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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有真心吗?”
这一巴掌太痛,黄鹤望嘴巴发麻,让他话不过脑。
“我自认为在被你承认是老师的那段日子里,我对你百分百真心。”
“我不是说老师对学生。”
黄鹤望弯下腰,跟郁兰和额头相抵,“我要的真心,是你对朱丹红的那种真心。”
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郁兰和吓得脸色煞白,推着黄鹤望连连摇头:“我不是!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老师不能、不能……”
他结巴无尽的音节被黄鹤望降至冰点的眼神冻住,他知道自己该逃跑,但他懦弱无力,被黄鹤望盯住,就动弹不得。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真心。”
黄鹤望的心剧痛无比,他森然冷笑着,强硬掰开郁兰和紧闭的腿,挤进去,深深地、狠狠地凿开,“我最恨你了。”
雨水又来了。
刚晒了几天太阳,得到喘息机会的草弯折的腰刚直起来了些,它这次长出了攀缘茎,可在绝对的压制面前,作用微乎其微。
他又被撞断了。
没有了支撑力,郁兰和被摁到了墙边。
黄鹤望贴上去,用膝盖顶开郁兰和的腿。
竭力往上逃的人死死抠着墙,葱白的指尖由粉变白,一道道弯月牙生在他指缝下。
黄鹤望看够了,扳过郁兰和清丽的脸庞,吻上去,再一把将人摁进怀抱里。
又满了。
郁兰和止不住颤抖,眼前一阵阵发白,摇摇欲坠的音调从他唇齿间滚落,降落到他们嘈杂不堪的相连处,一并发出叫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郁兰和没放弃攀爬的愿望。
他不断尝试伸出双手,沿着雪白光滑的墙壁想逃。
可没入他,掌控他的恶劣巨兽并不打算放过他。
每次往上一分,它就能进十分。
他逃一秒钟,它咬他一百下。
变本加厉,越干越凶。
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郁兰和被围困住,攀缘茎垂下,柔顺的模样没有被怜香惜玉,黄鹤望抓着他的手背到身后,贴着墙边,疯狂向神志不清的人索吻,在灼灼热浪烧来前,亲昵地、温柔地吻过他流泪的眼,问:“真的不能给我……你的真心吗?”
谁说床上没有真心话。
只有在这一秒,他最真诚。
这一秒血液最沸腾,心脏跳得最厉害,什么话,都是从心说出口。
“不……”
即使快要被逼崩溃,郁兰和也还记得拒绝。
老师就是老师,学生就是学生。
可怎么会有老师,跟学生滚到一张床上去呢。
郁兰和泪眼婆娑,看得人心火越盛,黄鹤望气愤得不到答案,又是被勾引,头垂下,弓起腰,如绷紧的弓,飙升的瞬间,暧昧的语调全被吃掉,吻也没有尽头,像要吻到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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