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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雨挽起袖子,选了瓶酒,是朗姆。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她问。
“什么?”孟云舒报复回去,“我们不是房东和租客吗?”
“我错了嘛,不许我有点脾气呀。”
她笑着,打了个蛋清,又把朗姆和碎冰块一起倒进摇酒器,上下摇晃。
她小臂的线条很好看,瘦而不柴,筋骨之上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孟云舒指出盲点:“朋友之间一般不……”
迟雨抬起头,看见她用口型比了两个字。
做爱。
迟雨轻轻动了一下眉间。
她把薄荷味在铺到杯底,捣了两下,试探:“意思是,是友,但不是朋友?”
没想到孟云舒皱了皱眉,竟然承认了:“嗯。”
迟雨情绪不明地笑了两声,点点头。
“你经常对别人这样吗?”
孟云舒:“你觉得像吗?”
“好吧,不像。”迟雨摊了摊手,滤出冰块,端起酒杯对她晃了晃,“那,干个杯吧?朋——友?”
……
孟云舒反手打开车门,身体向后倒去,越野车的底盘有点高,迟雨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推上后座,单膝跪上去,一手关上车门,一手攥着她的双手压到背后,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酒调得这么敷衍,不想请我喝?”
“答案我不满意,不想请了。”
酒精搅乱了心跳,唇齿交缠,带出了朗姆酒味,还有清凉的薄荷味。这个吻十分急切,孟云舒胡乱去解迟雨的衬衫纽扣,迟雨伸手进她上衣里,用不同于吻的格外冷静的节奏,不急不缓地抚摸她侧腰。
起初是痒,她的手带着力道向上揉,开始有了轻微的痛感。理智稍稍回笼,孟云舒弯腿,把她推开了些许。
“压疼你了?”迟雨低声问。
“不是……有件事,得提前说好。”孟云舒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喘两口气,让自己的语气放平稳些,“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有洁癖,长期关系,只能接受一对一。你如果腻了,想结束了,或者有了喜欢的人,告诉我,我绝对不纠缠。”
“哦?”迟雨挑了下眉,视线落在她濡湿的嘴唇,“有喜欢的人也要说吗?”
“对。我没有插足别人感情的癖好。”
“如果,我喜欢的是你呢?”
“你,”孟云舒一噎,梗了梗脖子,“也要告诉我。”
“哦,这样啊。”迟雨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好,可以。”
“还有就是,得,那个,注意节制。咳。我要上班。”
二人坐在后座,气息相缠,肢体交叠,她话音一落,暧昧的空气诡异地凝固了片刻。
“我是那种很……”迟雨措辞半天,发现找不出得体又恰当的形容,“那什么,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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