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田抱着温叙走进公寓,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了整洁却略显空旷的客厅。他小心地将她放在沙发上,顺手将滑落的围巾重新盖在她身上。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一丝不苟。木质茶几上摆着一本翻开的参考书和几支彩色记号笔,旁边放着一个马克杯,杯底残留着已经干涸的咖啡渍。最引人注目的是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各类书籍,从教科书到小说都有,但看起来都崭新得像是刚买回来不久。
真田环顾四周,眉头微蹙。这个房间虽然干净,却缺少生活气息——没有照片,没有小饰品,甚至连冰箱上都没有常见的便利贴。
就像是一个临时住所,随时可以拎包离开。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想找条毛巾沾湿给温叙擦脸。打开橱柜时,他发现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最少量的餐具:一个盘子,一个碗,一副刀叉。冰箱里只有几瓶矿泉水和半盒没吃完的便当。
“唔……”
沙发上的动静让真田立刻回到客厅。温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试图撑起身子。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
“别动。”真田快步上前,把刚拧干的湿毛巾递给她,“你晕倒了。”
温叙接过毛巾,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谢谢……”她低声说,目光扫过自己被脱下的外套和盖在身上的围巾,“我没事了,只是有点累。”
真田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站在沙发边。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参考书上——那是风早擅长的科目。
“你一个人住?”真田龙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温叙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父母……在国外工作。”她按照系统给的设定撒谎。
真田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又回到她脸上。他的眼神太过直接,温叙不自觉地别过脸去。
“为什么冒大雪急着离开?”
窗外的雪还在下,偶尔有雪花拍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温叙攥着毛巾的手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应该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但此刻她太累了,累到连撒谎的力气都没有。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真田突然在她面前蹲下,这个动作让温叙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神不像平时那样冷淡,反而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你不必一个人扛着。”他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雪落的声音盖过,“黑沼很担心你,我也是。”
温叙的呼吸一滞。
她咬住下唇,眼眶突然发热。
“我……”她的声音哽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真田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
温叙深吸一口气,正想开口,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从太阳穴炸开。她闷哼一声,捂住头蜷缩起来。
真田立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肩膀。温叙透过疼痛的迷雾,看到他脸上罕见的慌乱。
“药……”她艰难地指向书架,“最上层……白色盒子……”
真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书架前,很快找到了那个没有任何标签的药盒。他倒出一粒药片,又迅速倒了杯水回来。
温叙就着他的手吞下药片,指尖冰凉得吓人。真田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颈,热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需要去医院吗?”他问,眉头紧锁。
温叙摇摇头,药效开始慢慢发挥作用,疼痛逐渐消退。她疲惫地靠回沙发,发现真田依然保持着守护的姿势,仿佛随时准备接住她。
“谢谢。”她轻声说,“已经好多了。”
真田没有立即回应。他盯着手中的药盒看了很久,突然问道:“这是什么药?”
温叙垂下眼睛:“只是……普通的止痛药。”
真田的目光变得锐利,但他没有追问。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暖气运作的嗡嗡声填补着空白。
“那个……”温叙犹豫着开口,“派对……爽子和风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