、无可挑剔的首徒。
不知怎么的,她望着长孙寒的侧影,分明就是她暗暗憧憬的模样,她却莫名有那么一点失落,想念起那个有点陌生、但又十分特别的长孙师兄来。
剑阁斗剑的规则十分简单,最高处张贴了一张名单,从第一名写起,那是一件品质极高的法器,能根据场中斗剑的胜负情况,变动名单上的顺序,从第一到一百,全都列在上面,一目了然。
若是想下场斗剑,便到长老处盖一块符印在手背上,各自对应符印,如此一来,名单便能将各人的输赢名次记录下来了。挑战者赢了便取代被挑战者的名次,输了不变;而被挑战者赢了名次不变,输了便往后跌一位。
“这么说来,即使是不接受挑战、也不去挑战旁人,名次也是会一直下降的?”沈如晚问。
长孙寒点头,“不错,而且名次高的几乎不可能不被挑战,总有人想试一试,除了每次斗剑后容许休整—刻钟之外,只要被挑战,就一定得接受。”
一场斗剑,越是名次靠前,便越是要打起精神,到最后往往要精疲力竭,好好休整一两个月。故而剑修再爱斗法,这剑阁斗剑也只能是一年一次,这样方能使顶尖的弟子调整到最佳状态、一展身手。
沈如晚若有所思。
“你真觉得我能赢他?”她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剑阁弟子身上,这人先前也是作弄他们的人之一,被长孙寒称作有可能闯进前十的一个。
任谁来看,都不会说沈如晚这个法修能胜过一个剑阁弟子中的佼佼者,连沈如晚自己都没想过。可如果说这话的人是长孙寒,好似便可信了起来。
长孙寒目光一转,落在她身上。
“你要问我吗?”他神色几分微妙,忽而微微一笑,就在沈如晚以为他会温言说些鼓舞人的话,—如他平日所展现的那般可靠沉稳,他却说,“我说你不能——”
沈如晚微怔,说不出的意外与憋闷。
“你信么?”长孙寒问她,似笑非笑的,声音却别样沉冷,“沈师妹,如果你要问我怎么看,那我只会说你不能,若你觉得我说得对,那你就别下去比了。”
沈如晚微微蹙起眉头望着他,到底也是天赋出众、年少气盛,即使知道他在激将法,她也忍不住地不爽:她只是随便问他一问,他哪怕答得模棱两可也行,谁又要他来否定了?
哪怕眼前人是她暗暗恋慕了许多年的师兄,她也忍不住想对他翻白眼——原来这世上真的没什么十全十美的人,就算是长孙师兄也有讨人厌的时候!
“剑修的输赢只悬在自己的剑上,只有你自己知道答案,”长孙寒很淡地笑了,“要是去问旁人,那就只好去输了。”
沈如晚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原先在她心里光风霁月、无一处不好的英挺俊逸容貌也变得可恶起来——她竟然从来没发现长孙寒也会让她看着就烦。
长孙寒像是知道她的不悦,坦然回望,悠悠的,唇边噙着点讨人厌的笑意。
沈如晚定定看着他,实在气不过,硬是挤出了个假笑,“长孙师兄,你下次只要说你信我就好了。”
长孙寒懒洋洋地笑了,“那多没意思?”
沈如晚简直不敢相信——这人竟然叫她偷偷喜欢了这么多年?长孙寒他、他怎么这样啊?
她没好气地翻他一个白眼,转身就往场中走。
“哎,沈师味——”长孙寒在她身后唤她。
沈如晚冷着脸回头,心里暗暗决定,如果他再说点扫兴的话,那她转头就走,绝不再搭理他一下。
“刚才都是玩笑话。”长孙寒站在原地,收起笑容,神色平静笃定地望着她,“我深信不疑。”
沈如晚怔了怔。
“你可以信我。”他深笃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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