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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想到这里,沈鱼睡得安心。
&esp;&esp;第二日更是早早起来去了铁匠铺,这会天都没亮,云边嵌了些冷光,街路都照不清。
&esp;&esp;裘风给沈鱼开门时眼睛都没打开,刚见面,一把冰凉的钥匙直直落在沈鱼手心,抬眼望去,只有裘风脚步虚浮的背影。
&esp;&esp;“……明日自己开门。”以及疲倦困顿的声音。
&esp;&esp;裘风重新回房歇息了。
&esp;&esp;沈鱼也不好过分敲打,只一寸一寸将剑磨锋,眼神专注,手指压在剑身回想楼成景那柄剑的触感,太过投入一时又忘了时间。
&esp;&esp;再反应过来时,江月同楼成景都不知在铁匠铺待了多久,边上还放了个崭新木盒,里头隐约飘出阵阵饭香。
&esp;&esp;裘风早就吃过了,他没喊沈鱼,难得有个这么爱铸剑的小子,不像之前自己的那个徒弟。
&esp;&esp;沈鱼这才发觉已经午时了。
&esp;&esp;“你……们?”
&esp;&esp;今日怎么得没去比剑。
&esp;&esp;“季……!”江月吐口而出,剩下半句话被楼成景一把拍在肩头,硬生生止住了。
&esp;&esp;沈鱼:?
&esp;&esp;江月立刻反应过来改口,“呃啊……既然咱们是更好的兄弟,自然是要先来看你了!”
&esp;&esp;原来如此。沈鱼接受这个说法,轻飘飘看了楼成景一眼,随即又同江月挨在一起用餐。
&esp;&esp;里头是沈鱼爱吃的菜以及一些小食,江月也用过餐了,但也陪着沈鱼吃了些糕点。
&esp;&esp;吃饱喝足,就该烧剑了。
&esp;&esp;“沈鱼啊,你这几天都在做这个?”
&esp;&esp;江月两手揣在袖口,贴着凑过来问。
&esp;&esp;沈鱼想,江月这般好,一定不会出卖自己。
&esp;&esp;他点头承认,拎着未成形的剑稍作比划,“季凭栏!”
&esp;&esp;江月来了劲,“这是送给季大哥的?”
&esp;&esp;沈鱼嗯声,重新将剑轻轻放下,磕出细微声响,“不……要,说。”
&esp;&esp;说罢又扭头看向楼成景,“漏,成,精。”
&esp;&esp;楼成景:……
&esp;&esp;楼成景没接话,他也没必要去说,他同季凭栏又不熟,说这些多余的事做什么?
&esp;&esp;“哎呀,放心吧。”江月拍着胸脯保证,“他不会说出去的。”
&esp;&esp;沈鱼信任江月。
&esp;&esp;好兄弟两个其乐融融,楼成景不着痕迹叹了声,往里走跟裘风说话去了。
&esp;&esp;奈何裘风也不是热络的人,虽说认识,还算相熟,可两剑戳不出一个屁的模样太过相像,这边沉默着,同那头就完全不一样。
&esp;&esp;“沈鱼你这个做了多久?累不累啊,你太有耐心了。”江月嘴巴没停过,一直在沈鱼耳边喋喋不休。
&esp;&esp;好在沈鱼没有半分不耐,虽说回应的话语简短,却也事事有回应。
&esp;&esp;江月也是真的好奇,他小时候磨的剑在真正铸剑前,对比下来完全就如同过家家酒。
&esp;&esp;更何况沈鱼手上还有被烫伤的水泡,江月这个心疼,恨不得将兄弟的手揣进怀里狠狠吹上几口!
&esp;&esp;有好友作陪,时间过得更快,虽说沈鱼不受其扰,还是在心里默默想江月会不会觉着枯燥。
&esp;&esp;事实就是没有,江月不仅没觉着枯燥,反而不知从哪儿多了一丝兴趣也要跟着上手。
&esp;&esp;裘风看向江月的眼神意味深长,“孩子,你也喜欢磨剑?”
&esp;&esp;江月啊了声,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喜欢。”
&esp;&esp;裘风眉梢忽然挂上些许笑意,“不用客气,沈鱼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esp;&esp;“真不喜欢!”
&esp;&esp;“长剑还是短匕?”
&esp;&esp;“等等,我真不喜欢啊!什么都不要,我收回我刚刚的话,沈鱼,沈鱼!救我。”江月嚎着往沈鱼身后躲,他只想跟沈鱼一样敲敲打打,不想磨剑啊!
&esp;&esp;裘风身高体壮的,粗壮手臂伸过去一把就将江月拎了起来,往他脚底下丢了一堆未成形的铁器,“别闲着,跟沈鱼一道动手。”
&esp;&esp;随之而来的,是沈鱼眼神的鼓励。大概。
&esp;&esp;江月眼角挂泪。
&esp;&esp;楼成景见这情景,久违地低低笑出声。
&esp;&esp;谜鱼
&esp;&esp;江月不敌裘风,扁着嘴将地上铁器挨个捡起来磨,恰好占了个沈鱼身侧的位置。
&esp;&esp;两位少年各做各的,可江月又并非坐得住的主,时常磨到一半就去找沈鱼说话,这么一天下来,才将磨好一把短短匕首。
&esp;&esp;好在裘风又不是真要他磨,只是替他找点事祛祛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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