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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衍不想再多费口舌了,一记刀手过去,容希不再挣扎了。
他拿出帕子擦了擦笛子,等他觉得擦干净了後就吹起笛子来了,被缰绳束缚着的马儿松开了束缚,跑到了江瑾衍面前乖顺的站着。
容希被江瑾衍单手提起丢上了马背,他笛声一起,马儿便跑起来了,马驮着容希在跑,江瑾衍则是运着轻功在旁边吹笛。江瑾衍带着马从无人巷中走过,等到了江家的地盘後,马的速度渐渐慢下来了,江瑾衍提着容希进了一个小屋子里面。
江瑾衍一把撤下了面纱,给容希套上了麻袋,端起桌子上的冷水朝容希泼去。
既然要揍他,肯定不可能让他睡着挨打,不然怎麽让容希好好的感受一下江瑾衍的“招待”。
冷水泼下来,不一会儿容希醒来了,他发现手被绑着,头上被套着麻袋什麽也看不见,嘴巴上还被塞着布。
还没有等他缓过来,只感觉腹上一痛,接着是各处地方的疼痛感传来。
江瑾衍没有使用内力,只是用棍子或者是用脚。
最後他把容希给揍了个半死,容希也被疼晕过去了。
江瑾衍蹲下搭上了容希的脉,又撤下了麻袋,发觉人死不了後,就提着他又出来了,还是把他扔到了马背上。
马跑着,会扯到容希身上的伤,又有容希受的了。
马儿跑着的时候,容希被活生生的疼醒了,他在马背上挣扎着,本来他想嚎叫几声,但是嘴里还是塞着布,发不出声音。
江瑾衍见到後,淡淡地说:“要是想少受点罪就别给我乱动,不然我能让你更痛。”
快到容希的时候,江瑾衍见容府外聚集了一些人,好不热闹。
想凑热闹的他,又把容希给打晕了,让马带着他往旁边走了,自已则是上前去看看有什麽大事。
还没有钻进人群中之前,江瑾衍感觉他能看到他的小殿下,毕竟他要收拾容希报复他,不来容府怎麽报复呢?
他一路进去,听到了人们在说:“看,这沈公子回来找麻烦了。”
路人甲:“你说这沈公子怎麽这麽不讲理啊?明明是他掳走人家的女儿,现在还来砸别人家。”
路人乙:“对啊,太嚣张了吧,是欺负人容老爷老实善良吗?”
江瑾衍听到後就很不舒服,他家小殿下怎麽了?是那老不死的先砸的小殿下的家,现在怎麽又成小殿下欺负别人了?
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揍一顿这些人,明明不知道原由却总是在那里胡言乱语,诽谤他人。
真的应该让他们感受一下被流言伤的滋味,倒是看他们还敢不敢乱叫。
流言无形,伤人于心。
不知道小殿下听到的时候会怎麽想,此时若是江瑾衍为他辩解招来的只会是更加伤人的言语,所以他默默的退出了人群。
他从旁边跳进了容府,容府里面到处都是沈檀祀的人,衆人虽然在砸东西,但是砸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像一些比较值钱的花盆之类的都还完完整整的在那里。
小殿下真是……太善了。
江瑾衍看到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麽,昨天沈檀祀的屋子都被砸的不成样子了,连一件完整的物件都看不见,而今天换他来砸,只是砸一些不值钱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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