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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喜悦和生日的期待
;,被这突如其来奇怪对话冲淡了。
(什么三振,风早君运动神经很好啊……?)
任务完成,惩罚暂停。
温叙落荒而逃。她匆匆对爽子说了句“生日快乐,玩得开心”,又对风早仓促地道了谢,便转身挤进了涌动的人潮。
她拉高了那条米色的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石灯笼后,吉田和矢野面面相觑。
“喂,胡桃是……怎么回事啊?”吉田压低声音,带着不满,“她干嘛突然打扰风早和爽子?”
矢野绫音若有所思,眼神锐利:“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她的脸色……还有风早的反应……啧,总觉得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她看向真田龙,发现他紧盯着温叙离开的方向,眼神深沉,下颌线绷紧。
温叙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新年的钟声在远处悠扬响起,宣告着新的开始。
可对于她来说,这声音就像死亡的丧钟。
钟声敲响不知道第几下,温叙倒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她最后的意识是漫天飞舞的雪花,和远处寺庙里人们欢呼的声音。
系统惩罚的余波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她的神经,直到黑暗彻底吞噬她的意识。
“温叙!”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迷雾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温叙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起,那人的胸膛温暖得像是冬日里的暖炉。
“龙……”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名字,随即陷入更深的黑暗。
当温叙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一盏造型简单的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墙上贴着几张棒球队的海报。房间不大但整洁,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教科书和棒球手套。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叙转头,看见真田龙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站在那里,眉头紧锁。
“这是你家?”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真田点点头,走到床边将水杯递给她:“你倒在雪地里。再晚一点发现,可能会冻死。”
“没有这么夸张吧。”温叙小口啜饮着热水,温暖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部。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外套被整齐地挂在门后的衣钩上。
“谢谢……”她低头看着杯中的水面,热气在眼前氤氲成雾。
她想起自己狼狈逃离寺庙的样子,想起爽子困惑的眼神,想起风早那了然的目光……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他们……”
“翔太送黑沼回家了。”真田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千鹤和矢野也在。”
温叙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杯中的水微微晃动。她不敢想象爽子现在的心情——被朋友突然打断生日约会,又莫名其妙被丢下……
“我真是个糟糕的朋友。”她轻声说。
真田沉默地注视着她,黑眸深不见底。他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窗外偶尔有雪花拍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房间里只剩下温叙轻微的呼吸声和时钟的滴答声。
“几点了?”温叙终于打破沉默。
“一点二十。”真田看了眼时钟,“雪太大,你今晚住这里。”
温叙下意识地抓紧了杯子:“会不会太打扰……”
“我哥不在家。”真田简短地说,“客房准备好了。”
温叙点点头,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真田接过她手中的空杯子,动作小心地避免碰到她的手指。
“休息吧。”他说着站起身,“有事叫我。”
就在真田转身要走时,温叙突然开口:“龙。”
他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新年快乐。”
真田的肩膀僵硬了一瞬。他微微侧头,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嗯。”他最终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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