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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怎么办?”下属问。
也先:“先按兵不动,观察观察再说。”
“是。”
因此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玩家们在城里紧锣密鼓地修墙,瓦剌军是认认真真地“虚空索敌”、隔着帷帐观察玩家们修墙。
场面甚至一度和谐得不像话。
等到那墙上的帷帐被撤下去的时候,那个洞口早就已经被玩家们修好了。
“大汗,您看,那帷帐被撤下去了……不对啊,那帷帐后面的洞口怎么消失不见了?”下属道。
“可恶!我们中计了!”也先就是再傻再天真,这个时候也反应过味儿来了。
那个帷帐后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埋伏,而是明军为了掩人耳目趁机修墙呢。
这群狡猾的明军真是太可恶了!
他竟然又被骗了!
也先恼羞成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指挥着瓦剌兵朝着城门进攻,“都给我冲!我要将这帮可恶的明军屠戮殆尽!我就不信我几万大军还攻不下这小小的一座居庸关!”
接下来就是一场恶战了。
也先和他带领的瓦剌兵真的被玩家们气恼了(其实也不应该怨玩家们,谁让他们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呢),将满腔的怒火转化成了战斗力。
玩家们自然不用说了,打游戏嘛,那肯定得猛啊,不猛那不是菜逼嘛。
所以一时之间两方难分伯仲、几乎打成平手。
就这样一直从天亮打到了天黑,士兵也是人,也得要吃饭,所以两边暂时休战各自回去休息一下、吃个饭,约定明日再战。
也先他们是不是真的回去睡觉不知道,但是玩家这边可没有功夫睡觉,玩家们也看出来了,这次的boss不太好打,所以专门开了一个小会,和包括罗通在内的几位居庸关的守将商量应对瓦剌的对策。
正事还没说上两句,赵文骞先冻得打了一个喷嚏,“草,这游戏也是绝了,特么还有天气和四季的变化,想当初咱们刚进游戏的时候多暖和啊,穿短袖都热呢,现在可倒好,冷得都要下雪了,今天穿少了!”
李丹青在旁边笑:“谁让你穿这么少就进游戏的,你背包里不是还装着银锋呢吗?赶紧找出来套上啊!”
“对哦,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我还有衣服呢。”
赵文骞穿衣服的这个空隙,吴佳妮忽然灵机一动:“我好像想到应对瓦剌兵的办法了!”
“你又有办法了?佳妮,你真是我姐,我唯一的姐啊!”赵文骞一边吸溜着被冻出来的鼻涕,一边道。
大家现在愁得就是这个事儿,所以一听吴佳妮这么说,全都竖起了耳朵。
吴佳妮:“刚刚赵文骞的话提醒了我,我们可以利用天气来做文章啊。”
“什么意思?”赵文骞问。
“你们看外面的天气已经很冷了,而且从刚才开始就飘雪花,正所谓‘霜前冷,雪后寒’,想必明天天气会更冷,你们说要是我们今晚在城上都倒上水的话,明天一早起来会变成什么样?”
“还能变成什么样?全都结冰了呗。”赵文骞还没明白吴佳妮表达的是什么什么意思。
李丹青朝着他的脑袋上打了一下,“你这个榆木脑袋,你怎么还没听明白呢,要是城上都结冰了,那瓦剌兵不就没办法往城上爬了嘛。”
“是哦!”赵文骞恍然大悟,“可是我们这样只能暂时防止他们攻城啊,要是万一天气暖和了,冰化了,那他们不是还一样能攻城了吗?”
“不会这么快的。”说话的是玩家叫简柯涵,他是北大学天文的,“最近几天应该都不会有明显升温的。”
大佬都这么说了,玩家们肯定是相信的。
罗通他们就更相信了,因为在他们眼里,这可是神仙说的话啊,那天气是冷是热不就是神仙管的吗?
现在神仙说不会变热,那就是不会变热。
“可是几天过后怎么办?”又有玩家提出问题。
吴佳妮道:“他们坚持不了这个久的。”
要知道也先他们可是“客场作战”,粮草够不够啊、士兵的疲惫程度啊,都是问题。
别的不说,就说最眼前的,瓦剌兵们可能就连御寒的棉衣都没带够。
毕竟在也先的计划里,现在这个时间,他们应该早就已经占领北京城,他都已经坐上大明朝皇帝的龙椅了。
吴佳妮接着道:“更何况还有一个战略叫‘敌疲我追’你,等到时候也先他们又冷又累的,我们说不定还能趁机打他一手!”
计划就这么正式敲定下来了。
罗通见天兵们三两句话就商量好了对策,尤其是这位被叫作“吴佳妮”的女天兵,是真的厉害啊,于是忍不住感慨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他说完之后,见另外的天兵都看着他,他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道:“我的意思是各位都很厉害!”
赵文骞摆摆手,“没事没事,佳妮姐本来就厉害,这都公认的了!”
李丹青指证他,“老赵,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可比佳妮年纪大呢,你管人家叫姐,你好不好意思啊。”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有时候叫姐不一定代表年龄,而是一种态度,这完全代表我对咱佳妮的认可啊!”
“你就贫吧你!”
于是,当天晚上,在瓦剌兵熟睡的时候,居庸关里的明军可没有休息。 他们打来一桶接一桶的水,然后朝着城墙泼上去。
等到第二天一早,也先带着瓦剌兵再来准备攻城时,就发现眼前的这座居庸关仿佛套上了一层透明的冰壳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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