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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间过得倒是快。
&esp;&esp;季凭栏同沈鱼来到府衙送长命锁,柳文迁照旧挂着一对青黑眼,“来得这般早。”
&esp;&esp;的确早,出来时路边的摊子都没支满,季凭栏原还想吃碗热气腾腾的鱼丸汤,可惜太早,只能将就吃了个包子,还是菜馅,肉馅没熟。
&esp;&esp;季凭栏说明来意,指指沈鱼怀里的小锦盒。
&esp;&esp;“这会还没醒呢,用过餐了么?不若一道坐下吃点。”柳文迁了然,客气道。
&esp;&esp;桌案上只简单摆了些清粥小菜,瞧着就朴素,季凭栏莫名生出一种不忍同人抢口饭吃的错觉。
&esp;&esp;红石鱼坠明晃晃挂在耳侧,旭光映下折射束光,连同季凭栏意味深长眼神,柳文迁又恍惚了。
&esp;&esp;“怎么来得这般早?”怜儿裹着棉披,出来见着二人也有些诧异。
&esp;&esp;这夫妻问的话都一样,季凭栏再次解释了一通。
&esp;&esp;柳文迁刚扶着妻子坐下,筷子还没捏起来,外头就来了通报,是关于那个男人的。
&esp;&esp;“昨日查到了那男人的住处,说是住处也不算,城外何家村里头的不知道谁不要了的小屋,他就这么将就住着了。”
&esp;&esp;来人这么说完,欲言又止。
&esp;&esp;柳文迁放下筷子,示意人继续说下去。
&esp;&esp;沈鱼抻着脖子跟着听。
&esp;&esp;“……只是去的时候吧,旁边还有个大娘抱着个小女孩,问我们是来干什么,我们就直说了。”
&esp;&esp;“那大娘就把小女孩塞给我们,说这是他女儿,让我们带过去。”
&esp;&esp;听到这,几人眉头皆是一皱,季凭栏没开口,官堂之上。
&esp;&esp;柳文迁此刻也没了心思吃饭,“人呢?怎得现在才说。”
&esp;&esp;几个官兵面面相觑,柳文迁昨日更忙,哪敢再上前添事。
&esp;&esp;小女孩被一人抱上来,瞧着已有四五岁,缩着脖子,一双圆滚滚的眼紧张地扫视四周,最后躲在了沈鱼身后。
&esp;&esp;沈鱼端坐在木凳,膝头还放着锦盒,见小女孩躲自己身后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抬眼望着季凭栏。
&esp;&esp;季凭栏冲他摇摇头。
&esp;&esp;沈鱼侧首看了眼小女孩,没开口,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esp;&esp;“可他家也没女人,屋子还漏风……瞧着不太正经啊。”官兵犹犹豫豫。
&esp;&esp;此番话一出被柳文迁伸筷敲了头,“莫要胡言。”
&esp;&esp;说罢又回头看了眼小姑娘,只是木讷地蹲在沈鱼背后,用手指在地上画着什么。
&esp;&esp;怜儿也没了心思用餐,起身目带疑惑地缓步朝沈鱼的方向走过去。
&esp;&esp;“把那男人放出来,得再回去问问那大娘,总之先查查舌头是如何没得。”
&esp;&esp;“还有怜儿照顾的那个幼婴。”
&esp;&esp;沈鱼耳尖微动,听到了什么,目光灼灼地盯着柳文迁。
&esp;&esp;“……没有线索。”柳文迁摇头,“查了附近村落,基本没有哪家新生孩子。”
&esp;&esp;季凭栏背在身后的手朝沈鱼勾了勾,“会不会是有人隐瞒?毕竟能狠心将孩子丢弃,不肯承认也理所应当。”
&esp;&esp;沈鱼愣愣,抱着锦盒走到季凭栏身侧,又被落在后背的掌心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是季凭栏的手在拍他。
&esp;&esp;沈鱼有些纳闷,让他过来就为了这个?
&esp;&esp;“也有这种可能,此事线索稀少,排查起来不是一件小事。”柳文迁想到这里又头疼。
&esp;&esp;好在破庙离城口不算太远,这么一想,何家村不就恰好在那附近?
&esp;&esp;两家都是小女孩会不会太过碰巧,而且这男人也没妻子,女儿从哪里来?屋子也不能遮风避雨,难道靠偷窃抢劫养活女儿?
&esp;&esp;“再去一趟何家村。”
&esp;&esp;“我同沈鱼一起帮忙。”
&esp;&esp;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esp;&esp;沈鱼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季凭栏身后探出脑袋点头,“我……很,厉害!”
&esp;&esp;季凭栏附和,又摸了摸沈鱼的后脑勺,“嗯,很厉害。”
&esp;&esp;柳文迁松了口气,有人相助自然好,况且这桩案也是他们所托,倒不必担心会有差错,“这可真是劳烦二位了。”
&esp;&esp;季凭栏客气推辞,“分内之事,哪能算劳烦。”
&esp;&esp;“……相公,相公啊。”怜儿慌张声音响起,吸引几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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