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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祀手紧紧环着江瑾衍的腰。
连尸体都留不下?
怎麽会这样?
他从来都不知道蛊虫有这麽厉害,也不知道蛊虫对黎叔的危害那麽大。
黎叔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
怎麽事情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沈檀祀闷着声音问:“有什麽办法能救吗?”
薛敬明叹着气,眼神看向了江瑾衍,江瑾衍点了下头,然後才说:“救不了了。他体内的蛊虫与别的蛊虫不同,此蛊虫是寄生,宿主死,蛊虫活。蛊虫死,宿主也死,等到宿主的尸体被蚕食完後,若是找不到下一个宿主,不出一日就会自行死去。”
江瑾衍温柔的拍着沈檀祀的背,温声道:“别难过。”
若是江瑾衍不说还好,一说沈檀祀就感觉更难过了,眼眶湿湿的,眼泪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从眼眶上流下来一样。
都怪他,相处那麽久都没有发现,要是他早点知道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要是……当初他不选择留下,黎栖体内的蛊虫是不是也不会被激活。
江瑾衍像是知道沈檀祀心里想什麽一样,安慰道:“不怪你的,那蛊虫就算没有别的蛊王的干扰也迟早会复生的。”
“可是,那样黎叔也可以活久一点啊。”
害,这该让他怎麽说呢?
江瑾衍:“乖,不难过,我陪着你。”
薛敬明出去准备药材了。
等沈檀祀缓了一会後,他从江瑾衍的怀中退出来,要不是看到他湿润的眼眶,真的看不出来这人伤心过。
其实他也只是眼睛湿湿的,眼泪没有真的流下来,他不想在江瑾衍面前哭,这样看着太没出息了。
沈檀祀声音是哑的:“你为什麽对西域那麽清楚?”
江瑾衍弯腰与沈檀祀平视,勾着唇,说:“你夫君我无所不知。”
沈檀祀知道江瑾衍这是在逗他笑,于是扯出了一个别扭的笑容,说:“别耍滑头,快说。”
“好吧,你也知道我外出过三年,这三年里我在桐城,也就是临近西域的的那座城里待了一年,所以对西域那边的蛊术可能会更了解一些,我和薛老头也是在那里认识的。”
沈檀祀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黎叔的情况了?”
在江瑾衍没来之前薛敬明是什麽也不肯说,在江瑾衍说过後就一股脑都说出来了,要说江瑾衍不知道那他是不信的。
江瑾衍没有否认:“是。”
沈檀祀咬着牙道:“那你怎麽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也没有用的,那蛊虫没有办法可解,只能让你早点伤心,这样的话还不如不告诉你。”
站在门外拿着药丸的薛敬明听到了。
其实江瑾衍那话说错了,若是在上次的时候给黎栖引蛊虫没准还有救,但是现在是回天乏术了。
那次蛊虫并没有完全的苏醒,可以用人血引诱,让蛊虫从黎栖的体内出来,然後蛊虫就会被引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被引入另一个人身上後的蛊虫就会完全苏醒,开始大肆的侵蚀新的宿主,宿主半月之内必死无疑。
而且这个方法还不一定能成功,血要足够多才能让迷迷糊糊中的蛊虫出来,搞不好血都放没了,蛊虫都还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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